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現在玄幻新書榜第十一名,上前一個名加更一章,已經很接近了。)
白衣女子帶著衛士正想往血月谷裡突圍,卻被黑袍怪識破,率眾拚死擋住。
這一擋住,四下立刻圍過來,壓力倍增,衛士的傷亡激增,四十六個轉眼就剩下二十六個還站著。
白衣女子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這個地方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正想著,就聽有人突然跳出,然後突然喊了那一嗓子。
先聽到人的聲音,再看到人,是從高高的樹林上頭躍起,然後直接朝他們撲來,臉上帶著見著“親人”的喜悅。
“快!狼王來了,擒下他,大家發財!”陳默立刻又補一刀。
這一嗓子,這一套說辭,正在打鬥的人愣了,後面的狼王也愣了。
黑袍怪與毒牙怪相視一眼,心道不好。
狼王怒了,身後好多好多綠瑩瑩的狼眼猶如電光一般閃了過來。
黑袍怪很想說這是誤會,但狼群已經朝他們衝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冤枉啊!
狼王心裡湧起滔天的恨啊,這個人類小子居然把人都帶到這來了。一切都是那小子的算計。
殺!殺光眼前這些人!
轟!狼群跟岐山賊兩道洪流猛烈地撞在一起,鮮血四濺。
“走!”白衣女子知道機會來了,收攏人馬掉轉身就往另一個方向突去。
衛士們疲憊不堪,但也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奮起余勇,隨小姐殺去。
陳默不知道這兩撥人為什麽會在這,是什麽關系?這些他都管不了,他趁兩邊人發愣之際趕緊腳底下抹油。
一個武道二重的小子,長得也不顯眼,腳下又邁著奇怪的步伐,三四步居然就讓他脫離了戰場。
一口氣陳默跑出十裡地,回頭張望,依稀聽到喊殺聲與血月銀狼的怒嚎聲,好像天崩地裂了一般。
此時,夜色漸濃,山野之間充斥各式各樣的怪叫聲,陳默心裡禁不住打鼓。
妖青山方圓千裡,狼王帶他跑了一天,離陳家莊已是很遠
陳家莊在妖青山的西邊,是趁夜疾行還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躲到天亮再說?
陳默心中一下沒有了主意。
走了一陣,陳默就感覺到背後涼颼颼的,好象有無數妖獸正盯著他一般。
不能再走了,夜晚是妖獸活動的時候,以他一個武道二重的家夥在妖青山內行走,太危險了。
陳默正翻過一道山嶺,見山嶺上向陽處有一塊大石,大石背風,下有內凹的窩。陳默提鼻子聞了聞,沒有什麽味道,應該少有妖獸來此,決定今夜就呆在這石窩裡。
陳默沒有馬上鑽到那石窩裡去,而是返身把他百十步遠留下的蹤跡小心地掃去。
這些是陳默聽陳家莊裡的獵戶說過的,陳默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否專業,但是總該去做一做。要知道這可是妖青山,跟妖獸比六識人那是差遠了。
自認為掃掉蹤跡之後,陳默又往另一個方向奔了一會,看到一條小溪之後順著小溪走了一會,繞了一個大圈重新回到山嶺石窩。
陳默鑽了進去,盤腿坐下,呼吸漸漸平靜。
暫時脫離危險,陳默心靜下來,開始想那兩撥人在血月谷外的情景。
應該是兩撥人在廝殺。
別的地方不去,居然在妖青山的血月谷,陳默心裡隱隱有不好的感覺,具體是什麽,卻又說不上來。
接近兩百人的打鬥,場面很壯觀,而且他們的身手不低,恐怕最差也有武道三重,高的陳默就看不出來了,那種驚天動地的場景現在想來才覺得後怕。
不管這些,陳默在懷裡摸了摸,摸到玉瓷瓶,正想打開,雙目忽然一瞪,直視石窩外頭。
“跑得好快啊!”外頭響起一聲嬌呼。
月光下,一白衣女子出現在山嶺之上,風姿綽約,雙目猶如深潭,望著藏在石窩裡的陳默。
陳默心裡咯噔了一下,驚道:“你是誰?”
“別管我是誰,你又是誰?”
“無名小子而已。”陳默暗中戒備。
“好一個無名小子,招惹血月銀狼,卻禍水東引。”
陳默臉色訕訕,這事他的確做的不對。
血月銀狼舉族而侵,那些人不知道死多少,這些可都是自己的罪過。
可是,這些人敢到妖青山來,大抵是跟妖獸過不去,因而,死在妖青山,也是原本可以預料的,但是……陳默才十二歲,禍水東引隻是權宜之計,多少有違本心。
“啊,你這時候倒是後悔起來。”
陳默一想也是,做也已經做了,後悔也沒用。再說,那些人外表窮凶極惡的,看起來不是什麽好人。
陳默這一回想,當時場景再現,看得更清楚,當即抬頭,咧嘴一笑:“說起來,這位姐姐應該感謝我。”
“感謝你?”白衣女子饒有興致地望著陳默。
“如果小子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姐姐正被那些人包圍,命在旦夕,若非小子引血月銀狼來,這位姐姐恐怕沒有辦法解困吧,說起來是救命之恩。”
“沒錯!”白衣女子雙目忽然放出寒光。
陳默驚得差點跳起,卻又一動也不敢動,因為銀光已經閃現。
叮叮,兩枚牛毛針擦著陳默的鬢角發絲過去,牢牢地釘在石壁之上。
絕對不是尋常的暗器手法,而是那一出手,就好像整個人都被卷入一種古怪的意境當中。
是一種武意!
沒有領悟武意的武士,是很難察覺他人身上是否有武意的,就像陳默的鞭意在陳家莊也有多次表現,卻從沒有人看出的道理一樣。
但是領悟出一種武意的人,辨別他人身上的武意卻要容易得多。這就是同類之間的感應,說是惺惺相惜也可以。
白衣女子不動手陳默還不覺得,這一動手立刻就察覺出來。
沒錯,的確是一種武意。
這是什麽武意?
就那麽一刹那間,陳默身上皮膚起滿臉小疙瘩了,就像是被針尖刺到了一般。
針意!
這是針意!
陳默從出生就窩在陳家莊內,猶如坐井之蛙,但是他偏偏知道這世上有一個人領悟了針意,那就是京都四秀之一的李文秀。
陳默呼吸開始急促,面色開始潮紅。
這可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啊。
雙腿殘疾,卻修煉中一種絕世武意,在強敵來襲之際大展雌威,天下聞名,不想今日得見,心頭頓時激動萬分。
白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大秦帝國當朝丞相李忠之女李文秀。
李文秀被陳默的表情嚇一跳,十二歲的毛孩子,怎麽這表情像是男人一些特定時刻的表情?
該死,他不是動什麽歪念頭了吧。
李文秀立刻喝道:“我手下的衛士有十個死於血月銀狼口中,卻也是因為你!”
“啊,不對!”陳默叫出聲來。
李文秀雙眉微蹙,感覺到這小子跟自己答話完全是不對路,“什麽不對?”
“你的腿?”陳默瞪大了眼。
陳默看著亭亭玉立的李文秀,傳說中不是她自小雙腿殘疾,怎麽會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自己一路疾行,好不容易到這裡,她這麽快就追來,哪裡是雙腿殘疾的樣子?
“我的腿?”李文秀一時沒有明白,卻看到陳默一雙眼睛溜圓地盯著自己一雙腿。
李文秀雖然先天雙腿殘疾,但是每日做推宮活血,這雙腿與常人無異,直立起來更是一雙修長的大美腿。
該死,這個小色胚!李文秀心裡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