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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是妻管嚴》第一百三十八章:是懷疑還是關心?
齊妙聽了寶珠所言之後,眉心蹙了蹙。;樂;文;小說lw+

 看著美麗雪景所積蓄的好心情盡數消褪。

 輕柔取雪的動作,改為狠狠拉扯了下樹椏。

 樹乾和枝樹上的積雪撲簌簌的灑下。

 原本瑩潤雪白的樹乾重新變得乾巴僵硬。

 “小姐,您不高興啦,寶珠姐姐說了什麽?”夏霜關心的輕聲問。

 “明日徐夫人和徐二公子可能要來府裡吧。”齊妙答道。

 夏霜眉頭也皺了皺,說道,“徐二公子他來做什麽?”

 那日她可是親眼見到了徐澈對齊妙兄妹的態度,對他也是討厭至極。

 齊妙輕輕搖頭。

 心中別提有多麽厭惡徐家人了。

 她不知道林氏和徐澈又來做什麽,他們不是才去了徐家赴宴嗎?

 林氏一人來也就罷了,徐澈為何也要來?

 這才是她真正心情煩燥的原由。

 前世她和徐家人接觸的時間比現在遲,到年底時才與林氏初見。

 第二年元宵節的燈會與徐澈初見,當時的確被他絕色容貌所傾倒,對他印象極深。

 與他初見後大概三四個月吧,林氏忽然就帶了徐澈登門來提親。

 當時她是欣喜若狂,恨不得昭告天下……

 有著前世的噩夢,齊妙對林氏帶徐澈來府十分敏*感。

 不過,這一世父母親和哥哥對徐家人的態度都有了巨大的變化,就算徐家還有那齷齪的打算,不說娘,就算是父親也不會答應的。

 想到這,齊妙稍微松了口氣。

 忽然。她腦中有靈光閃了閃。

 她不喜歡徐澈來,可是府裡有人朝思暮想著他呢。

 要不要做好事,讓人家有情人見個面,訴訴離別之苦呢?

 齊妙揚了唇角輕笑。

 夏霜見自家小姐剛剛還愁雲滿面,忽然面上就若春風來,忙又問原因。

 “沒事啦,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事。有些好笑。”齊妙微笑著搖頭。“走,我們去海棠苑吧。”

 夏霜點頭,忙喚了月夏。

 主仆三人一起出了明月閣。

 今日齊正致休息。不去用翰林院,正悠閑的品著香茗。

 銅鼎內燃著上好銀炭,暖流源源不斷的從鼎內湧出,屋子裡暖意融融。

 沈氏正和雲媽媽商議如何招待林氏。

 是十分討厭林氏和徐家人。可人家主動要來訪,難道還能將她母子趕走不成?

 上門即是客。應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少的。

 齊妙沒去打擾,先上前和齊正致打了招呼,而後也坐下來喝茶。

 齊正致將菊瓣翡翠茶盅放下,看著齊妙問道。“妙兒,你隨邊先生學醫多久?”

 “父親怎麽好好問起這?”齊妙訝。

 “上回你治好了容昭郡主,聖上知曉了。昨日向我誇了你幾句,讓你好好的學醫。爭取將來能救更多的人。”齊正致答道。

 沈氏和雲媽媽正好說完了事,聽了此言,忙走過來在齊妙身坐下。

 她摟了齊妙的肩,笑吟吟的問齊正致,“三郎,你方才說得可都是真的?聖上真的誇妙兒了?昨兒回來怎麽沒聽你說這事?”

 喜悅衝淡了對林氏帶徐澈來訪的鬱悶。

 “是!”齊正致點點頭。

 女兒得了皇上誇,這本應該是一件極大的喜事。

 可在他的面上看不到一絲開心,反而還皺眉。

 “可我怎麽見你一點兒也不高興呢?難道妙兒得了誇不是好事?”沈氏有些不悅了。

 齊妙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父親,也在想他問這些話到底是何用意。

 可以肯定對她的被誇,他並不喜歡。

 齊正致忙擺手,對著沈氏解釋,“卉娘你誤會了,妙兒是我的女兒,她能得聖上的誇,我的面上也有光彩啊,我怎會不高興呢。”

 “高興還皺眉?”沈氏不客氣的追問。

 “就因為是被聖上誇,我才會忐忑。”齊正致又解釋。

 他看著齊妙,十分認真的問,“妙兒你如實告訴我,你隨邊先生習醫多久?容昭郡主所患之病你是否見邊先生治過?邊先生到底贈了你多少藥?”

 “父親,您有話直接問就是,無須婉轉含蓄。”齊妙平靜的說道。

 她已經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

 他還是不信她真的會看病。

 她要是不會看病,元成帝卻誇了她,萬一被元成帝發現,那就是欺君的大罪。

 乍看是父親關心擔心她。

 可往深處想想,他終究還是不信她。

 這一世他對她的態度有了極大的改善,二人的關系不像前世一直冷如冰,她為此開心了好久,以為這世能得到完整的父愛。

 如今看來,是她錯了。

 父親對她僅僅是態度有了轉變,可以心平氣和與她說話,但內心深處的一些偏見和隔閡永遠是不可消磨的。

 齊正致面對女兒清澈純淨的眼神,莫名生出一些內疚。

 也許他不該當著她的面說這事,該和卉娘私下裡說,看卉娘是怎麽想的。

 沈氏也聽出丈夫是話中有話。

 心頭頓時騰起無名火,好想狠狠打他一頓,問他怎麽可以對女兒?

 可她又怕丈夫將話挑明後女兒心裡難受。

 沈氏壓下心裡的火氣,轉移話題,“好了好了,暫時別說這事,明日林氏母子要過來,咱們也得準備準備。”

 有妻子解了圍,齊正致松了口氣,忙點頭道好。

 可齊妙並不準備就此算了,她微笑著問齊正致,“父親,您是懷疑我根本不會看病。

 您認為我之前為李伯母、徐澈、那群摔傷的人,還有容昭郡主看傷治病,我只不過是裝腔作勢。主要是邊先生留給我的藥起了作用。

 就因為懷疑我不會看病,所以對聖上的誇讚您才會覺得忐忑,怕我會闖禍,是不是?

 父親,您這樣關心我,我應該高興嗎?”

 被女兒戳穿心思,齊正致白皙的面上浮起尷尬的紅雲。

 原本女兒被誇。他該欣喜若狂。可他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認為女兒這回禍闖大了,竟鬧到了聖上那裡。

 說句心裡話。對她的醫術,他一直是不信的。

 誰不知道鬼手神醫邊先生擅長製藥,再看她身上揣的那些瓶瓶罐罐,不都是邊先生的藥嗎?

 沒那些藥。她哪兒能救人?

 “不,妙兒你誤會了。我並非不信你,只是問問心裡更踏實些,畢竟你是我的女兒,我比誰都不想你有事。”齊正致忙解釋。

 “妙兒你別胡思亂想。父親肯定是信你的。”沈氏幫著丈夫寬慰女兒,心裡卻恨死了他。

 他為何總要去傷妙兒的心?

 對父親的解釋,齊妙不為所動。她又問,“若將我換成白蓮。你會如此懷疑她嗎?”

 “妙兒,我那不是懷疑,只是出於關心才會問的一句話,你別多想啊。”齊正致並沒有回答齊妙這個問題。

 其實不用他回答,齊妙知道答案。

 肯定不會。

 他要是不相信白蓮,又怎麽會被白蓮母女蒙蔽欺騙了這麽多年。

 齊妙輕輕搖頭,“父親,我並非三歲孩童,是關心還是懷疑,我還是能分辨。

 您對我的懷疑表明在您的心中,我齊妙就是一個滿口謊言,利用邊先生的藥四處招搖撞騙,將邊先生的藥效歸功於我自個兒的小人。

 從我回府最初我就對您說過,您不了解我,就莫要對我妄下斷言,否則您那所謂的關心只會變成傷人的尖刺。”

 她承認自己本身是沒有什麽醫術,全來源自那部分陌生記憶。

 只因是無法言說的秘密,她沒有辦法公諸於眾。

 否則她也一定會明說。

 就像現在為人治病,如果靠得全是邊先生所製之藥,她一定會告訴他人,更會告訴母親,絕不會將功勞攬於一身。

 “妙兒,你……怎麽又用這種口吻對我說話?”齊正致面子上掛不住了,又羞又怒。

 “面對父親的懷疑,難道我還應該敲鑼打鼓的表示慶賀嗎?”齊妙反問。

 沈氏面色已經沉了下來,不再說話。

 齊妙站直身體,看著被皚皚白雪映照得特別亮的窗戶,眼神有些飄忽。

 唉,她竟然在氣白蓮奪了父親的寵,真是蠢不可及啊。

 就算沒有白蓮,父親對她也不會好到哪兒去,今日事實已經證明。

 對父親,此生她不會再抱有希望,否則再被傷那是她活該,她該死!

 她忽又轉身看向齊正致,輕輕一笑,說道,“昨兒碧水閣走水了。”

 什麽?

 齊正致倏然抬頭看她,神色無比凝重。

 雖未說話,震驚和擔心已經全寫在了臉上。

 他在想這一定是他回來之前發生的事,為何吳婆子沒告訴他?

 齊妙接著道,“不過,這只是一場虛驚,是蓮表姐誤將炭燃燒時的煙誤看成是著了火。”

 齊正致面色一松。

 齊妙歎了口氣,又道,“唉,碧水閣燒那種煙味極大的柴火炭,蓮表姐和姚姑母一定眼睛都熏腫了。

 可惜天這樣冷,她們不燒炭又會冷,燒了炭人也遭罪,這可如何是好呢?”

 說完之後,她就向母親告辭。

 沈氏沒留她,握了她的手,輕輕點頭,“我讓寶珠將飯菜給你送去明月閣,天冷你就在屋子裡待著,別去其他的地兒,小心凍著。

 怕你適應不了京城冬天的寒冷,娘今年特意多備了好些頂級銀霜炭,不僅不熏眼睛,還有股子香味,好聞得很。

 你讓月夏她們將屋子裡燒得暖和和的,別替娘省,不夠了娘到時再去買,知道嗎?”

 撲撲撲!

 沈氏這些話是不停的往齊正致胸口扎刀子啊。

 聽了齊妙剛剛那番話之後,他才明白吳婆子昨日說得是什麽意思。

 碧水閣是有炭,但是沒有銀霜炭。

 姚氏是希望他能送些銀霜炭去碧水閣啊。

 齊正致開始後悔方才對齊妙的態度。

 眼睛卉娘正在氣頭上,哪兒會願意送炭去碧水閣。

 齊妙就是故意提及碧水閣缺炭一事。想看看父親該如何作為。

 沈氏讀懂了女兒的意思,也看出了丈夫的心思,所以毫不留情的在他心坎上扎刀子。

 都到了這時候,他還在心疼那種狼心狗肺的母女,可恨至極。

 齊妙脆生生的應了是,然後出了海棠苑。

 她抬頭看天,長籲一口氣。眼睛有些難受。

 罷了罷了。不去想那些堵心的事兒,還是回去睡覺吧。

 她帶著月夏和夏霜,踩著積雪回往明月閣行去。

 隻留下一路咯吱咯吱的踩雪聲。

 沈氏等齊妙一走。她立即就沉了臉問齊正致,“三郎,你為何又要傷害妙兒?你心裡到底當不當妙兒是你的女兒?

 你心裡若無妙兒,直接告訴我就是。我會帶著妙兒離你遠遠的,省得讓您齊三爺添堵。”

 齊正致輕輕搖頭。“卉娘,我說那些話真的沒其他意思,我那不是擔心嘛,所以才問問。

 妙兒要不是我的女兒。我絕不會用這些,妙兒她不明白我的心意,你為什麽也認為我錯了呢?”

 沈氏寒著臉搖頭。“三郎,你說得是很道理。妙兒要是頭一回替人看病,你可以懷疑,可以詢問她。

 都經歷了這麽多事,你竟然還在那兒懷疑妙兒說假話,能不讓妙兒寒心嗎?

 你是她的父親,我是她的母親,為何我就這樣相信她的醫術,而你總是懷疑呢?

 我沒見過妙兒如何隨著邊先生學醫,在李夫人之前,我也沒見過妙兒如何替人治病,可我為什麽就能信任她呢?

 因為我知道,我的女兒並非貪圖虛名之人,她絕對不會為了勞什子虛名而去騙人,我絕對相信是妙兒憑自個兒的本事治好他們的。

 你懷疑妙兒,不僅僅是懷疑她會不會醫術,而是懷疑她的人品,這是你真正錯的地方。

 三郎,你太讓我失望了!”

 字字句句重重敲打在齊正致的心頭。

 他又錯了!

 可他對妙兒是真的不放心,總是擔心她會犯錯闖禍,他是真心為她好。

 “碧水閣正缺炭呢,你今天正好沒事,趕緊去幫她們買炭吧,我這兒還忙得很呐。”沈氏又冷笑著補充。

 然後她就起身去忙別的,不再理他。

 齊正致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不管說什麽,總覺著十分蒼白。

 還有那銀炭,他是怎麽也不好意思再開口要了。

 他知道,就算要了,卉娘也不會給,反而會讓她更生氣。

 正好寶珠提了食盒進來,齊正致不想離開,就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卉娘,我還沒用早膳呢。”

 “寶珠,我不餓,你讓三爺將食盒拿走吧。”沈氏連頭都沒抬,直接說道。

 齊正致隻得無奈的離開了海棠閣。

 至於那銀炭,他也沒去管,不敢再惹妻子生氣。

 要是真的買了炭送去碧水閣,他猜妻子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第二日,徐家的馬車在安寧侯府門前停下。

 等見到來人之後, 沈氏面色不由自主沉了沉。

 來的不僅僅是林氏和徐澈,徐氏和連曼芝也來了。

 看到徐氏,沈氏就想到那日她所說的那些混話。

 幸好連升沒來,否則沈氏真不讓徐氏進府。

 齊妙看見連曼芝,非常高興。

 她覺得今日可能會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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