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又是一樣的聲音響起,又是熟悉的場景重現,白初靜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一天當中跪了兩次公堂、還蹲了一次大牢。
縣衙外的百姓又是人山人海,荊陽城從來沒有發生過像今天這樣的審案情節,更不用說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官親自屈尊前來審案。所以衙門外早已經被擠得人山人海、圍得水泄不通了。
白初靜跪在大堂之上,相比上午的出水芙蓉,現在的她可以用一個慘字來形容了。雪白的紗衣上被浸滿了鮮血,出眾的容貌也被顯憔悴,由於受了司晨兩掌,如今的她連勉強跪著的氣力都沒有了。
“白姑娘這是受了私刑啊!看來那著司晨真的有問題啊!”群眾們見狀後紛紛幫白初靜說話。
“肅靜!”東尹驚堂木一拍,打斷了眾人的議論紛紛。然後衝著台下喊道:“帶人犯司晨上堂!”只見,司晨被幾個官差一齊押解上堂,身上是早已換好的囚服。戴上手鐐的他及不服氣的掙扎了一下,他不喜歡這種被人當笑話看的感覺。
“堂下跪者何人?”東尹按照慣例例行公事的問道。
“小民司晨!”司晨倒也算配合,應聲答道。
“好,司晨!本官問你,你可知罪?”
“還望大人明示,小民何罪之有?”司晨張口就來,全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的走向失敗。
“何罪之有?”東尹勃然大怒道:“好,本官今天就告訴你你何罪之有!來人啊,抬上來!”
之後,兩名衙差抬著一個擔架來到堂上。揭開白布,這白布蒙著的,赫然是枳槐的屍體。百姓們一看,更是炸了鍋——
“這不是上午那個毀了容的女子嗎?”
“是啊是啊,上午還好好的怎麽這會就死了呢!”
“是啊,司公子,不如你就來解釋一下,這位姑娘是怎麽死的吧!”
“這……”司晨怔怔的看著枳槐的屍體,竟一時語塞。
“呈上來!”東尹接過邱溟呈上來的匕首對司晨說:“這把匕首插在那位枳槐姑娘的肩頭,應是作案凶器之一。不過……司公子,這匕首之上為何會刻有公子你的名字?”
司晨的心“咯噔”了一下,他竟然不知道這匕首之上有自己的名字。這把匕首是當初即墨杳玥贈與自己,這匕首共分兩把,一把在自己這裡,另一把則在白初靜手中。但他從來不知道,這匕首之上還刻有名字!
“這第一罪,本官就治你個——濫用私刑!你可認罪?至於這第二罪嘛……來人啊,帶上來!”
司晨霍然抬起頭,沒想到東尹還要繼續治自己的罪。本來濫用私刑就是朝廷所明令禁止的,只是之前那個無能知縣根本不敢對司晨的話有任何反駁,所以這牢房就和司晨說的一樣,完全就像是為他準備的。
如果說剛剛那一宗最還不足以打的司晨措手不及,那麽接下來官差帶上來的人,確實讓司晨在心中大喊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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