“當然是真的,所以你現在老實著,不要打擾我工作,不然晚上不帶你去了。”華文龍對著苗喵笑笑說道,然後摸了摸苗喵的頭,像是哄小孩一般說道。
對於華文龍的舉動,苗喵不僅沒露出任何方案之色,反而是嘴角揚起,一臉的享受,開口道:“哥哥再摸摸喵~”
華文龍有些無語,剛才摸腦袋的舉動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苗喵會如此享受,他便又摸了摸苗喵的腦袋,貓的小臉上享受之色更甚了,甚至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喵吟聲。
聽到這聲音,華文龍嚇了一跳,心道腦袋該不會是苗喵的敏感部位把,就和有些女孩的耳朵很敏感似的,女人的身體敏感部位並不見得相同,沒準苗喵的敏感處就是腦袋,換句話說,如果繼續摸下去的話,苗喵可能會變成一隻發晴的貓。
想到這裡,華文龍再也不敢摸下去了,而苗喵的臉上馬上露出不滿的神色,不過卻也沒再繼續撒嬌,老老實實的蹲在後面一張椅子上看著華文龍研究。
“我餓喵~”四點的時候苗喵蹲在椅子上說道。
“還早呢,忍著。”華文龍頭也不回的道。
“我餓喵~”五點的時候苗喵伸手抓著華文龍的衣角說道。
“才五點,生日宴會晚上才開始。”華文龍頭也不回的道。
“我餓喵~”六點的時候,苗喵整個人趴在華文龍的背上說道。
“……”華文龍懶得說話了。
“我餓喵,嗷~”六點半的時候,苗喵一口咬在華文龍的脖子上,接著苗喵一聲慘叫,小手捂著嘴一臉的委屈,她忘了自己的牙齒咬不動華文龍的皮膚。
“……”華文龍顯然沒有發覺脖子被人咬了一口。
“我要餓死喵~”
“好……好了,我們去參加生日宴會,吃個飽行了吧,別舔了,快別舔了。”
七點的時候華文龍投降了,被咬一口他可以如若未覺,但苗喵那黏黏的舌頭一直舔啊舔,華文龍就不能蛋定了,事實上他的觸感和普通人的也不同,簡單地說就是他更敏感,對疼痛的感覺幾乎免疫,但若是像苗喵的舌頭似的一直舔啊舔,華文龍就感覺刺激絕頂了,打了一針抑製性藥液後才算鎮定下來。
給王曉明打了個電話,讓他把悍馬車開到校門口來,然後帶著苗喵回公寓換衣服,林絲蕾給他挑選的新衣服。
剛到公寓門口就碰到了放學回來的楊貝貝,楊貝貝皺著眉看著苗喵,一臉責怪的說道:“喵喵你又逃課了,再過幾天你就要高考了,再逃課小心考不上大學。”
“不上大學喵~”苗喵無所謂的說道,顯然對上學神馬的完全不在意。
見了楊貝貝後,華文龍才想起,如果自己晚上走了就沒人做晚飯了,便開口道:“貝貝我要帶喵喵去參加朋友的生日宴會,你來嗎?”
“去,我也去!”楊貝貝根本沒怎麽思考便趕緊說道,生怕華文龍會反悔了似的。
華文龍點點頭,然後回家換衣服去了。
當換好衣服的華文龍一隻胳膊被一個女孩抱著,來到加長版悍馬車面前,楊貝貝小臉上有些驚訝的說道:“哥哥這輛車是你朋友專門派過來接我們的嗎?”
苗喵則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而是用指甲在車門旁用力的劃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音,把車身劃出一道淺淺的劃痕。
“喵喵你幹什麽,你把人家車都劃花了,我們要賠好多錢。”楊貝貝嚇了一跳,小聲的說道,說話時小心的看了一眼前面司機那邊,擔心對方會索要賠償。
“沒關系,這車是我另一個朋友的,怎麽劃都沒事。”華文龍無所謂的說道,這車本來就是王曉明給華文龍量身定製的專車,別說劃花了,就算被砸了王曉明也不會在意。
華文龍說話時打開車門示意兩個女孩先上車,等楊貝貝和苗喵上車後他才上車,他上車之後,車體幾乎沒有任何晃動,可見這輛悍馬車的穩定性和承重量絕非一般。
王曉明雖然把悍馬車派過來了,但並沒有親自過來接華文龍,說是有些事情要忙來不了了。
進了車裡後,看著裝飾奢華的內部,楊貝貝頓時更驚訝了,對著華文龍道:“哥哥你朋友好有錢,你該不會也是個富二代吧。”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華文龍面色平淡的說道。
“對不起。”楊貝貝知道自己失言了,小聲的道歉道,她也沒有父母,一直和姐姐相依為命,自然明白華文龍的痛苦,更何她還有個姐姐陪著,而華文龍卻只有一個人。
華文龍笑笑說道:“沒事的,我有一個非常疼我的爺爺,他也是個醫生,不過他也算不上有錢人。”
說起爺爺,華文龍就感覺有些屁股疼,爺爺是疼他,打疼他而已,別人都說華文龍是怪物,要是讓華文龍說的話,他爺爺才是怪物,老不死的怪物。
“那哥哥怎麽認識的這種有錢人。”楊貝貝好奇的問道,班裡的同學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一般不會和窮人為伍。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般富二代是不會和屌絲階層成為朋友的,倒不全是誰看不起誰,而是兩者的生活環境差異造成了兩者的共同語言減少,而且連利益的交集都很少,除非有某種共同的特殊興趣,不然兩個階層的人很難成朋友。
“他是我的戰友。”
楊貝貝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如果是戰友就解釋的通了,哪怕兩者生活環境差距再大,但一起打過仗,一起出生入死過,那兩者間建立了深厚的友情也就不奇怪了。
雖然楊貝貝沒當過兵,但她也知道戰友是和傳統意義的朋友所不同的,如果分等級的話,可以說是朋友裡面最頂級的那一類,是酒肉朋友之類的所完全不能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