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上了輪船上的甲板,船上四周的環境和人以及船下的海水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兩個人剛上船沒一分鍾,就這麽被押下船去,逼著上一輛麵包車。
麵包車緩緩地開動,敏嘉跟周毅兩邊都有人拿著槍指著他們,以防他們有什麽不詭的行動!
其實主要是防周毅。
可這槍單單指著周毅是不夠的,周毅這人詭計多端,即使有槍指著他,也是防不勝防,只要他想,他照逃脫給你看都行,可這槍指著敏嘉就不同了,周毅就不敢輕舉妄動,以防那些人傷害到敏嘉。
“這又是什麽人?”敏嘉的嘴唇附到周毅的耳邊小聲問道。
“喂!別說悄悄話!”敏嘉旁邊的男人用槍擁了擁敏嘉的腰喊道!只見敏嘉身子一個輕顫,這就坐直身子不敢言語,也許是有周毅在的緣故,所以她有種安定的安全感在。
“呵,”周毅一個輕笑,這就大大方方地把話大聲說出來:“這還有誰,還不是錦跟官他兩個家夥把我們抓回去?”
敏嘉低下頭,又小聲說:“又說不會輕易被抓的。”這又歎了口氣,還是被抓回去了。
“失算了,怪不得我總覺得為何我們在一路去港口的道路上怎麽就這麽平靜?原來一早有人埋伏在船上。”周毅瞥了身旁拿槍的男人,一句嘲諷過去:“居然還拿槍了!我們這是逃脫犯還是重刑犯?需要如此大的舉動?!”
“上次周先生也是用槍威脅我們才得已成功逃脫的,這次我們只能用槍回禮了,請周先生見諒。”拿槍的男人也許是拿累了,換了另一隻手拿著繼續指在周毅的腰間上,又說:“況且我們這裡的人論空手對決絕對不是周先生的對手,所以只能用槍了。”
這後面奉承的話,讓周毅聽了一陣好笑。
車子來到一棟桌球城的大門停下,敏嘉跟周毅被帶到二樓寬敞的大廳,裡面四周都擺上了桌球台,只有兩三台圍了些人在打。裡邊還有一個長長的吧台,要是客人打累時,或者想放松一下的時候都可以在那裡點上一杯酒水。
周毅跟敏嘉被帶進裡邊的貴賓室裡,一進去就能看見李錦跟李官還有好幾個不認識的男人正在打著桌球,這些人一聽見敲門的聲音,然後看見房門被打開後,正要在瞄準球杆與球的角度的動作就緩了下來,李錦正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手握著豎立在地上的球杆,另一手拿著煙放在嘴裡抽的模樣,他看見敏嘉跟周毅一個進來,就把煙灰抖落在身旁桌子的煙灰缸上。
房間裡冷氣徐徐,這立站式的空調正在敏嘉的身旁拚命的吹出冰冷的風,可房間還是縈繞著一大陣煙的味道。
李官站在李錦的身旁,雙手捂住球杆頂,下巴就這麽托在上面,嘴角微翹,看著敏嘉跟周毅,對他們身後的兩個男人使了眼色,讓他們出去。
呆門關上後,李官抬起頭來,走到桌球台,單手撐起坐在台上,看著桌面凌亂散布在各方的七八個彩色球,這就眯起一隻眼睛,手拿著球杆俯下腰,瞄了瞄白色球與彩色球之間的距離及角度,可是並沒迅速下手,這又緩下手抬頭看著圍著桌球台的三個人,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說:“等下我一球全進,然後你們就滾出去玩吧。”
“李官,你又在撒謊了,你又在撒謊了!真是開玩笑,”站在離牆板最近的那男人拿起球杆指著牆板上的分數嚷道:“從頭到尾,你的成績最爛!”
哈哈哈哈……
站在另一邊桌台的兩個男人聽後跟著發笑起來,就連坐在沙發上的李錦也跟著微微地笑起來了。李錦招呼站在門邊那的周毅跟敏嘉過去跟他坐在一起。
“不信?要不要下注?我下自己會一杆全進,輸了這街尾的‘盛名’夜總會,給你們。”李官喊出這巨大的誘惑。
圍著桌台的三人面露驚訝之色,余目閃爍著貪婪,“這可是你說的…….”
“那麽你們輸了怎麽辦?”李官可不會做虧本生意。
“我輸了的話市中心那名叫‘蝴蝶’酒吧,給你。”站在離牆板近的那男說道。
“我名下經營的法國餐館,輸了的話給你。”
“我出兩百萬。”
“哼,”李官聽了,一陣冷哼,扯起皎潔的嘴角,“可別後悔了!”他跳下桌台,俯身彎腰做出瞄杆對準白球的動作!
這桌球都玩那麽大,讓聽在耳裡,驚在心裡的敏嘉半點大氣都不敢用力呼出,吞了吞口水,全神貫注地盯著李官手上的那支杆!
整個房間裡的人都聚心匯神地盯著李官那一杆下去的動作!
篤!
李官把球杆聳出去,擊出白球!
這白球四處碰撞!把所有的彩色球都碰撞一番!
進了!
進了!
真的進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連李官也目瞪口呆!
簡直就不敢相信!
白球進了!
可是所有彩色球半點動靜都沒有!一個球都沒進!只是把彩色球又是打地四處都是!
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爆笑在這房間響起!
真是要笑死人了!真的被李官那一杆進白球笑死了!這三個人都猛拍著桌台捂著肚子,笑到眼淚都要飆出來了!就沒差在地上打滾!
李錦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出來的模樣,周毅臉微笑著,其實是在掩飾想大笑的情形,敏嘉也很想笑一番,可這李官的臉色並不好看,整張臉黑地可以打雷了!
“媽的!”李官一手憤憤地把球杆扔到桌上,這就指著坐在沙發忍俊不禁的李錦大嚷:
“錦,你又說一定能全進的!這怎麽辦?!你這害我丟臉了怎麽辦?!”該死的,丟什麽都好,就是不能把臉給丟了!
“呵哈哈,”李錦笑了好幾聲,站起,一手搭在李官的肩上說:“我是說能一杆全進,但我可沒說你能一杆全進,哈,真是被你笑死了,你自己球技差就好,賴我幹什麽!”
“李官!可別賴帳哦,街尾的‘盛名’可是我們的咯!”這笑盡笑足了的三個人對李官喊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是你們的了,拿去!我等下叫人拿相關文件給你們!”這李官輸了不順心就一個大嚷,揮開錦的手,把自己丟在沙發上!
咚!
李錦把球杆重重地放到桌台上豎立著,一手撐在桌台上問那三個家夥:
“要不要再玩大一點?”
“這次輪到錦少比了?李錦你是不是要替你弟弟報仇啊?”其中一男喊起,另外兩個就跟著嬉笑起來了。
“比賽規則是一杆全進,要是所有人都不能一杆全進的話,進最多球的為之贏,怎麽樣?”這李錦可不是容易被激怒的人,不理他們的嘲笑,自顧自地說著。
“可這,我們可沒有說要比啊,你說出比賽規則也沒用啊!”站在中間的男人攤出雙手,搖著頭拒絕道。
“要是我輸了的話,那碧湖區裡的五棟高級別墅給你們。”
“…….”頓時,三個家夥都開始心動了!這三人都相互對望一眼,然後吞了吞口水。
“外加我當你們手下各人一天使喚!怎樣?”李錦居然拿自己開賭了!
“好!”三人眼睛頓時一亮,想都不想地大喊!
那個讓李錦當自己的手下,簡直就是比什麽五六棟別墅還來得巨大的誘惑!
“錦!”李官一個激動地站起,推了李錦一把就是大吼:“你瘋了是不是?!”這要是輸了,簡直就是侮辱!不管輸什麽都好,都別把自己輸進去了!這拿自己開賭的李錦能不讓李官叫狂麽?!
李錦隻管一味地冷笑,推開李官上前,這雙手就拍在桌台上一喊:“要比就開始,把球弄好!”
這三人馬上、迅速地把球固定好位置後,李錦站在那一旁對那三個人說:
“對了,你們可還沒說,你們輸了要付出什麽呢?”
“既然錦少出手那麽大方,我們也不手弱,你出碧湖區的別墅,我就出金景區的高級別墅,外加蘭博基尼LP650-4。”這站在對面中間的男人發話。
“喂,喂,你也太瘋狂了吧。”這站在他旁邊的男人雖然這麽說,可這又想說:“那我也不弱,我出……”
只見李錦擺擺手,又是冷哼一聲,“不需要你們出什麽,你們那些對我來說沒什麽用處,這樣吧,你們輸了,就請你們進‘黑寡婦’的房間三十分鍾怎麽樣?”
瘋了,瘋了,敏嘉看見一群賭瘋了的癲子!
“‘黑寡婦’?什麽房間來的?”三人一臉想不通是什麽。
“是很有趣的房間哦。”這李官終於知道李錦為什麽要拿自己開玩笑,原來想送他們去死!
“賭不賭?只不過是進一個黑暗的房間而已。”李錦顯得沒什麽耐性。
“賭,當然賭,這要是錦少輸了就當我們的手下一天,當然賭啦!嘻嘻……”這三人一看牆板的分數就知道,是什麽情形了!這李家兩兄弟就是沒桌球技術,半點都不會打的樣子,這還沒賭大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輸了好幾十萬了!雖然他們都不差那點錢,可這次是賭大了,輸了就是連人的臉都丟了!這出去後就是被人笑到沒臉出來見人了!
“還有, 街尾的‘盛名’夜總會。”李錦冷眼看著那三個家夥。
“好,沒問題,原來就是想拿回那夜總會嘛,這次輸了可就真的什麽都拿不回去了!”
“當然!因為這也不是我與你們對決,”李錦這就把球杆丟給周毅!“讓我手下與你們對決吧,雖然他也沒怎麽玩桌球,不過足夠對付你們了!”
“錦,”周毅接住球杆的那一刻就站起,“我一點都沒玩過…….”這周毅把眉頭皺緊了。
“作為你們逃跑的懲罰,將功補過!如果你輸了的話…….”李錦這就走向敏嘉坐在她身旁,一手摟緊她的腰,這抬起頭看著周毅,“我可不介意做人家的手下一天,但是,你輸了,敏嘉就要進去那個‘黑寡婦’的房間哦。”
“黑寡婦”的房間?什麽房間來的?敏嘉也是一臉不明白,可這被李錦摟得都快透不過氣來了!
這周毅一聽見敏嘉要進“黑寡婦”,手指抓緊球杆,都泛白起來了!
臉色也青了下去!
周毅咬緊下唇,對李錦說:“我盡力就是了!”
周毅這就站在那桌台前,這拿著的球杆捏得緊了又緊!
怎麽能,怎麽能讓敏嘉進那房間呢?
怎麽可能!絕對不能!
“黑寡婦”的房間,是名為裡面放滿了名叫“黑寡婦”的超級毒的蜘蛛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