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抱歉這更晚了,白天在美領館辦十年往返簽證,面簽官問我現在在做什麽,我回答說在起點網給廣大讀者寫書,哈哈。(最後順利通過)
行駛在路上的陸宇聽著汽車廣播,調頻111.7是2018年創辦的專業遊戲電台,那一年,中國電競走向高峰,隨著世界上越來越多的人對電子遊戲、電子競技的重視,國內第一家遊戲電台也隨之誕生。
廣播內在詳細的介紹著此次TOW更新維護的內容,陸宇總結了一下,大致上是這幾項。
1.遊戲BUG與遊戲平衡性修複,在遊戲運營了48小時後,我們的觀察者找到了大量的遊戲漏洞和影響遊戲平衡的東西,這是我們在設計之初沒有想到的,此次維護將修複所有我們發現的漏洞。
2.玩家投訴死亡懲罰過高,永久性的失去屬性點將廢掉整個帳號,我們酌情後決定投入彌補措施,不過彌補門檻我們會設置的很高,請大家還是珍惜自己在遊戲中的生命(這也是我們的初衷)。
3.為提高遊戲良性競爭,我們將新增聲望排行榜、金錢排行榜、裝備評分排行榜,死亡排行榜、殺人數排行榜等一共19個排行,敬請期待。
4.遊戲將投入成就系統,成就系統可獲得大量聲望,詳情見遊戲中的個人成就頁面。
5.為了鼓勵組隊練級,遊戲將更新推出好友系統,同為好友的情況下組隊,擊殺者將為隊伍中的好友增加10%/一級的額外經驗,好友等級一共10級,可通過任務、同地圖在線、刷怪等方式增加好友等級。
畢竟是內測階段,開服沒兩天就更新維護這麽多內容也在情理之中,現在TOW的熱度已經高達萬丈,各大媒體網站競相直播報道遊戲實況。
一些剛開始不屑於轉遊戲的player(玩家)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龐大而又細膩的世界觀,寫實到極點的3D畫面,暢快的遊戲體驗和恐怖的擬真系統,還有那怪物一般的NPC智能系統。
照目前的趨勢來看,前無古人是肯定的了,但後無來者這個詞不說一定,至少加個30年的時間限制,還是可以套在頭上的。
同時廣播裡還提到了陸宇和死亡至高巔峰solo的事情,以及分析為何前者練級如此之禽獸,雖然官方早已辟謠,為陸宇證實這18個等級確實沒有利用BUG和外G,但尚有許多玩家表示懷疑。
主播甚至在節目裡開玩笑說,陸宇這個練級速度,用上海話來說就是兩個字,“錯桑”。
陸宇聽後還蠻開心的,就當褒義詞接受了,畢竟以前他玩War3時總有人說他開圖,而自己清楚沒有作弊的高玩同學,就把這種話當做是誇他意識極其到位了。
……
星遊網咖門口,一位相當亮眼的少女站在門外,少女帶著鴨舌帽,但帽子完全遮不住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長發,同時,少女也帶著口罩,但口罩也同樣遮不住她那烏黑迷人的大眼睛。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件簡簡單單的天藍色襯衫卻完美襯托出了少女胸前的美好,好的連襯衫上配著的領帶都被頂得彎出一道弧線。
下半身紅白格子的短裙配上過膝的白絲,勾勒出一道完美的絕對領域。
周圍的行人紛紛駐足圍觀這個仿佛畫裡出來的少女,星遊網咖前瞬間擁堵成災。
陸宇納悶中略帶吃力地推開眼前的人群,好不容易擠進去後他才發現造成擁堵的罪魁禍首。
他一把抓住那個萬眾矚目的女孩,飛也似的衝出了人群。
身後突然傳出一陣尖叫,大致是“宇落星塵”、“男神”之類的,陸宇聽後表示壓力山大。
……
氣喘籲籲的兩人來到了一家酒吧前,陸宇輕車熟路的推開門,拉著娜娜坐到吧台上。
這是附近他唯一熟悉的地方了,老板很熱情,但不煩人,幾次來喝酒都與他相談甚歡。
“You-could-take-off-hat-and-face-mask.(也許你可以脫下帽子和口罩了),”陸宇用流利的英文對娜娜說道:“There-is-staff-only.(這裡不會有閑人進來的。)”
娜娜聽話的脫下“裝備”,她歎了口氣,隨後面頰微紅的小臉上笑靨如花:“It’s-so-scary!I-just-want-to-dress-myself”(太可怕了,我只是想打扮的好看點而已)
陸宇心想,妹妹你這168的大細腿配上白絲金發,就算是女的也恨不得多看幾眼啊。
“今天……我們說中文……好嗎?”娜娜眨了眨大眼睛,向陸宇提議道:“我學中文一個月了……已經,總是不好意思在同學面前說。”
小美女吃力的咬著字,但發音卻意外地標準,雖然語序和語速有些問題,不過中華語言博大精深,可完全不需要講究語法。
陸宇點點頭,鼓勵道:“沒問題,語言這個東西多說說就會了,你也沒必要自卑啊,中文又不是你的母語,你大可不必擔心面子的問題。”
“同學什麽的,多交流就熟了嘛。”
“我不想交流……和他們。”小美女撇了撇嘴,陸宇這才發現她臉上的緋紅並不是什麽身體健康的紅暈,而是像被人打過耳光一樣。
“有人欺負你?”陸宇瞬間挺直了身軀,他雙眸緊盯著眼前的娜娜。
“It’sbeokay(沒問題),不是我的同學啦。”娜娜笑了笑,隨後單手托腮,下意識的遮住了那道掌痕。
陸宇也沉默了下來,不是同學之間的矛盾,那無外乎就是家庭矛盾了。
他有些尷尬,同學之間的矛盾還可以調解,但家裡的事情可就真的插不上手了。
娜娜看著陸宇又笑了起來,完全沒有傷心的樣子,讓陸宇放心不少。
“不說……了,吃東西吧。”小美女甩了甩手腕上的手機說道:“你點……我付錢。”
陸宇笑了笑,心想哪有讓女孩子買單的,估計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出這種洋相,他叫來服務員,點了20個新鮮的生蠔,一只花蟹,和自己用來填肚子的雙層培根漢堡,直接用腕式手機拉了款。
“喝點什麽?帶酒精的可以嗎?”陸宇側身問道。
娜娜無語的看著陸宇做的一切。
大男子主義,她心裡評價道,隨後,小美女也不給陸宇回答,直接在酒單上指指點點,要了一大杯的慕尼黑黑啤和一杯草莓味的mojito(莫吉托)。
陸宇也不強求,他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黑啤,就跟娜娜碰了碰杯:“Cheers。”(乾杯)
幾口黑啤下肚,那濃鬱的麥香和咖啡一般的苦感刺激著神經,雖說空腹喝酒不好,但大夏天的,喝著黑啤吃海鮮,實在是太爽了。
不過陸宇看著端上來的新鮮生蠔,想到了還在家裡忙著做海鮮的雪涵,他隻好在心中默默地向助理小姐說聲對不起了。
兩人毫無顧忌的吃喝起來,小美女的吃相也相當野蠻,不過吃相這個東西,看的真不是你的動作,而是顏值。
再怎麽野蠻,娜娜還是吃得俏皮可愛。
……
酒足飯飽之後,陸宇滿意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呢?接下來是我帶你飛還是有什麽特別的活動?”
娜娜眨了眨大眼睛,無辜的說道:“沒多少……活動,我們打遊戲吧……去網吧。”
陸宇暗汗,TOW玩了這麽久還要打遊戲,妹妹你還真是有入宅的傾向呢。
“我同學讓我打dota,但我沒玩過……從來,”娜娜吐了吐舌頭說道:“所以我只能介紹,說找一位高手要來了。”
陸宇翻了翻白眼:“原來你請我出來吃飯的目的是為了讓我代打啊。”
娜娜卻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大咧咧地說道:“不是的,我是相信你,你幫我這個忙吧,好嗎?”
陸宇心想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怎麽拒絕,不過本來就是想調侃一下娜娜的,他學著小美女的動作,一揮手,示意後者前方帶路。
“目標,星遊網噶,出發……全軍。”
陸宇暗笑著搖了搖頭,娜娜這中文水平,實在夠捉急的。
不過小美女好像說自己才學了兩個月吧?……
來到星遊網咖門口的兩人剛準備進去,陸宇卻拉了拉娜娜。
“對了,把你的‘裝備’借我一下。”
娜娜這才反應過來,陸宇作為遊戲界的明星,這樣出現在網吧的轟動效果絕對完爆自己,她略帶好笑的把鴨舌帽放寬,連著口罩一起遞給了陸宇。
高玩同學戴上帽子,接口罩時卻下意識地一愣,因為這口罩剛才娜娜帶過,自己再帶的話不會被她誤會成變態吧?
陸宇心虛的看了看娜娜,發現小美女還是那一如既往大大方方地樣子,也就沒多擔心,戴上了口罩。
配上他從車上取下來的墨鏡,嗯,偽裝完美。
兩人在前台登記後徑直走向一間包廂,此時包廂裡早已人員到齊,好像就在等他倆了。
“暈,娜娜你現在才來。”此時一位短發男生上來迎接到。“這就是你說的……遊戲高手?
娜娜毫不質疑的點點頭,仿佛沒有看到陸宇那怪異的造型一樣。
“你好。陸宇。”高玩同學低調的壓低帽子,雙手插袋的他伸出一隻手,友好的說道。
“你好,我是娜娜的同班同學馮思遠, 也是格智高中電競戰隊的隊長,”男生大方的和陸宇握了握手:“接下來請多指教了。”
陸宇擺了擺手,表示謙虛,這個網咖包廂分成兩邊,冥冥之中成對抗之勢,每邊一共有五個獨立的小隔間,安靜隔音——這是為了防止比賽被窺屏所設計的。
他剛想走進屬於自己的隔間,包廂另一邊卻竄出來兩三個人。領頭者囂張的說道:“喲,這就是你們金發大波妹請來的外援啊?是瞎的嗎?還帶著副墨鏡,傳染病就別出來啊。”
旁邊兩人也聞聲複合,娜娜拉了拉陸宇的衣角,小聲說道:“他們是體校生,比較粗魯。”
陸宇點點頭,示意自己沒事,不過他現在可不好受,體校生再粗魯,也允許男生侮辱女孩子了?
高玩同學不等馮思遠回話,他伸出右手大拇指,隨後做了一個朝下的動作:“這場比賽,你們想好幾分鍾被草割完畢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跟娜娜走進包廂,深藏功與名。
注釋::“錯桑”,上海話中畜生的意思。
:絕對領域,指的是少女身著迷你裙與膝上襪時大腿裸露出來的部分。
:莫吉托,一種雞尾酒,被譽為“青檸的初戀”。
:這裡是娜娜口語不標準。讀錯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