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長官!”就在安德烈剛剛想著他們兩個應該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近處傳來了兩人的叫喊之聲,雖然其已經是經過抑製的聲音了,但是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面聽著還是有些大了,以至於安德烈立刻豎起食指讓兩人閉嘴。
“那麽大聲幹嘛?!”當兩人跑到自己身邊之後,安德烈就忍不住對著兩人責罵道:“你們兩個是真不怕我們暴露啊?!”
“不……長官……那邊”一個士兵的情緒十分激動的對著安德烈說道:“有我們的人,受傷了!”
“啊?”安德烈一時沒理解他說的到底是什麽。不過即使如此,稍微一想的話,看來那邊的人應該就是那兩個哨兵了,不過他也氣罵道:“看見人了你們怎麽不救回來?”
“這……其實……”那個士兵被安德烈這麽一說,頓時有些語塞。不過安德烈可沒時間等他自我思考完,立刻帶著另外的兩個人向著炸藥的方向摸過去,雖然炸藥至關重要,但是至少現在救人要緊。
既然知道了那邊沒什麽情況,安德烈也就沒浪費時間,在橋下小跑了兩下,就看到了三個黑影,不過一下這可是讓安德烈渾身的汗毛都立刻起來,要知道哨兵只有兩人,現在卻有三個黑影,那麽多出來的那個是誰?而且由於自己動作過大,貌似已經被對方發現了,而拿在身上的步槍也太長,一時間根本無法瞄準目標。
“是我。”就在安德烈膽戰心驚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頓時讓安德烈全身的骨頭都酥掉了,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你真是嚇死我了……”
安德烈慢慢走近,只見兩個哨兵身上均不同程度的受傷了,不過看樣子貌似也都沒有生命危險。而在一邊給兩人包扎的是一個比兩人身形小很多的女兵,也是安德烈再熟悉不過的夏冰了。
夏冰一邊繼續著手底下的活,一邊頭也不抬的對著安德烈說道:“剛才那兩個人是你派過來的吧,要不是他們身上的衣服特征太過明顯的話,現在在你的位置就要多出兩具屍體了。”
安德烈剛才還在心裡暗罵那兩人為什麽連夏冰這麽明顯的目標都沒看到,但是現在聽夏冰這麽一說,倒是自己差點送掉了兩人的性命,頓時還有些慚愧了。不過他安德烈自己也是這種情況,若不是夏冰觀察的仔細,僅憑借其的反應速度和出手速度,估計其現在也已經是一具溫熱的屍體了。
安德烈先吩咐身邊的兩人警戒周圍,然後湊到了夏冰身邊,蹲下來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大概就是德國人打算在這邊的坡面上搞點手腳,不對炸藥本身動手,而是先切斷導線。正好讓這兩個人發現了,他們就過來製止,雖然德國人被打跑了,但是自己也被打傷了。”夏冰簡短的陳述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另一個已經被夏冰包扎好傷口的士兵強行擠出一個微笑說道:“我們按照安東長官的命令,發現這個情況之後沒有開槍,而是直接摸了過來準備直接拚刺刀的。可是德國鬼子的人數不少,至少也有七八個,當時我就覺得自己這下是要完了。”
說到這,這個士兵不由得哈哈的笑了出來道:“可誰知道那幫德國蠢豬以為我們這麽衝過來人肯定是要比他們還多,就直接跑路了,不過走的時候到還是給我們兩個一人來了一槍。但是能保住這些炸藥安然無恙,我們兩個這一槍挨的就是值!”
然後其又看了看夏冰說道:“不過還是多虧了這個小姑娘了,要不是她打退了德軍第二次的念想,我們兩個估計今天還真的要躺在這了。”
聽到其這麽說,安德烈也不由得笑了出來道:“這幫德國佬做賊心虛,肯定是沒有底氣跟我們硬拚的。”然後其又看了看一邊的夏冰說道:“你自己又擊退了一次德軍?”
“不過只是試探罷了,浪費了一把匕首而已,而且等下還是可以回收的。”對於友軍誇獎的一事,夏冰說的輕描淡寫,不過這倒也不是她有意謙虛,畢竟這種事情對她來說確實是太過簡單了。
“你們兩個將他們抬回去,放在暗哨那邊。”安德烈對著身邊的兩人說道,然後在兩人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補了一句道:“還有,橋頭的那幾個人讓他們繼續待在那待機,不到萬不得已不得開槍。”
將幾人支走之後,安德烈開始檢查最關鍵的炸藥問題,雖然剛才那個士兵說自己打斷了德軍的進程,但是不親自再檢查一遍的話,還是有心不放心。安德烈讓夏冰去檢查線路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而他自己則檢查炸藥本身。
不過這樣一來問題也就來了, 對於炸藥這種東西,安德烈不是太弄得明白,只能從外面看看有沒有什麽破損。左左右右看了好幾圈,安德烈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不過大體能確認這個炸藥應該是在近期沒有人動過,這樣也就夠了。
而此時,夏冰也回來了,安德烈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帶著夏冰返回了橋頭。在隊友的掩護,以及夏冰的看護之下,這一段距離安德烈可是走的極為放心的。當腳再一次踩在了地面上之後,安德烈的心才訪下,畢竟剛才他可是有些感覺那個冰面不是太結實了,雖然他知道以他的重量,現在的冰面還是能承受的住的。但是不知為何,踩在那上面,還是有些讓他不放心。
“對了夏冰。”安德烈對著一邊的夏冰問道:“那個冰面,你是不是也感覺……”
“轟隆隆!~~~”天空之中傳來的響動打斷了安德烈的話,他抬頭看去,發現剛才還依稀可見的月亮已經完全看不到了,整個天空黑漆漆的,冰冷的風也大了起來。
安德烈皺著眉毛說道:“這是要變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