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昌緊張了半天,就見那姓蕭的就招出了一個沒長好的廢靈根,差點沒從一丈半高的金蟾上摔下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說你是廢物,還真他娘的廢物!一個廢靈根怎麽跟我人級金蟾鬥!你就安心的去吧!”
蕭散不理在耳邊叫囂的唐元昌,咬破手指往廢靈根煉妖爐中擠了一滴鮮血,胡亂扔了幾株草藥,祭起破爛丹鼎,喝道:“銷魂忘憂,汝心蕩蕩。靈丹滾滾,溶血而出!”
“忘憂丹,去!”
在對面屋頂的星九夜見蕭散居然招出了破爛丹鼎模樣的廢靈根,一個趔趄差點從房頂摔下去,咬牙切齒的道:“這小賊果然滿口胡柴,什麽諸天蕩魔劍,什麽禦劍九萬裡,踏雪空無痕,全身騙人的!”
“九夜姐姐,你怎麽了?”琴小亂見星九夜看到蕭散在對面煉起了丹藥,居然氣的身上直打哆嗦。
“小亂,看到沒,那個小騙子根本就沒有諸天蕩魔劍靈根,你看他招出的是什麽破爛,簡直是廢品中的奇葩,剛剛湧出的丹流,全都是廢丹,沒一個能吃的。”
“額,那為什麽那隻蛤蟆,吃得那麽起勁呢?”琴小亂一手指向對面的金蟾。
那景象似乎顛覆了星九夜多年的價值觀,這人級靈根三足金蟾,難道有吃廢丹的嗜好?果然是最惡心人的靈根!
唐元昌鬱悶無比的看著吃人家廢丹的三足金蟾,心道:他娘的,就是個賤皮子,在家好好的靈丹聞都不聞,現在見了姓蕭的煉出的廢丹,怎麽吃的這麽歡,難道你喜歡的是廢丹?
那唐元昌哪裡知道,蕭散煉的廢丹中含有他鮮血中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根神果的味道。試問哪個靈根見到不歡喜。
那三足金蟾被養的有了自己的靈性,知道廢丹有些毒性,但是一個小小的人級靈根哪裡經受得住誘根神果的味道。
“來來來,大蛤蟆,往那邊蹦。”蕭散說著扔出一顆廢丹,三足金蟾乖乖的一蹦,舌頭一伸,卷住廢丹吞了下去。
不管唐元昌怎麽喝止,那三足金蟾就是不理他,一心想要吃蕭散扔過來的廢丹。
站在三足金蟾頭頂的唐元昌一臉無奈的暗道:這仗還怎麽打。
“姓蕭的!你扔完沒有!有本事真刀真槍的打一場!”
坐在房頂上的琴小亂嗤嗤的發笑道:“那蛤蟆真聽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蕭大哥的寵物呢!”
“哼!一些見不到人的小手段。”星九夜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心中還是蠻佩服蕭散的。
畢竟在境界和靈根方面都差距那麽大的情況下,還佔據著主動,這蕭散果然不一般。
“切,唐蛤蟆,你以為我怕你的糖豆蛙。給你個乖,以後別亂欺負女孩子,有些人總有護花星神守護。”
“你!”唐元昌指著蕭散說道:“牙尖嘴利的廢物!受死吧!”說罷,一抹手上的儲物戒指,拿出一柄青色的長弓,搭箭便射。
蕭散瞳孔一縮,將手中剩余的丹藥融成一顆人頭大小的碩大廢丹,喝道:“糖豆蛙,躺下!”
“轟隆隆――”
碩大的三足金蟾應聲而倒,站在上面的唐元昌箭還沒射出去,便狠狠的摔到了街邊,青色的長弓被甩到一旁。
“六皇子!”護衛們紛紛跑過去,攙扶摔的七葷八素的唐元昌。
蕭散嘿嘿一笑,跳下屋頂,把地上的黑色長弓收到星紋骨戒中。跳上了肚皮朝天的三足金蟾肚子上。
“嘿嘿,長得還真是肥碩啊。”蕭散左摸摸,右摸摸,說道:“還是選後面那一隻腿吧。比前面兩個長得肥多了。”
“糖豆蛙,別動額,聽話,有廢丹吃額。”蕭散又搖了搖手中碩大的廢丹。
那三足金蟾吃了數十枚蕭散扔來的忘憂廢丹,雖然沒有達到洗腦忘憂的效果,但是誘根神果的味道,讓它徹底迷失,忘憂廢丹中的藥力,才成功侵蝕到它剛剛開啟靈智的靈魂之中。
現在的三足金蟾,只知道聽眼前這個人的話,就會有誘根神果味道的丹藥吃,吃了輕飄飄的渾身暖洋洋,涼颼颼的舒爽。所以索性更加挺話的躺好,等待扔到嘴裡的廢丹。
摔在三丈開外的唐元昌狼狽的爬了起來,對著身邊的護衛怒吼道:“都他娘的廢物!還不給本皇子殺了他!”
護衛們紛紛祭起靈根,風一樣的向蕭散殺來。
“蕭大哥!小心啊!”琴小亂見唐元昌的護衛們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連忙提醒蕭散。
“小亂妹子,看蕭大哥幫你閹了這隻蛤蟆!”
說罷,蕭散左手星紋骨戒中冒出一縷紫紅色的星團,融入他手中鏽刀。
只見,那鏽刀刹時扭曲變形,轉眼間變成了長長的劍形,上面紅、紫、紫、黑、黑、黑,六個星璿虛影,嚇得三足金蟾不敢出聲。
“諸天蕩魔劍!”房頂上的二女齊聲高呼!
只見,紫色劍芒一閃,三足金蟾碩大的後腿,連帶後腿兒前面的金蟾子孫根被一起斬落,劍法飄逸,傷口平齊,宛若光華的血色鏡子一般。
“哇!好帥!”琴小亂雙眸中金星閃耀。
星九夜也看得美目漣漣,暗道:他沒有騙我,真的有諸天蕩魔劍。
蕭散一把拽過金蟾後腿扔進了星紋骨戒,僅余下蛤蟆子孫根,被他找了個空的儲物袋連同琴小亂的七星寶刃一起裝了進去。
正要扔給琴小亂,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拿出兩塊星玉,貼在眉心,片刻取下,也一同放進了儲物袋。
隨後便扔給了屋頂上的琴小亂。
“小亂妹子,這是蕭大哥送你的東西。”見那屋頂上的九夜臉色不善,連忙說道:“九夜姐,袋中也有你一件禮物,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蕭散連忙跑進了醉生樓廢墟後面的小巷子,幾個起落後,見四下無人,身後也沒有人追來, 這才喘了一口氣,遁入星紋骨戒之中。
星紋骨戒灰白的光芒一閃,化作一顆灰色的小骨渣,落在巷子角落的塵土堆中。
“呼――還好,星奴跟那狗屁星帝交手的時候,吸了不少能量,這才拓展了星紋骨片中星紋空間。”
現在星紋空間有一個籃球場那麽大,暫時足夠躲藏。空間上空角落有一個陰冷漆黑的深淵,那便是星奴曾經的神級異骨戾淵。星奴整個魂魄棲息的地方。
星紋空間上空中央,有一個由無數暗淡的星璿虛影組成的星空之門,僅有下方的組成邊角的一絲星璿被點亮了微弱的星光。
星空之門虛影前方有一顆巨大的骷髏頭,骷髏的天靈骨處,閃耀著暗暗的紅光,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蕭散看著頭頂上的骷髏頭,暗道:那骷髏的天靈骨怎麽看得那麽眼熟?上面的紋路,難道那是我手中這塊星紋骨片的投影?它後面的星空之門虛影又是怎麽一回事?等星奴醒了,一定要問個清楚。
蕭散盤腿做好,運轉疊星九煉調息,星力每每在經脈中回旋九次,再回歸氣海,凝結出一絲絲螺旋狀的星力。
剛才不過使用星紋骨戒中殘存的一絲諸天蕩魔劍的魂魄,竟把他多日來積累的星力消耗一空。
蕭散決定暫時待在星紋空間,反正最後一根玄級以上靈根已經得到,等修成戾淵靈胚,再去學院報道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