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斑駁的星空下,少年和少女在潔白透明的玻璃窗下互訴衷腸,是最美好的景致,事實是怎樣的無從考據,但畫面確實格外地美好。
但是就像世界上不可能有相同的葉子一樣,每個人的故事都是不同的,有人花前月下,有人可以肆意妄為,也有人窮困潦倒,拮據度日。
在離綠葉大飯店不遠處,有一棟高樓,與其說是高樓,不如說是一棟雄偉的大廈,夜晚依舊燈火通明,仿佛這裡的主人以此展現出一個商業帝國。
大門的台階足夠地高,佔據上方的是一塊巨大的標示。
高宇集團。
台階很硬,看上去顏色很好看,盡頭則是盡職盡責的保安們,這裡的保安不同於普通小區裡的保安,顯得強壯許多,一個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強悍的氣質,而他們所看守的大門處,與不遠處綠葉大酒店相比,要冷清了許多,除了零星的幾個看上去形色匆匆的白領狀的商務人士,就再也沒有別的風格的行人了。
但就算是如此,強悍的保安們依舊展現出了他們的高素質,嚴謹地盯著每一個來訪者,並且耐心地盤問。
“啪啪啪。”
有聲音從台階上傳來,十分地奇特,是讓人感覺到很不舒服的一種聲音。
筆直地站立著的保安皺了皺眉,睜大眼睛向前方的台階看去。
“啪啪啪啪。”
這種聲音越來越響,然後突然停止住,一個戴著兜帽的男生從階梯上露出一個頭,然後歪著腦袋看了看上方的名稱,有些滿意地點點頭。
“就是這裡了吧,高宇集團。”兜帽少年看上去有些眉飛色舞,“看上去可真厲害啊,這麽大的高樓。”
“啪啪啪啪”的聲音再次響起,顯得有些局促。
“你跑這麽快,趕著投胎嗎。”一聲清冷的男低音顯得有些清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兜帽少年揶揄地笑了笑:“因為我覺得你鞋子走起來的聲音特別地好聽。”
站在兜帽少年身側的是一個瘦削的少年,個子卻比兜帽少年高出了整整半個頭,而最引人注意的,是這個少年腳下的一雙明顯不合尺碼,大出一線的老式皮鞋,也正是這雙皮鞋,造成了奇怪的聲音。
不過,說起來更奇怪的,則是晚上出現在一個公司大廈樓底下的兩個看起來學生模樣的人,保安有些奇怪,但隻是兩個看上去並不成熟,人畜無害的少年,並不會讓這些退役軍人的保安所忌憚。
“魏心征,注意你對前輩說話的態度。”瘦削少年冷笑道,雙手插在自己上衣地口袋裡,面色冷峻。
被稱作魏心征的男生揮了揮手:“知道啦,前輩,來笑一個,臉色好看一點嘛。”
瘦削少年看著依舊嘻嘻哈哈魏心征,徑直向大廈內部走去,穿著它那雙不合腳的皮鞋,發出著讓人不習慣的聲音。
“你們是幹什麽的,這裡可不是小孩子來玩的地方。”保安覺得這兩個穿著怪異的少年有些不正常,大聲地發問。
魏心征把他的兜帽掀下來,露出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我們找高凡,警察叔叔。”
“高凡,這名字怎麽好像在哪裡聽過。”保安想了想,看向周圍的同伴。
一個保安突然面色憤怒:“這兩個小孩在逗我們呢,高凡是董事長的名字。”
幾個保安面色一變,對兩人也不客氣起來:“走,快來,你們是皮癢了嗎。”
魏心征露出一個笑容,伸了個懶腰:“誒,這年頭,說真話都沒有人相信是嗎,人與人沒有相互信任感的時代,也是聽上去挺可悲的,對吧。”他問著自己身邊的同伴,眼睛中一股促狹的意味油然而生。
“別玩了,進去吧。”瘦削少年低著頭,說了一句。
“再不走我們動手了啊。”說著,幾個憤怒的保安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於是便開始上前試圖弄走這兩個男生。
魏心征的笑容永遠似乎不會消失,看著上前來的保安,好像看到了心愛的玩具。
然後他打了個響指。
“進去吧。”瘦削男生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
“哎,等等我啊,我還想再玩一下呢。”然後是魏心征非常燦爛地叫聲,以及留下的一動不動的保安們。
保安們的眼神恐懼,視線有些渙散,似乎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成了一群不會動的雕塑。
“隨著時間得流逝,覺醒者們的能力漸漸被開發出來,這成了日後學院實現其功能的地方。”白伊寧看起來已經有些飽了,很是愜意地用一種非常舒服的方式躺在椅子上:“學生在覺醒之後,會獲得一種覺醒戰技。 ”
“戰技?指的是?”方十項有些疑惑,了解了一些後,他患得患失的心情也有些平複起來。
“我的白綾,你看到了嗎。”白伊寧眨了眨眼。
方十項點點頭。
“那個能力就是我的天賦戰技,是不可複製的戰技,隻有我能使用。”白伊寧有些自豪:“但是絕大多數能力,是可以複製的,也就是所謂的通用戰技,每一個學生都可以使用的戰技,構成了學院的底蘊和基石。”
“沒錯,這就是學院和非學院的最大差別,一代一代前人的底蘊,這些戰技才是我們最大的武器。非學院派一般情況下在,只會一個自己的天賦戰績。”白伊寧突然吐了吐舌頭,“啊呀,又跑題了。”
“有人發現了覺醒者學生們的利益,當人們從驚訝中醒來,理性地面對潛力爆發的時候,他們發現這些覺醒者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當時的學院,隻是一個類似於檢察組織的東西,是很容易人為介入的。”
白伊寧閉上眼睛。
“那一年,無數的利益集團進入這塊領域,參與注資,以及更多的是自己開辦學院,現在炎黃古國的大學院,幾乎都是第一批下海的人建立的。”
“然後,國家建立了龍府,開辟了炎黃的真正的學院製時代。”白伊寧笑了笑,長籲了一口,好像對自己非常滿意:“我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