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欣關在門外,司徒清清一時間站在原地完全回不過神來——突然就被他發了這麽大脾氣,她心裡又茫然又無措。(黑鐵之堡)
該怎麽辦?她環著肩膀哆哆嗦嗦,心裡著實沒了主意。
這屋子又冷又潮濕,連暖氣都沒有,她又是個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衣服單薄的要死,只能裝飾,完全不能起到取暖作用。
剛剛收拾東西倒是收拾得熱火朝天的,可是被葉欣那麽一嗓子一吼,已經是兜頭一盆冷水澆下來了,這會心涼身體更涼,感覺都要結冰了。
哭?那顯然不是明智之舉,雖然她心裡的確是很想哭,不過現在哭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她四處轉了兩圈,最後決定還是先繼續收拾,把沒收拾完的收拾乾淨。
葉欣躺在床上撥著吉他,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時斷時續傳來,也不知道那女人像老鼠似的在外面翻箱倒櫃找什麽。
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點?
葉欣回想著自己剛剛看到房間整整齊齊的一瞬間,仿佛這毫無生氣的老宅子突然就有了生命,閃閃亮亮,他必須承認自己受到不小的震撼。(與校花同居:高手風流)
從他出生到現在,他住的地方從來沒有這麽整潔過。
她在外面幹什麽?
他裹緊外套,拉過被子披在自己身上,不由自主地開始擔心司徒清清待會會不會凍感冒。
可是,算了,管他的!
她死活跟自己半毛線關系都沒有!
他關掉台燈,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他戴上耳麥強迫自己聽不到外面的任何響動,如同以前一千次一萬次那樣,任何人的事情都跟他沒關系。
司徒清清收拾妥當,把髒衣服泡在一個水盆中,看到葉欣房門縫隙中的昏暗光線忽然消失,她心裡陡然一空。
他睡了嗎?
就這樣把自己丟在這裡不管了?
她沮喪地坐在沙發上,心裡嘀咕著——司徒清清,你就是賤,葉欣根本不會在乎的,他就是個冷血的人,你無論怎樣對他,他都不會心動。(先婚試愛:錯嫁豪門貴公子)
可是分明心底另一個聲音跳出來,反駁道——不是這樣的,葉欣明明很善良,難道你忘記他是怎麽照顧老板的生意了?他還養著老年癡呆的奶奶,他本來就沒有親人,難道你真要對他不管不問嗎?
拋卻大小姐脾氣不說,司徒清清本身善良又熱心腸,對於葉欣的感情一多半是喜歡,一小半是同情,她不想這麽就走掉了,如果說之前是賭氣的話,現在她則是真的心疼他。
算了,就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上算了。
她像隻高貴的純種貓一樣把自己蜷在一起,披著外套瑟縮在沙發的角落裡,黑黢黢的房間裡,她靜靜聽著時鍾走動的聲音。
一個小時過去了。
這棟老宅裡安靜到只聽得見滴水聲,只聽得見老鼠東逃西竄的聲音。
兩個小時過去了。
葉欣一把掀開被子,摘掉耳機,開了房門,打開客廳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