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吉吉是嗎?”星星在得到了男青年肯定之後,將手卷成喇叭狀,對著大樹大漢道,“吉吉,你
好棒!!”
“你好厲害,加油衝啊,吉吉!”小米也是鼓勵似的對著樹上的小猴子大叫。
大概是受到了美女的褒獎有些忘形,吉吉聽的有些飄飄然,抓著圍巾直接就從樹上蹦了下來。
空中還做了個轉體840度的高難度體操動作。
嗤啦――
淡綠色的絲巾在楊樹有些光禿的枝椏上一刮,直接從一條變成了兩條。
三人站在樹下,人都看傻了。
隻有小猴子,左手一條、右手一條,隻兩下就跳到了兩個姑娘的肩膀上,特別嫻熟的將圍巾系在兩個
美女的脖子上。
兩個姑娘石像一般的站著,有些癡呆的看著圍在脖子上的圍巾,輕風吹拂,將圍巾上被扯出來的毛邊
襯托的格外晃眼。
男青年身體有些僵硬,向後退了一步,見兩個姑娘沒有反映,就又向後退了一步。看樣子,是想溜走
。
唔嘰!!唔嘰!!
吉吉跳到男青年的肩膀上,興奮的大叫著,似乎在衝著主人邀功請賞。
這下兩個姑娘一下回過味兒來,眼睛通紅的瞪著男青年。
“靠,你這隻傻猴兒!!”男青年當然知道猴子闖了禍,一把抓住可憐的猴子的腿,把它整個倒提起
來,像風車一樣的悠了十幾圈,而且越悠越快,隻拽的小猴子吱哩哇啦的亂叫。
看見男青年這樣,小米跟星星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要幹嘛?!把它放下,不許你虐待它!!”小米警告似的衝著男青年叫道,但多少眼神中有些柔
弱跟暗淡。
“啊,不虐待、不虐待。就是它好久沒練過金鍾掛頂了。今天幫它修行一下。”男青年有些慌張的道
,手上趕緊一松,沒想到剛才的慣性實在是有點大,猴子一被松開直接就像炮彈一樣的飛了出去,目
標正是星星的胸口。
咕嘰!!
可憐的猴子一下撞在星星的胸上,然後又在她手忙腳亂的一頓粉嫩亂拳中中了十幾下,直挺挺的掉在
地上翻起了肚皮。
“吉吉!!”男青年臉色變了,趕緊跑過去抓起躺在地上軟成一團的猴子,不停的搖擺著猴子耷拉下
去的腦袋。
“不會吧,撞一下就死?”星星柔了揉有些發緊的胸脯,有些半信半疑的探頭過來。
男青年卻是對星星的話不聞不問,隻是懊惱的捧著猴子的臉,一會揪一下耳朵,一會掐一下“猴中”
。不過他的心裡卻是把吉吉的猴子祖宗都問候了一百零八遍:娘個腿的,要裝死當然可以,不過你丫
的能不能分分時機。
剛才趁著幫猴子看病的時機,青年已經是把所有能夠用上的聯絡密語都使用了三遍,可惜,吉吉還是
一副不理睬他的樣子。
“我能看看嗎?這隻猴子,哦,不,是吉吉。”小米走過來,滿臉關切的道,“我學過一些急救,可
以試驗下看看,能不能把吉吉弄醒。”
“這個,還是不必了。”男青年頗為心痛的道,“人跟猴子怎麽可能一樣,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給你看?給你看萬一被拆穿了怎辦。男青年心裡暗道。
“不救救看怎麽知道,萬一它隻是昏過去呢?”小米鍥而不舍的道。
看來不給不行了。男青年一臉猶豫的將手裡軟綿綿的猴子遞到小米手上。
小米也不磨蹭,二話不說,就將一隻耳朵貼在猴子毛茸茸的胸脯上。
在聽了半分鍾後,小米慢慢將頭抬了起來,有些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奇怪,明明心髒跳動還很
快啊,可是為什麽就是一副怎麽也醒不了的樣子嘞?”
星星聽見這話,很不屑的一翻白眼,“那還用問,肯定是你跟前這個臭小子做了啥手腳唄。”
“美女,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怎麽著,我的猴子撞成這樣,你還在旁邊說風涼話?”男青年故
作平靜的道,心裡卻是急需痛罵猴子。
“哼哼,風涼話不風涼話不是關鍵;我看有的人居心叵測才要命吧?”
“你說我?”男青年一聽這話一下就不幹了,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怎麽就居心叵測了?你給我說清
楚!”
“怎麽居心叵測??”星星抱著肩膀,冷冷一笑,“當然是想要訛錢唄。”
“星星,你別這樣,這個猴子看起來不像撞的;再說畢竟是隻猴子,哪能有那麽聰明,還會配合主人
訛錢呀?”
“就是,你看這個美女多麽通情達理,這才是一個有風度懂得為他人思考的新時代好青年。”男青年
聽了小米的話,似乎有些飄飄然起來。
“小米,你先別著急下結論。”星星大眼睛忽閃了幾下,視線還特地在男青年的褲襠處停留了十幾秒
,直看得男青年周身一陣不自在。
“說吧,如果猴子醒不過來,我們要怎麽賠你。”星星嘴角上翹,臉上掛著一絲冷意。
“怎麽賠?”男青年將手指搬了又搬,“我這個猴子,買來的時候是六萬左右,現在你們萬一把它弄
出個腦震蕩啥的,我怎麽也得帶她去醫院做個CT跟核磁啥的,費用怎麽也得有個3000,4000這樣子吧
?”
“你這意思這隻猴子還得做個檢查是吧?”星星聽了這話不樂一樂,“那你說說,本美女的胸部被你
這隻猴子撞了,是不是還得去掛個乳腺紅外線的號啊?”說話的時候,還特地在“你這隻猴子”上加
重了語氣,仿佛他說的不是猴子,而是面目此刻越看越猥瑣的男青年。
“紅外線怕是檢查不出來,我覺得你還是掛個觸診的號比較實在。”男青年特別憨厚的一笑。
“觸你奶奶個腿的診!!”星星聽見這話鼻子都快氣歪了:男青年如此明目張膽的調戲之語她怎麽又
會聽不明白。
“算了,星星,錢給他就完了;咱們又不差這點錢。”小米從猴子身上探起頭來。
“那可不行,小米,咱們可不能當冤大頭,讓人給騙了還給壞人上香。”星星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
男青年, “我覺得他這隻猴子就跟他這個人一樣,表面看是老實,實際心裡壞的很。”
“美女,你這麽講我就已經很過分了;現在又這樣講我的寵物,你不覺得這麽做很過分嗎?我一個大
學新生,在臨報道的頭一天,就要跟朝夕相處了快半年的小生靈生死分別,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麽痛苦
的事嗎?”
“對不起啊,同學;你先別著急,我看著猴子應該沒什麽生命危險,現在咱們就要看看怎麽才能讓它
醒過來。”小米蹲在地上,一陣手忙腳亂過後,擦了擦頭上的汗,有些抱歉似的說道。
“謝謝你啊,同學,你是叫小米是吧?你真的特別溫柔。”男青年嘿嘿一笑,撓著頭就想在小米身邊
擠下來。
可惜,男青年嘴巴上說的堂而皇之,實際上視線卻是在蹲下身子的小米胸口上遊弋穿梭,就好像那目
光就是他的五指山,要把本大學頭號美女的胸都給使勁抓一遍才算完。
看著男青年的視線,星星的心裡就一陣陣的來氣,現在見男青年又蹬鼻子上臉的想貼著小米的身子坐
下,小丫頭頓時就毛了,直接走上來就踢了正準備坐在地上的男青年屁股一腳,“哎,誰讓你坐著的
;給我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