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皇禁宮,寶儀殿。
百級台階下,唐皇和琴皇的侍衛被突如其來的強橫精神力掃描壓垮在地。除了寥寥幾個星靈境界的侍衛長,半跪在地上,其他的全都東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抱頭哀號。
琴皇和唐皇聯袂走出寶儀殿,見到躺了一地的侍衛,雙雙臉色一沉。
唐皇陰翳的看著階下哀號的侍衛,暗道:難道是這老不死的琴皇知道了我的圖謀?
琴皇面沉如水,向前跨出一步,說道:“是哪位國師駕臨寶儀殿?”
話音剛落,空中傳來一陣風雷呼喝,一個明豔的女子拖著背後長長的星光羽翼,從空中落下,說道:“觀晴柔,見過陛下。”
琴皇陰沉的臉色陡然全消,說道:“原來是柔婆婆。你進階星帝了?”
觀晴柔眉頭微皺說道:“易天,我很老麽?”
琴皇連忙賠罪道:“不老!不老!是天兒年幼時叫順口了,一時間沒改過來。”
“晴柔星帝,既然突破到星帝境界,必定增壽五百載,青春重現真是我大琴之福,天下之福啊。”
“你倒是會說話。不過,你這皇宮越來越沒有禁宮的味道了,就連守衛最為森嚴的寶庫要地,也被宵小自由進出。”觀晴柔眼中余光撇過躺了一地的侍衛。
“竟有此事?晴柔星帝可曾抓住那賊子?”
“那賊子就放出一道殘魂,若非他狡詐若狐,一發現本星帝,居然看都不看眼前的寶藏,立刻遠遁藏匿實在是可恨!就在剛才我發現了他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這才用精神力尋找,雖然未曾找到,但是我敢確定,他必定隱藏在這滿地的侍衛之中。”
琴皇臉上漸漸變得有些凝重了,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才能控制自己的一縷魂魄從星帝手中逃脫。這個人絕非像晴柔星帝所說的那麽簡單。
唐皇臉上的幾分驚恐漸漸煙消雲散,心道:老家夥,得意什麽,又不是不知道星盟誓約,進階星帝後便不能插手世間帝國更替。
唐皇微笑的走到觀晴柔的面前,說道:“晴柔星帝,要不我讓他們起來,讓您查驗?”
觀晴柔問道:“你是誰?”
琴皇連忙熱情的說道:“是本皇疏忽了,晴柔星帝,我給你介紹,這是大唐的唐皇陛下,近日應朕的邀請,出訪大琴。”
“哦?原來是唐皇陛下,失禮失禮。”
“哪裡,哪裡,誰人不知,進階星帝之後就已經脫離的藏星大陸世俗的范疇,又豈是我等這些雲泥一般的凡人所能夠比擬的。”唐皇連連說道。
“唐皇過譽了。我曾聽先賢說過,眾生平等,無貴無賤;慧根種種,皆具神性;即便我現在進階星帝,我依然覺得,我並沒有比普通人高貴多少,我的生命和他們的並沒有多大的差別。唐皇陛下不必過於低看我們腳下的普通人,因為,我們曾經都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唐皇聽過後臉色鐵青,暗道:臭娘們,誇你兩句還擺上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星帝?很了不起麽?我家始祖還飛升藏神天呢!
口中卻說:“晴柔星帝果然胸襟開闊,句句珠璣,一番言語令本皇茅塞頓開,受教受教。”
晴柔星帝聽到唐皇的話語,俏臉一紅,說道:“哪裡哪裡,這些都是先賢所說,我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唐皇陛下,你且把侍衛召集起來,待我捉拿闖入寶庫的賊子。”
唐皇應諾,走下幾步台階,對著躺了一地的侍衛說道:“夜虎,夜豹何在?”
只見,兩個半跪在地上的侍衛長應聲喝道:“屬下在!”
“這就是你們給朕訓練出來的虎豹衛?讓他們給朕都爬起來,還嫌不夠丟人嗎!”
夜虎,夜豹聽得老臉一紅,拳打腳踢的把眾侍衛集合在一起。
蕭散壓低了下帽簷,跟隨著東倒西歪的唐皇侍衛列隊站好,心中暗自叫苦,那個帶翅膀的女人太厲害了!星奴還在煉化印記,根本顧不上自己,希望星紋骨戒能夠隔絕她下的印記,要不然我可就慘了,小爺兩輩子都是純情處男,現在掛了就太虧了。
蕭散正在胡思亂想著,隻覺得一道銳利的目光看向自己,他心中猛驚,暗暗收斂氣息。就覺得一股幽香撲面而來,耳邊傳來一聲清麗的問話:“你見了我,為何不跪?”
蕭散抬起頭,只見面前站著一個女子,面蒙白紗,一襲白衣,一柄狹長的寶劍握在手中,劍鞘被白鯊皮包裹,手感應該很舒適。
女子周圍的侍衛全部單膝跪下,僅余下鶴立雞群的他,顯得那麽的突兀。
蕭散暗道,剛才走神,居然沒察覺這個凶婆子走下來。轉瞬間,他便穩住自己的氣息,眼中露出堅定的神采,說道:“我為何要跪?”
觀晴柔俏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說道:“是什麽給了你如此狂妄的心?難道你就是被那小賊附身的人?”
說罷,她一手抓住蕭散的胳膊,眼中閃耀著點點星輝,說道:“觀心查識,洞徹人心!搜!”
蕭散就覺得心神恍惚,仿佛有一雙溫柔的手,撫摸著他的身心,好舒服的感覺,就想靜靜的睡著她的懷抱。
刹時,他腦海中旋轉的靈魂星核發出道道刺目的星光,驚醒了迷醉的他。
臥槽!差點就著了那凶婆子的道了,嘿嘿,既然你想看我的心識,那我就讓你看個夠!
他從靈魂星核中分離出上百部島國動作片,再加上一些胡編亂造的生活經歷,組成一團微小的記憶星璿,扔給了進入識海探查的溫柔雙手。
一幕幕不堪的鏡頭,一團團白花花的肉肉,一張張蝕骨銷魂的圖片,一串串猥瑣下作的故事情節,皮鞭、蠟燭、繩索…直接映入觀晴柔的識海之中。
“啊!”觀晴柔雖然活了一百三十歲,但是絕大多數時間,是在宮中閉關修煉,哪裡見過如此猥瑣下作的東西,尖叫一聲,松開抓住蕭散的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叫道:“下流!”。
觀晴柔滿臉通紅,轉身離開,看都不看捂著臉躺在地上的蕭散。
“呼——”蕭散暗自松了一口氣,暗道:總算混過去了。凶婆子這一巴掌,小爺遲早還給你!
琴皇和唐皇迎上走過來的觀晴柔,說道:“晴柔星帝,那賊子可曾找到?”
觀晴柔臉上飛起一縷紅霞, 暗自呸了一聲,說道:“想必那賊子已經逃走了。兩位陛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那這賊子…”琴皇不放心的說道。
“無妨,這段時間我會繼續住在晴雨閣。他身上有我種下了印記,只要他敢再次出現,我必定第一時間趕到!告辭!”觀晴柔似乎一刻也不想在這停留,背後星光羽翼一揮,便消失在天際。
“多謝!晴柔星帝。”琴皇松了口氣說道。
“既然如此,琴皇陛下,朕也該啟程歸國了,這些日子多謝琴皇的款待。”
“唐皇陛下,此次來訪,我大琴保護不周,致使六皇子靈根被廢,至今下落不明…”
唐皇臉上一暗,說道:“大琴因此失去蕭氏一脈的護佑,多多少少也有些我的過錯,至於犬子,他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定能平安歸國。”
“多謝唐皇大度,至於你我相商之事,再容我考慮一二。再有叛將蕭氏余孽,我已經下詔全境通緝,此事必定會對唐皇和六皇子有個交代。”
“時機不等人,琴皇盡快吧!”唐皇說罷,轉身走下了台階,喝道:“歸國!”
“諾!”眾唐皇侍衛起身追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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