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一個玩命的活啊。”我歎了口氣感歎道。
約克遜卻滿不在乎的說道:“也沒什麽事,只要我們自己不迷失方向,就憑借那些緩慢的法國烏龜,對我們來說根本不呢形成威脅。”
納特爾也把胳膊交叉在腦後,向後靠了靠道:“切,下面可就應該沒我什麽事了。當然,我也不希望還有我登場的機會了。”
現在最忙的莫過於洛伊了,不、應該說是我們小隊裡所有的通訊兵。他們不停的交流著,在這樣的黑夜裡,我們為了不被發現而關閉了車燈,能不在漆黑的夜幕中迷失方向或者不小心離隊,我們的通訊兵們一刻不停的維系著電台的互通——確認方位、相對位置、行車速度......之類的東西都是需要他們來互相傳遞信息的。雖然身為車長的我們也會要進行這些事,不過在不調整原定計劃的時候,還是把任務交給他們為好。
其實我們完全有機會在襲擊了彈藥庫之後立刻撤退,以我們的機動能力來說,絕對能做到來無影去無蹤。我們之所以要多費時間來摧毀敵人的武器庫,是因為這次行動是和巴特納的守軍溝通過,主要的目的就是探明對方的虛實,了解對方的兵力密度。雖然能從進攻巴特納的敵人來估算他們的實力,但是誰也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外強中乾亦或是有所掩藏。
“依我看來,他們不過就是一隻紙老虎罷了,上次的進攻絕對是拚了家底的程度,要不然也不可能會沒有援軍。”先是納特爾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斯坦因卻給他澆了一盆冷水道:“雖說應該是這樣沒錯,但是如果敵人真是有意隱藏的話,就憑咱們這種程度,就這樣下結論可能還為時過早。”
我沒有加入那兩個“閑人”的對話,我正用著望遠鏡看著右側的光點,我握著話筒道:“4點鍾有大概有6輛坦克,你們看到了麽?”
漢斯立刻就回復了我:“注意到了,不過太遠了,而且從燈光一直沒有變強看來,不是衝咱這個方向來的。”
我們現在正處於敵後,但這其實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以步兵來看,想從這裡溜走簡直易如反掌,但我們現在操控的可是龐大的坦克,被發現的幾率就不知道要翻多少倍了。雖然我們也可以丟棄坦克徒步撤離,但是那種舍車保帥的做法可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可是絕對不能用的。
漢斯在那邊分析道:“現在過去大概5分鍾了,我們隻發現了一組大概6輛坦克的小隊,很明顯他們應該是真的沒什麽兵力了。”
我卻還是有一些疑惑的說道:“會不會他們怕與我們夜戰,然後只派出了少量部隊來驅逐我們?”
文森特把話接了過去說道:“應該不會,畢竟如果這次不殲滅我們的話,就等於給我們傳達了一個他們防守薄弱的重要信息。”
我依舊望著那幾輛坦克的方向,心理還是有些不安,但是這回是蕾奧娜開的口,她說了一個我正在考慮的問題:“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性:他們借著這次的機會故意放給咱們這樣一個信息,好讓咱們進攻,打咱們一個埋伏?”
“哈哈~~沒可能啦,絕對沒可能。特洛德、蕾奧娜姐姐你倆這個擔心真是多余啊。”這次是沉默很久的艾莉希婭的發言。
“為什麽啊?”我仍舊處於迷霧中,不能理解他們的自信。
安菲特裡小聲的說道:“如果我沒想錯的話,咱們好像根本沒有那種能力吧。”
馬庫斯也輕笑跟著她說道:“沒錯、沒錯,而且最終要的是關於這一點,那幫法國人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
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讓我立刻就清醒了,經過多次試探進攻,他們不可能不了解我們的實力,如果布下這樣的戰術的話,純屬就是自欺欺人。現在想來,為了不讓我們把他們內部空虛這個情報傳遞出去,肯定會動用全部兵力來攔截我們,不過以現在我們只看到一個小隊的兵力來說,他們也一點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
“11點方向有敵人!好像是衝咱這邊來的!”
就在我們已經行駛了十多分鍾,快要衝出包圍圈的時候,終於碰到了一隻對我們產生威脅的部隊了。這之間雖然又發現了一個小隊,但也是離我們太遠,並未對我們產生任何影響。
“我們離進來的前哨站還有多遠?”我立刻詢問了文森特。
他卻顯得比我沉著冷靜多了的說道:“沒多遠了,你仔細看前面那個隊伍後面,就在那了。”
我緊緊握住望遠鏡,眯起眼睛透過鏡筒,視線射向遠方,在那些燈光後面,看到了很微弱的火光。
文森特帶著意味深長的笑聲說道:“要繞過去麽?”
“當然不!”回答他的是我們所有車長異口同聲的呐喊......
在這個地方選擇繞過去可是要比直接接敵的風險要高很多,萬一再遭遇到其他部隊就還要繼續繞,拖時間可不是我們所希望的。
而且我們現在是關閉車燈的狀態,敵暗我明、我眾敵寡,處於絕對的優勢,由於已經處於包圍圈外側,也不必擔心被後續部隊追上。
就仗著這個氣勢,在不到200米的距離上,我們先發製人,在敵人還未來的及發起有效的反擊時就已經將其全部消滅了。
我們在全殲的敵人的坦克部隊後,順道稍微襲擊了下剛才那個前哨站。可憐的法國人,我們的行動注定讓他們今夜不能入睡了。
就在當晚,在當地指揮官的強烈要求下,在巴特納舉行了一個頗有規模的歡慶晚會,我們圍坐在一起,喝著啤酒,慶祝我們的勝利。唯一不幸的是,我讓文森特和納特爾兩個混蛋灌的醉的死死的......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夜空中的星星也好像變得更加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