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易凡低頭一看,身上光溜溜的一塵不沾。趕緊松開飄千雪,捂住要命的部位,在腰間一陣摸索。可是衣物焚燒殆盡,乾坤袋也不知所蹤,根本找不到東西來遮羞。
飄千雪小臉緋紅的捂住眼睛,伸手朝易凡遞過去他的乾坤袋。
剛才投入熊熊火焰時,飄千雪提納一身冰靈之力,與易凡的火焰合二為一,還不忘記護住他的袋子。她知道那是易凡保命的東西,失去幹坤袋肯定會著急。
不過,某人那根吊著的東西真是……好凶殘!
易凡尷尬的接過袋子,意念控制之下,取出一套備用的青衫,也不管莊嚴不莊嚴,吊兒郎當的直接套在身上。實在太失禮了,嚴重損害了本盟主的光輝形象。
就在易凡剛剛穿上衣物,冰王身上的凍雪“嘭”一聲炸開,第一時間施展冰城的獨特手法,拍碎華妃身上冰雪,嘴裡還不停的懺悔“偶錯了,偶錯了”。
“小雪!”華妃清醒之後,一肘子打在冰王臉上錘開對方,拉起飄千雪把她擁進懷來:“嚇死我了,你這傻孩子可嚇死母后了。”
“我沒事,是爺爺救了我們,母后別緊張!”飄千雪拍著華妃的後背安撫道。
華妃擦掉眼淚,惡狠狠的凶了冰王一眼,目光從飄千雪身上挪開,轉移到易凡身上,瞬間像個沒事的人一樣,拉起易凡的手掌說到:“傻孩子,你跟小雪一樣傻。來來來,都隨母后過來,我藏了糕點給你們吃。”
華妃的適應之快,令易凡反應不及。但是看到飄千雪歉意的目光,他明白可能華妃的腦子有點問題。可是不管如何,剛才危機的瞬間,華妃體現的母愛,一點不比正常人差。
傻傻的被華妃拉著,易凡跟飄千雪一起沿著冰宮的階梯邁向樓層,剩下臉上帶著鞋印的冰王,乾巴巴的杵在原地。
“唉!”冰王一聲搖頭歎息,華妃的精神時好時壞,有時候正常,有時候不正常。當年她的孩子夭折,對華妃打擊很大。帶著自責,冰王可憐巴巴的朝著易凡他們追去。
偌大的冰宮大殿裡,驚無罪和炎無缺仍然被凍在原地。隨著冰祖施展的風雪狂龍消失,他們倆個逐漸恢復知覺,但是身上的冰卻沒有解凍。
於是乎,倆尊冰雕大眼瞪小眼的轉著眼珠子,開始了無聲的交流。
殿外——
冰弘三千裡和魄魂羅剛才看得心驚膽戰,但是隨著危機解除,不由同時擦汗,遣散外面的王公大臣。
到現在他們才鬧明白,其實一開始,冰王就打著試探易凡的主意,只不過他沒把想法告訴任何人。
冰王的想法是,要想騙過易凡,就必須先騙住自己人。所以外面的公孫戰天才表演的如此淋漓盡致。那一副驕傲的嘴臉,真是發至肺腑的傾情演義,都能拿冰宮的金像獎了。
王后的寢宮裡,華妃拿出幾碟子糕點,擺在易凡和飄千雪的面前,笑眯眯的盯著倆個人吃。不時還摸摸這個的頭,又摸摸那個的頭,滿臉和藹,就仿佛看著自己的小孩在吃一樣。
易凡黑著臉一口一口的細嚼慢咽,臉上雖然平靜,心裡卻窩著一座火山。尤其吞下火龍元晶之後,現在急需找個人發泄。作為最佳的發泄對象,冰王當然是首選。
此刻易凡沒有擔心淚兒,剛才他聽得很清楚,冰王既然是在演戲,地面的碎冰就肯定不是淚兒本體,絕對被他施展了什麽神通給隱藏起來了。
“來,吃……!”華妃拿出松仁糕擺在易凡嘴邊。
易凡一臉艱澀,他現在的境界很少吃飯,就算吃也吃不多,大部分時間食的是天地靈氣。今天一家夥吃了幾盒子,還都甜膩膩的,實在吃不下去。
“母后,小雪要,給我吃好不好?”飄千雪撒嬌著,奪過華妃手裡的松仁糕丟在嘴裡,拉起對方邁向隔壁的房間,回頭朝著易凡斜了一眼,示意他身後還站著一個人呢。
易凡點點頭,隨著小雪把廳堂的門關上,他立刻回身,一把掐住身後冰王的脖子,鼻孔裡和嘴巴同時噴出火舌瘋狂大吼:“還我女兒,還我的女兒你。”
“咳咳……撒手,快撒手,本王要被你活活掐死了!”冰王不敢掙扎,本來就理虧,只能任憑易凡掐著脖子一陣搖晃,差點就給他晃成了腦震蕩。
看到冰王被掐得直翻白眼,易凡感覺自己的火氣越來越不受控制,不由趕緊松開對方,在心中告訴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他能察覺到火龍元晶雖然被分解,但並沒有被自己吸收。也就是說,一旦控制不好,身上就會立刻著火,搞不好就會化成飛灰。
隨著易凡把手掌松開,冰王一陣劇烈的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我說小子,你可真有種……咳咳……我……”
冰王一抬頭,看到易凡冒煙的黑臉,剛想訓斥的話,又被他吞了回去。這次真是理虧,不過責任也不全怪自己。這小子要肯服軟,也就沒那麽多事兒了。
可是……
冰王深吸倆口氣,拍拍自己的胸膛。真是個倔強的家夥,放言威脅他這麽多,易凡不但能扛住心裡壓力,面對自己的寒冰都能絲毫不懼,太倔了,太玩命了。
“咳完了嗎?趕緊把淚兒還給我!”易凡臉色鐵青,手掌伸向對方,冒煙的面孔有說不出的威懾力。
冰王翻了個白眼,提納元氣揮手朝身旁一拂。“唰!”耀眼的白光閃過,一尊晶瑩的小孩冰雕出現在易凡面前。
“解開!”易凡再次下令,嘴裡一道火焰控制不住的噴了出去。
冰王脖子一歪,閃過“攻擊”。易凡的火焰,擦著冰王的鼻子竄向一旁,把房內的一具冰櫃焚成清水。
冰王臉色一變,暗道好強的火。要知道冰城裡的寒冰,可不是普通的寒冰。
易凡的劍氣能震裂冰牆,已經讓冰王刮目相看。如今吞下火龍之心以後,嘴裡隨意噴出一道火焰,起碼都有問道巔峰的攻擊水準。若是讓他徹底的吸收火龍之心,冰王毫不懷疑,也許火祖炎神闕就可以退位讓賢了。
“快啊!”易凡瞪眼大吼,嘴裡的火焰突突的往外冒。
冰王打了個寒顫,施展冰城的特殊手法朝冰雕一拍,“啪!”冰雕碎裂脫落,淚兒甩動著頭髮出現在易凡面前。
“打屎你個老壞蛋,欺負我爹爹,打屎你!”淚兒二話不說,小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冰王身上,砸得對方呲牙裂嘴卻不敢閃躲。
“淚兒!”易凡一把將淚兒抱進壞裡,眼淚控制不住的滴落在對方身上。
“爹爹不哭,我沒事!”淚兒伸手幫易凡擦淚,那淚水順著她的小手融入指尖。
“好了,鬧了也鬧了,打也打了,火也噴了,現在來嘮倆句吧!”王王端坐身姿,擺出一身威嚴。
“轟!”易凡張嘴噴出一團火焰,火焰直接噴在了冰王臉上。
嗷……
冰王一聲肛裂般慘叫,雙手運轉冰力在臉上一陣狂拍,“啪啪啪”的甩臉聲不絕於耳。等火焰被他拍滅,他如玉般雕琢的面孔也變成了黑炭,半個腦殼變成了禿子。
“行了,恩怨一筆勾銷!”易凡冷著臉壓下火氣,扭頭看了隔間一眼,發現飄千雪和華妃正在打開門,同時露出眼睛偷看。
“咳咳……淚兒,來!”飄千雪忍住笑意把門打開,朝淚兒張開懷抱。
“小媽!”淚兒一個雀躍撲向對方懷裡。
“呦,這小女娃是小雪的孩子吧,跟你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來來來,快吃糕點。”華妃的腦子又開始不正常了,不過這句話倒說的挺正常。
飄千雪朝易凡吐吐舌頭,看到冰王一臉烏黑的模樣,捂著嘴笑得蹲在地上。
“還不把門關上?”冰王自感顏面丟失,發出一聲凶喝。
“哼!”飄千雪把門甩了上去。
頓時,廳堂裡的冰王和易凡鬥雞一樣,開始大眼瞪小眼的盯在一起。
“別這麽看著我,跟欠了你多少錢一樣,為你化解危機的人是我父親吧?”冰王問道,冰祖的冰功有麻痹效果,被凍住的人,會有幾個呼吸失去知覺,所以他沒看到懸浮在頭頂的老翁。但是本能的知道,應該是父親出的手。
“想過一千種來冰城的場面,但我實在沒料到會是這一種!”易凡朝冰王豎起一根大拇指,臉上帶著不屑。
“少打馬虎眼,我是帶你父親來考驗考驗你。天行的兒子,總不至於比他差吧?”
“我父親?你見過我父親?”易凡嘴裡冒著青煙,冰王的一句話讓他察覺,對方肯定和自己的父親碰過面。
“怎麽?你不是見過九先生了?他沒告訴你,是他布的……!”冰王立刻把話停下,他從易凡的臉上看到了驚駭,知道對方還被九夢生蒙在鼓裡。也就是說,目前易凡還不知道一切。
“你……你知道什麽?我爹和九先生有什麽關系?他現在在哪裡?”易凡的眼眶閃爍出晶瑩。
“我什麽都不知道!”冰王把臉扭向一旁,某些事情九先生既然沒說,那就代表時機未到,萬萬不能破壞先生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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