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庭的海上餐廳在因淺江上,像我這麽機智的美少女,自然早就已經定好了座位。”白伊寧看著眼前的建築,這是因淺江上唯一的建築,巨大而宏偉地佇立著。
就在剛才,方十項和白伊寧從聯通海上餐廳的唯一的走道,一路吹著風走了過來,路面很寬闊,大氣,橋的樣式古色古香,橋面上到處都是看上去精美華貴的豪車。
方十項遠遠地看到了不少的霓虹色的彩燈縈繞在這座橋的周圍,然後他感受到了有些涼意的海風,吹上去非常舒服。
這樣斑駁闌珊的夜景是方十項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這讓他從心底裡莫名地有些亢奮。
“白癡,走快點。”白伊寧看上去並不是非常在意松庭的夜景,雖然確實比綠葉要強上幾個等級,但依舊不能入這位大小姐的法眼。
“這個地方我還沒有來過呢。”方十項在這方面非常地誠實,然後很認真地跟在白伊寧的身後。
傍晚,松庭的遊客是很多的,大多都是慕名而來,一到時間,因淺江邊便會被圍得滿滿當當,到處都是遊客們拍照的閃爍。
但是於江邊的遊客不同的是,松庭海上餐廳,並不是你有錢就能進入的,據說是有相當名額的限量,當然,這在方十項的眼中很快就被歸類為饑餓營銷了。而比較關鍵的是,一定程度上,遊客們是吃這一套的,他們到松庭來,以吃一次海上料理為榮,雖然前提是花費不菲的財富,但是他們仍然自得其樂。
方十項並不知道白伊寧到底通過什麽手段訂到的座位,不過當他看到富麗堂皇的店面時,方十項又回想起來以前的局促。
“今天我們就隨便吃一些吧。”方十項小聲地提議著,看著身邊拖家帶口的成功人士,以及滿面堆笑的服務人員們,心裡有些小小的慌張。
白伊寧有些不滿:“哼,白癡,等一下的東西,絕對讓你大開眼界。”
這句話說出來的同事,白伊寧已經扭著小屁股走到前方,方十項搖了搖頭,準確地跟了上去。
“你好,小姐,請問有預約嗎。”優雅的女服務員體現出了精明幹練的姿態,並且運用了嫻熟的識人之術,很快發現了一臉茫然和窘迫的方十項以及帶著一些隨意和豪氣的白伊寧,有些小小的驚訝,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長相如此精致的女孩。
白伊寧挑了挑眉,表情卻帶著笑意:“白伊寧,我有預定座位的,哦,如果找不到的話,就是還預定了一些水產的那位。”
方十項不是很理解白伊寧口中的水產指的是什麽,但是他看著女服務員漸漸變色的表情,覺得有些古怪。
“誒,白伊寧,我們這裡是水產最多的地方,根本不需要預定啊。”方十項靠向白伊寧的耳朵,聞到一陣清香,然後輕聲說道。
白伊寧感受到了右耳的熱氣,臉上莫名地出現了一些紅暈,裝作蔑視實則看上去嫵媚地白了方十項一眼:“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人生的視野可不能太狹隘啊。”
方十項覺得白伊寧從水產聯系到人生的視野有些牽強附會,隻好一臉茫然地四下瞧去。
也稱得上是美女的女服務員非常奇怪地看了看眼前的這一對,如果說是情侶地話,這個一臉木然的少年不可能配得上右邊氣質高貴長相華美的女孩子,可是……有些小動作又讓這位女服務員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的,女士,先生,我帶你們去預定的座位。”想不明白的女服務員放下了疑問,因為當她了解到眼前的這個少女預定的到底是什麽海鮮的時候,她有些慌張,應該說是十分慌張。如果不出所料,那些東西比眼前的大廳裡所有的食物加起來都要昂貴。
方十項舔了舔舌頭,感覺有些餓意湧現了上來,覺得自己確實需要吃一些東西了,加上他已經了解了白伊寧的財力,就錢而言對白伊寧只不過是數字而言,方十項漸漸地已經完全沒有吃白飯的羞恥心了,畢竟吃大戶是炎黃國人的傳統。
白伊寧預定的座位確實很大,並且是一個靠窗的座位,可以容納大概四五個人的圓桌,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偶爾能聽到清冷的潮汐聲,明明是夏日,卻因為是江上,感覺無比地清涼和暢快,這和空調的降溫感覺完全不同。
“這裡是和大堂區分開來的觀海區,預祝您用餐愉快。”女服務員伸手,每一個動作都無可挑剔。
白伊寧恩了一下,有些小小的鼻音,然後開始敲打著桌子上的餐具。
“原來敲餐具這麽好聽。”白伊寧初時只是無聊, 打擊地多了,卻發現竟然有了一些節奏感。
方十項有些看不下去:“白大小姐,在炎黃的傳統裡,只有要飯的會敲擊空碗。”
白伊寧瞪了一眼方十項,敲擊地更加厲害。
方十項心想還好這裡是隔間而不是大廳,看著桌子上有一杯水,突然有些口渴,他伸手把那杯水拿了過來,到了一些進自己的碗裡,抿了兩口。
“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我覺得這裡的水也比綠葉的好喝很多。”方十項一眼認真地對白伊寧說著,輕輕地搖晃著自己的青花瓷碗。
白伊寧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呆呆地看了方十項三秒鍾,終於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笑聲聽上去並不淑女,方十項是這麽覺得的,並且他有些疑惑。
“白癡,那個水……那個水是用來漱口和洗手的。”白伊寧有些停不下來,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肚子,大有捧腹的感覺。
方十項愣了一下,然後咳嗽了一聲,覺得有些尷尬。
“怎麽還不上菜。”方十項輕聲說著,聲音確實過於地細小了。
白伊寧被江上的月光照印地有些輝煌,臉上的笑意卻依舊沒有褪去。
“別轉移話題啊。”少女的笑眯眯的樣子有些憨態可掬,她揮舞著自己的小手,仿佛在稱讚著什麽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