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寧今天到了學校,大概是笑語盈盈地向自己的中年班主任問了聲好,在班主任驚喜的目光下顯得從容不迫。
“白伊寧今天也好漂亮啊。”
“一天沒見到她我都有些不太習慣呢。”
一些豔羨的聲音開始此起彼伏起來,而白伊寧在學校裡的形象大致上也就是一個各方面完美無缺的優秀女孩,平易近人,卻不失距離。
白伊寧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抿了抿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文具,其實只有一支黑筆,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看著書,等待著考試時間得來臨。
窗外雨聲大作,淅淅瀝瀝帶著清脆,透過窗戶,濃重的碧色在風中搖曳,玻璃床糊上了一層霧氣,觸感冰涼且濕潤,伴隨著班級中的竊竊私語,大有‘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的感覺。
緊張的氣氛無時無刻不在充斥著,氛圍讓有意松懈的人也不敢怠慢,倒是有不少學習成績有意或者是胸有成竹的人,臉上布滿了輕松的表情。
這種局部的環境氛圍,構成了這個學校。
白伊寧這種笑意已經持續了很久,她覺得自己的臉有些僵硬,並且覺得十分枯燥,白伊寧對於手中的這本書可以說是倒背如流,在‘近月學宮’少年班中,這種文化課幾乎都是一掠而過的,根本不需要再講更多的東西,白伊寧一直很想不通,下級學院中的這種東西為什麽可以講這麽多。
“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白伊寧托著腮幫子,露出潔白的小虎牙,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發出了細不可查的笑聲:“誒,要不要把方十項叫上呢。”
“方十項兩天沒回家大概會挨罵吧。”白伊寧這麽想著,覺得自己真是善解人意:“那也不缺這第三天嘛。”
“就這麽定了。”少女擺弄著自己的黑色發絲,算著時間,秀色可餐。
……
“高二八班,大概就是這裡吧,都沒怎麽來過。”許凱和方十項穿過擁擠的走廊,一邊埋怨著,胖墩墩的身體感覺出了不少的汗。
在學校裡,一層樓和一層樓之間有著天然的屏障,這和學生們的親密程度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同一層樓的學生,下課可以在走廊上插科打諢,但幾乎沒有人會特意下樓或者上樓,因為這確實是一件很浪費時間的事情。
方十項看著眼前的高二八班的牌子,明晃晃的,感覺有些猶豫,對於不熟悉的東西,方十項總是帶著一些抗拒。
“我們班還有別的人嗎?”方十項問道,開始四處探了探。
許凱搖了搖頭:“這個班我看過了,就我們兩個,是不是很有緣分啊。”說完,開始對著方十項擠眉弄眼起來,只是在方十項看來,臉上的肉都蜷縮到一起,讓方十項不是很適應。
方十項想了想,也釋然了,走進了高二八班的教室,每間教室都有每間教室的特色,無外乎有很多獨特的規則和管理辦法,總之大都異曲同工。
黑板上寫著座位的排序,講台上的公文包也證明監考老師是已經在早些時間來過的,周遭的座位上坐著為數不少的學生,嘴裡大概默念著什麽。
許凱偷偷帶著一本書,其實這個偷偷之詞用得並不是很好,因為開始考試之前,這本書就會被收到講台上,而這個時候再看書,那就是純粹求個安心了。
雖然說這次考試只是一次模擬考外加期末考,並不是正式的國考,但是學生們對待考試的態度就應該是每一次都像對待國考一樣對待它。
額,這是老師說的。
方十項垂了垂腦袋,伸了一個懶腰,感覺有些疲憊,大概是因為還沒有睡夠的原因,然後想起了兩天沒有回家,大概會被罵慘的結果,方十項慶幸帶著自己堅固的手機,還能讓自己的父母聯系到他,不然現在大概都已經報警了。
方十項這麽想著,決定放輕松,但是感覺還是有些緊張,以前的考試時候的無力感怕是很簡單地就是湧上心頭。
“不想不想不想。”方十項閉上眼睛,搖了搖頭,讓自己的頭腦放輕松。
他睜眼,看見一張清秀美麗的臉龐,覺得真是造化弄人。
許凱看著白伊寧走進這間教室,看著白伊寧走近方十項,並且做了一個親昵的表情,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次需要被構築。
“這麽巧啊,我也是這個考場的。”少女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盛氣凌人的意味,但在旁人的耳裡依舊是這麽軟糯香甜。
這個考場裡的絕大多數人是認識白伊寧的,就好像追星一般,況且白伊寧這張臉很容易讓別人印象深刻。
而方十項,哦, 也就是這些人眼中的普通到無法再普通的少年,帶著一張充斥著麻木表情的臉,無精打采地回應著。
“嗨,真是緣分啊。”
白伊寧並不在意方十項的表情,看著他隱隱約約的黑眼圈,感覺有些有趣。
“那今天晚上我們去松庭海上餐廳吃飯吧,我請客。”白伊寧這麽說著,感覺輕松愜意。
方十項覺得少女的心態有點問題:“白伊寧,你知道那個餐廳有多貴嗎。”
他壓低聲音,然後看著少女鄙視的眼神,有些噎住了,想起對這個錢袋子深不可測的少女說這個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可是松庭很遠啊,你知道乘車到松庭至少兩個小時啊。”方十項有些頭疼:“今天晚上我必須要回家了,而且我很怕那個家夥再找上我。”
白伊寧想了想:“那明天考完之後去好了。哼,那兩個家夥找上你,不是還有我在嘛。”
白伊寧看上去非常有自信,方十項點了點頭,松庭是因淺江邊的城市,那裡的海上餐廳非常有名,衍生出來一系列的服務,使得松庭市成為北海郡一大旅遊城市。白伊寧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信息,決定趁機去享受一下。
周圍的學生們看著白伊寧和方十項以一種親密地姿態耳語著,感覺諸多地不是滋味。
“那行,考試了。”白伊寧得到了心滿意足的回應,看了看時間,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