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甜心雖然緊張,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酒店,不過由於喝了酒,所以依舊睡得很香甜。
然而何嘉銘就沒那麽好命了,他被甜心撩撥得熱火焚身,又無處發泄,想打電話叫個女伴來,又怕吵醒甜心,簡直苦不堪言。
有那麽一瞬間他真想破門而入直接把她給辦了算了,至少了卻自己一樁心願。
然而在門外徘徊良久,何嘉銘有賊心沒賊膽,或者說是因為太愛,所以始終下不去手傷害她。
他倚在門口看著甜心稚嫩的睡顏,覺得這分明就是個孩子,小小年紀就結婚還要生小孩,真是不學好。
可是縱然再不學好,他也喜歡,於是他只能對著床豎起中指,又默默把門關上。
翌日早上八點,甜心從床上坐起來,睜眼睛的瞬間她立刻就斯巴達了——這是哪裡?好像不是自己家!
記憶中模模糊糊的片段逐一拚湊,她記得自己是在請何嘉銘吃飯來著,然後清朗說何靜跳樓,她一怒之下就喝了很多悶酒,然後就……
自己為什麽會在酒店?是何嘉銘帶自己來的?
甜心低頭一看,自己居然還整整齊齊穿著睡衣!
都喝醉了啊!自己怎麽可能還換上睡衣?肯定是何嘉銘那個混蛋……把自己給看光光了,可惡!
甜心完全無視自己昨晚喝醉發瘋的那些片段場景,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裝死把何嘉銘嚇得魂飛魄散了,她怒氣衝衝地跳下床,咣咣去砸何嘉銘的房門,連踢帶踹,好像腳不是自己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