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政看著甜心一臉驚訝和失落的樣子,面‘色’不怎麽好看,他一語不發地環著肩膀,盯著甜心看。。 更新好快。
甜心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她尷尬地搓著手,盡管心已經涼了半截,盡管她很想哭,然而她不能在公公面前表現出分毫。
“你很驚訝。”司徒政見她抬頭看著自己,於是問道,“清朗沒跟你說?”
甜心搖搖頭,表示自己並未聽清朗說過這件事。
司徒政並不意外,他冷道:“那小兔崽子不肯去,說因為你懷孕了,前幾天還在我這裡吵了一架,拿刀砍自己的‘腿’!”
甜心聞言心中一驚,看來清朗那天‘腿’上的傷根本就不是在訓練中誤傷的,他在用這種方式爭取和自己在一起!
那瞬間她又感動又痛苦,感動的是清朗一直在努力履行他的諾言,痛苦的是她看得出,爸爸不同意他這麽做。
司徒政站起身來,負手而立,他的氣場也因此更強大了許多,尤其是那筆直堅毅的背脊正對著甜心,讓甜心覺得——清朗的爸爸,怕是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自己的立場。
“我並不是說這是你的錯,懷孕是好事,可清朗作為一個軍人,不應該為小家而棄大家於不顧,他對不起軍人的天職,也不配當一個大校。”
甜心手心冰涼,口乾舌燥,她輕聲說:“那麽,清朗放棄這次晉升資格了?”
“放不放棄他說了不算,就算他想放棄我也不會讓他放棄的,但是他這蠢貨不知道什麽時候學了自殘的一手,要在我面前剁了自己的‘腿’。”司徒政提及這點不禁一陣失望,“我司徒政真***丟人,養了這麽個廢物。”
甜心瞬間難過極了,想到清朗這樣被父親罵,她心疼極了,卻不敢反駁分毫。
“如果他不去,這次晉升就沒戲了,甚至以後也不可能再有這麽好的機會。甜心,你知道一個機會對他意味著什麽嗎?”司徒政盯著她,“所以,你得勸他。”
我勸他?勸他離我遠遠的?跑去時不時就會爆發戰爭的海地?
甜心那一刻覺得公公完全在把自己當傻子,傻子都未必會這麽把自己心愛的人往最危險的地方推!
她想了想,強忍著心中的難過說:“爸爸,清朗這個人很固執您是知道的,我……我不能肯定我可以說得動他。 ”
“你肯定有辦法。”司徒政直直盯著她的眼睛,“你們‘女’人,最擅長威脅。”
甜心覺得很不舒服,“你們‘女’人”這四個字足以證明司徒政對於‘女’人根本沒有足夠的尊重,他也一直不覺得‘女’人有什麽好,甚至‘女’人在他眼裡就是威脅和無理取鬧的代名詞。
她按了按太陽‘穴’,隱隱甚至覺得小腹有些墜痛,她寧願相信盡管現在寶寶還沒有成型,然而對這種危機的感覺是感同身受的。
她不想讓清朗離開自己,自‘私’也好,怯懦也罷,她真的覺得那個“大”家並不重要,她只希望她和清朗好好的,寶寶也好好的,這是她作為一個妻子和一個即將成為母親的‘女’人的最大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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