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早就來了,還要躲到何時?”冷暮華雙手抱胸,清朗有力的聲音穿透黑暗陰森嗄敬粵鄭貌幌
蓬頭男早已感覺到了一股煞氣在周圍徘徊了,當時尚有五個手下在場,沒太往心裡去,聽冷幕華這麽一說,四周掃視一眼,感覺煞氣越逼越近。
“哈――哈――靈界的護法當真明不虛傳。”果然,一個目光如鷹,臉長如馬,五官深邃冷鬱,卻面色蒼白的男人一躍而出,進入眾人視線。
“三弟。”蓬頭男喜不自禁,一把拉過的馬臉男的手,熱絡的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魔道五君,自結拜之時,以年齡長幼分序,兄弟相稱。蓬頭男一見他來了,激動得無以言加,直搓著手,如今真是雪中送炭啊!因為他心裡明白,三弟的魔力實際要比他自己強得多,有了這樣強勁的幫手,還怕報不了仇嗎?
“你出來這麽多天,也不派人回去送個信,老大怕你出事,叫我來找你。”說到此處,魔老三如刀的眼風在冷暮華身上一掃而過,所掠之地樹葉荒草都輕輕的顫抖著。
孫清裳見蓬頭男沒有來追自己,瞬移趕到了原鑄母子身邊。遠遠的瞧見冷暮華手裡托著一樽青銅古器,狀如寶鼎。與兩個黑衣男子對峙著,一個自然是蓬頭男,而另一個,站得遠看不清面貌,但渾身散發出低沉寒邪之氣。凌厲的眼神勢如破竹,改變著周圍的氣場。一看就是個手段狠毒之人。
隻聽蓬頭男問道:“三弟,你怎麽知道他是靈界護法?我明明在老大的生日宴會上見過他,他是老大公司的職員,不過,他應該不是凡人,善使靈力,哼~你說他潛伏在老大身邊有什麽目的?還有剛才他殺了我五個兄弟。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放過他。”
“嗯。”魔老三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陰沉道:“他使用的護腕,正是靈界長老禦賜金魂之腕,用來庇護靈界蒼生的,他如果不是靈界護法,如何能持有這等法器。”說完他滿含深意的盯著孫清裳的手看了一眼。
站在遠處的孫清裳生生的打了一個寒噤。尼瑪,這是什麽眼神,好像能吸食人心一樣,她低著頭,瞧了瞧手上的金燦燦的護腕,鏤空的腕帶,雕刻著雲紋神~獸~交纏的造型。看起來更像一個略帶年頭,備感滄桑的普通金器。
孫清裳以手撫之,暗暗思索,這個護腕是靈界長老給他的?那就是說師傅給他的?傳說中的靈界護法?難道真有其人嗎?自己隻聽其名,未見其形。當年同為精靈的白荷姐姐到是說過,在飛仙典禮之時,其中有個護法帶著萬輪王器,一夜之間失蹤了。消失得無聲無息。留下一堆重重迷霧。
哎,孫清裳歎了口氣,自己也曾問過師傅,王器到底是怎麽失蹤的?師傅總黯然神傷,搖頭不語。當年,因為靈界丟失了萬輪王器,眾精靈才不能飛升為仙,以至於靈界日漸淪落,人心惶惶,凋零如斯。
而剩下的三大護法也常年不在靈界。美其名曰:尋找王器,不過也是萎靡頹廢,一蹶不振。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身在何方。如果冷暮華是靈界護法之一,那他是偷走王器的人,還是追蹤王器的人?孫清裳頓時緊張起來。卻已聽到場上傳來打鬥的聲音。
但見黑色的煞氣像個巨型的板斧直朝冷幕華辟去,冷暮華並未硬接,一躍而起,在空中翻轉著,改變了方向,向樹頂掠去。
“嘭――”巨大的氣流在地上砸出一個黑色的深坑, 燒得土地滋滋作響,一股焦糊味在空中不斷的彌漫。魔老三收勢,無比蔑視道:“哼~不過如此,就知道躲嗎?如果你打算用你那小小伏魔樽來收了我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省省吧,否則休怪我將它踏得粉碎。”說到最後魔老三咬牙切齒,面如白常。
看到蓬頭男在一旁得意洋洋的鼓著掌,孫清裳的內心閃過一絲不安。雖然與冷暮華相處時間不長,但經過反覆觀察,以及周圍群眾對他的完美評價,得出一個令人發指的結論:此人腹黑,鑒定完畢。孫清裳在心裡給他蓋上大大的郵戳!
隻聽冷暮華慢條斯理的答道:“你?入伏魔樽?”說著只見他用手指輕輕的彈了彈上面的灰,十分愛惜的說道:“我怕把它弄髒了”說未落音,他已撚決將將寶樽封印在手心。
“哼,不知死活,看我今晚不將你碎屍萬段。”魔老三說著,暗運斷魂板斧七級。
“哎,我說你最好使用斷魂板斧九級,大家都是男人,速戰速決。”冷暮華說著,轉身一個縱翻,人已輕飄飄的瀟灑落地。
“三弟,看,這小子,對我們的魔法套路,了解得一清二楚,他.......”蓬頭男見他故技重施,驚駭不已,戰戰兢兢的急於提醒魔老三,以免上當。
魔老三隻是作了個禁聲的手勢,面無表情的對冷暮華道:“哼,你既然能預知未來五秒,那麽也應該知道,你在劫難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