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不用爭那個了,現在跟我下車查看情況!”安德烈大喊了一聲,算是給這個剛剛開頭的對話畫上了一個不圓滿的休止符,但是這也是他實在是不想繼續聽下去的,再明顯不過的體現了。?八??一?中文網 ====≤=≤≈≥≤≥
事實上,就算夏冰不繼續向下說,安德烈也能從剛才的那一句話裡面猜出所有的內容了,其無非就是安東再次精準的預知了這一切,就連這次遭遇戰也在他的預算之中。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既然夏冰對這件事早有預料,那麽就肯定不會如其所說是大意了。最大的可能性是安東並沒有讓夏冰特別留意這個地方,雖然有遭遇戰的可能性,但是沒有必要特別放在心上。只是這樣一來,安德烈又多了一個更加不好的猜測,那就是安東連這場戰鬥的結果都預知了……
雖然這樣分析下去未免會有陰謀論的感覺,但是安東給予安德烈的突破常規認知的地方可不算少了,況且安德烈也就是那種總會把簡單的問題搞得複雜化的那種人,所以說這件事也要從兩方面來思考,也不單單是安東的問題。而為了避免腦袋裡面完全被那個混蛋的事情戰局,安德烈選擇了第一時間就脫身去查看戰鬥的情況。
自身這邊由於娜塔莉亞已經命令各車組自行檢查了,安德烈和夏冰只需要對受損的德軍豹式進行檢查就可以了。雖然戰況激烈,但是像是做這種戰後檢查可是獲取經驗的重要手段,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娜塔莉亞或是安東都一般會催促隊員們都去觀看一下,為以後的戰鬥留下寶貴的經驗。
在安德烈和夏冰快移步到這輛癱瘓的豹式中型坦克前的時候,其也早已經變成了一具空殼,裡面的成員早已逃離。安德烈開始在夏冰的掩護之下近距離觀察這輛豹式的‘傷勢’。
先是造成德軍裝甲兵棄車的關鍵損傷——履帶。從近處可以看的出來,除了履帶本身,連坦克的前方導向輪也有一定的受損,這樣的狀態肯定是不能移動了。雖然依靠成員本身的戰地修理也不是不能解決,但是不費個一番功夫可是沒法搞定的。
除了這些之外,安德烈查看了一下這輛豹式坦克的上裝甲區,現上面好很多小型的凹陷和彈痕,但是沒有一是能夠擊穿的。安德烈知道這裡面彈痕就有剛才他的小隊打出來的,畢竟以T-34-85的穿甲能力,在這種幾百米的距離上射擊豹式的上裝甲區也是幾乎不可能擊穿的,若是想要將其擊毀的話,也就只有瞄準炮塔這個途徑可以選擇。
但是很不巧的是,從剛才的戰鬥之中就能看的出來,安德烈他們所射的炮彈沒有一能夠名中其的炮塔,這也多是由於在遭遇戰的情況下,精度沒有辦法得到充分的保障,算是戰場常見的現象,也不是只有安德烈他們會這樣。
看完了這輛豹式,安德烈心中的鬱悶已經消去了大半,而當安德烈準備繼續查看一下周邊區域就返回的時候,他卻被夏冰叫住了。
“那邊。”夏冰指了指剩余兩輛豹式坦克撤退的方向,對著安德烈淡淡的說道:“汽油的味道有些過於濃重了。”
“汽油?”安德烈聽到此言,稍稍皺了皺眉,帶著夏冰向著那個方向快跑了近一百米。而在中途之時,他也聞到了一絲汽油的味道,不過這也都是因為在這之前夏冰有過提示,要不然這種隱藏在大自然各種氣味之中的某一種味道,是很難引起安德烈的關注的。
終於,在安德烈聞到這股味道變得十分大的時候,他看到了眼前的地上的一攤黃色液體,而傳出奇異味道的就是這個黃色液體——汽油。
“呵呵,這下可有意思了!”安德烈一邊笑著一邊蹲下身來查看附近的情況,並且在大腦之中快回憶當時作戰的情景,只是一瞬間,他就想了起來——在戰鬥的最後,貝拉車組打出了一122毫米的穿甲彈擊中了目標,可是當時看來其並沒有能讓目標停止,所以也就主觀的將其當做沒有擊穿了,可是現在看來,那一彈頭很可能是對那輛豹式的油箱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以在場的出油量來看,油箱應該不是被直接擊穿的,而更有可能是因為強大的撞擊而產生了形變,導致了汽油的外泄。如果油量儲備較為充足的話,這種故障對於短期的戰鬥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而且戰後送到後勤部門也不會太難修理,多半只是進行一些內部零件的鈑金工作就能使其恢復如初。
但是在現在這種戰況之下,其就有了一個相當致命的缺點——暴露行蹤!
沒錯,通常遇上這種問題,在這輛豹式坦克將所有油料燒乾或是傾瀉乾淨之前,漏油這個毛病可是會一直陪伴著它直到這場戰鬥結束的。但是一般來說,這種程度的暴露其實在很多時候並不會致命的後果,尤其是以坦克來對付坦克之時,位於坦克內部的成員根本不可能在車內追蹤這種不易察覺的痕跡,想要以此作為線索來進行追擊,不免還要費很大一番功夫。
但是呢,這僅僅是對一般的戰士來說的情況,在安德烈手裡可是有一個終極利器——夏冰。就眼前這種追蹤來說,只要是稍微放慢度,縱使夏冰身在坦克內部,也是能繼續進行跟蹤的,畢竟油料泄露是連續的,即使是丟掉了某一處細節也無傷大雅。但是呢,此時問題就出現在了另一邊——是否要進行跟蹤,因為跟蹤也是會冒一定風險的,比如被再次伏擊之類的可能性……
對於不是安德烈進行指揮的現在,他也沒有過度思考的必要,而是直接帶著這個情況回到了車內,將這個情況告知給了娜塔莉亞,也就算是給她多了一個可選的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