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呢,這位……同學。”白伊寧說的很認真,眼神也很迷人,她的手中空無一物,但是卻帶著一種恐怖的一往無前的氣勢。 周遭的幾人都明顯地感覺到了,那種如同蒼穹般的氣勢,這種氣勢和他們截然不同,遊鳥空的眼中出現了一些複雜的情緒,他偷偷瞄著眼前俊俏可愛的少女。
少女就這麽單純地笑著,臉上全是驕傲得表情,就像是一隻傲立於塵世間的孔雀一般。
周圍的空氣似乎有些凝固了,繭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粗大的手堵在自己血流如注的傷口上,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白伊寧看著,微微抖動著,還伴隨的低聲的**聲。
“這就是級別的差距嗎,臨界化的實力。”
繭低下了頭,開始低聲說了一句,他咳嗽了兩聲,有鮮紅的液體濺出,不管怎麽看都不會覺得舒服。
但是繭覺得很舒服。
他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熱血開始沸騰,披風下的身影開始變大,開始變得有些可怕,在陰暗的天空裡面變成了最可怕的一道風景。
“恩?還不死心?”白伊寧皺了皺眉,她並不認為這個巨漢有什麽能夠翻盤的能力,‘近月學宮’出身的她來說,對於學生之間等級的壓製來說再清楚不過了,眼前的繭盡管可以輕松地打敗這三個南洋得覺醒者,卻幾乎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白伊寧明白這點,馬西亭他們不明白。
馬西亭感受到了繭的實力很強,但是白伊寧讓繭受傷了,並且看上去很是輕松,但是馬西亭不認為白伊寧和繭的實力有相當距離上的差距。
“這位同學,不要讓這個家夥逃了,這個人就是近期劫殺我們學校學生的凶手,我們現在也還有一戰之力……。”
“好了,只要我就行了。”
馬西亭還想說些什麽,就被白伊寧笑眯眯地打斷了,白伊寧看到了一條雨後從潤濕的泥土中蜿蜒爬出來的蚯蚓,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得眼睛明亮,那隻蚯蚓黝黑地來回竄動著,慢悠悠的,就像是有些抽搐的繭。
繭的流血狀態並沒有好轉,他的臉色變差,呼吸變快,然後他站了起來。
繭笑了起來,面具下傳來一陣聲音,這種笑聲很是粗獷沙啞,和美感不會有一點兒的關系。
白伊寧不知道繭為什麽而笑,抿了抿嘴,她的笑容很甜,像是一道清爽的微風。
“今天就到這裡好了。”繭這麽說著,黑色披風開始收縮了起來,那是一種詭異的收縮方式,似乎把一切都團成一團。
“能在這裡見到你這樣的一個高手,我真的很開心。”
白伊寧眯著眼睛,輕輕咳嗽了兩聲。
“可惜,你還是注定要成為我養料的家夥啊。”
遊鳥空等人有些震驚,他們覺得自己有些看錯了,但是實際上並沒有。
繭的身體在空氣中漸漸消散,巨大的身影慢慢地變為透明,就像是微風,無序的微風慢慢地飄散著。
白伊寧停下了自己手上得動作,因為她知曉了接下來的動作已經沒有辦法對繭造成任何的傷害,她盯著繭的眼睛,那眼神中充滿著獸性和肆虐的感覺,白伊寧很不舒服。
“‘幽冥地府’的‘轉生’,這個人是幽冥地府的嗎?”白伊寧咬著下嘴唇,慢慢地踱步走著。
“我們會再見的,那一天,我會把你的衣服扒掉,然後……。”
“吃了你。”
這是繭的最後一句話,然後,
就再也找不到繭存在過的痕跡了,如果不是戰鬥留下的傷痕,很難想象,剛才那個怪物居然曾經存在過。 白伊寧站著,搖了搖頭,決定不再思考,她指了指站在一起的南洋的三人,用清冷的嗓音開口道:“你們……是什麽人,南洋的家夥嗎?”
白伊寧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也理應理所當然。
看上去作為三人中心的的馬西亭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認真地回答著:“這位同學,我們是南洋高中學生會的乾事,這次的事情,謝謝你的出手相助。”
盡管嘴上是這麽說的,馬西亭的內心早就已經翻江倒海了起來,長久以來,即使嘴上不說,南洋高中的學生會的成員們乃至普通的學生讀知曉的,綠葉高中是六校中最名不副實的一個,是教育水平最低級別的幾個縣市之一。
因為長久以來的孱弱,讓江畔六校中的其他五校都有些對於綠葉的弱小習以為常了,特別是南洋的學生會成員們。
馬西亭見過的學生中,他認為最強的毫無疑問是自己的學校的學生會會長——江渝季,本身江渝季的天才之名在江畔也是有名的,並且馬西亭知道自己家會長的那充滿破壞力的戰技,從而一直以來都對於江渝季非常崇拜。
但是今天……無論是繭還是眼前的綠葉高中的女生,他們的實力,都強得有些過分了。
白伊寧有些驚奇:“這裡居然真的有覺醒者的學生會, 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誇張,卻依舊甜美,只是遊鳥空的臉色並不好看。
“關於這次的事情我稍後會向同學你詳細說明的。”馬西亭衝了陳筱錦點了點頭,然後對著白伊寧說著。
……
“流……你的電話。”昏昏沉沉的時候,空氣中傳來一陣曼妙的女聲,但是仔細一聽,又似乎帶著一些粗重,鼻音好像有點重,是一種說不清性別的聲音。
有人站在血光裡。
聲音傳到了血光裡,變得有些油膩,也伴隨著一些腥味,這種腥味很難聞,有兩道身影都站在血光裡。
如果再仔細地觀察一下,能夠發現周圍有著殘肢斷臂,無論是牆壁上,或者是粗糙的地面。
一個男生接過了電話,臉上露出的平淡的笑容,一邊很認真地擦著左手。
“哦,計劃失敗了。”男生點著頭,眯著眼睛接收著這個消息,左手不斷地律動著,眼睛平視著前方,似乎是在視物。
“哦……,繭被人逼得只能用‘轉生’逃跑了?”男生饒有興趣地問著,只是臉色隨即充滿了戾氣,但是那種戾氣轉瞬即逝。
“不管是誰都要乾掉哦。”
“對了……巡食,你也去一趟南洋,對……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不太習慣。”
那人只是站在陰影處,卻像是在整個世界中,似乎正在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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