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因為地域以及環境的因素,中國藝人的收入一般都是韓國同等級藝人的幾倍,乃至十幾倍。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同樣都是一線藝人,同樣都是剛剛進入一線的藝人,可韓國藝人的收入僅僅只是中國的幾分之一。
這個數值又因為從事行業的不同也有所差距,但還是韓國藝人收入相對較低。
畢竟,韓國的市場太小了。
對於注重眼球經濟的娛樂圈而言,市場就決定了經濟,而經濟則直接關系到藝人的收入。
相對於歌謠界一般都會進軍日本市場而謀取更多的收益,演藝界則是更多的尋求前往中國進行發展。
尤其是當初在中國紅極一時的張娜拉、宋慧喬等人的收入在在最近被人踢爆之後,更是讓一眾韓國演員眼紅不已。
最近在天朝小有名氣的秋瓷炫,明明只是一個在韓國僅僅只是三線不到二線的藝人,可拿的卻是相當於韓國藝人一線的收入!
這又怎麽可能不讓人羨慕?
四人在等待上菜的時候,允兒突然間眼珠一轉,古靈精怪地問道:“冬生oppa不喝酒嗎?”
“酒?”
“是啊,明天你的戲份也只是補拍,只要一個背影就好,喝點酒也沒事的。”一旁初瓏的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勸著。
“找打!”林冬生有的時候都恨不得敲開這個可惡的小家夥的腦袋瓜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麽。
怎麽最近總是怪怪的?
雖然是編劇,可有句話說的,女人心,海底針。
不論怎樣,也猜不到初瓏到底是什麽心思的林冬生,也只能沒好氣地敲了一記初瓏的腦蹦,然後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喝醉了,你們一會怎麽回家?”剛剛因為司機也沒有吃飯,他本身又要去接孩子,林冬生就讓他現將車子開走了。
“反正都是要打車的,冬生喝點吧。”接觸的時間越長,關系的親近,也讓劉仁娜終於在林冬生的建議之下直接叫起了他的名字。
用林冬生的話來說,工作是工作,可生活卻是生活,沒必要私下裡也那麽拘謹、嚴肅。
“你們……真是的,好吧,不過事先說明,我的酒量不好。”既然所有人都在勸,他自然不好再拒絕。
既然要喝酒,自然要問問喝什麽。
為了報復剛剛初瓏竟然落井下石的行為,林冬生很果斷的替她要了燒酒。
“啊!oppa我錯了……”可憐兮兮的,想要博取林冬生的同情,讓自己換成果汁,可既然其他人都喝酒,又怎麽可能讓初瓏自己喝果汁?
“就當為將來apink參加酒宴做準備好了。”林冬生笑著蓋棺定論。
“壞oppa!臭oppa!我……我……那我喝紅……”
“就燒酒好了。”林冬生直接對著大媽說道。
“啊!oppa!”初瓏急了。
原本就沒有喝過幾次,雖然已經成年,可初瓏本身也不太喜歡這杯中之物,可想而知這酒量如何。
讓一個隻喝過幾次紅酒的少女,嘗試喝本身度數比較高的燒酒,實在有些難為人了。
“反正都要喝醉的,呵紅酒不如和一杯燒酒。”
“清酒也行啊!為什麽非要是燒酒?”初瓏還想掙扎,可林冬生卻攬過初瓏的小腰,哈哈一笑,打趣道:“當然是夫唱婦隨嘍。”
“啊——”害羞地整個人抬不起頭來的初瓏隻感覺允兒和劉仁娜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都有著其他意思。
有心想要逃開,可林冬生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竟然死死攬著不放手。
掙扎無果之後,初瓏只能恨恨的在林冬生的腰間重重一掐!
這個無師自通,甚至還在韓佳人的教導之下,越發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二指禪”再次讓林冬生享受到了什麽叫做“痛並快樂著”。
白了一眼在哪裡呲牙咧嘴的林冬生,初瓏也就沒有再抗拒。
只是,一直暗中觀察著劉仁娜和允兒的初瓏卻明顯在兩人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黯然。
還想說什麽,卻聽到林冬生用一種微不可聞的聲音在耳邊說了一句:“回去再收拾你!”
身子一僵,這才發覺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暴露了她的想法,並且讓林冬生發現了。
囁嚅了一下嘴唇,初瓏索性不再說話了。
席間的氣氛也漸漸變得冷卻下來。
正當四人沉浸在這尷尬的氣氛之中的時候,服務員大媽恰到好處地端著飯菜出現。
在一陣忙碌之後,看著已經擺放的滿滿當當的飯桌,林冬生笑著招呼道:“都餓壞了吧?來,快趁熱吃。”說著,用刀將一份米腸切好,給劉仁娜和允兒一人一塊。
兩人自然一陣感謝。
原本應該這一切是年紀最小的初瓏要做的,不過,畢竟是林冬生請客,自然不會讓自家小女友放棄禱告的時間。
再說,也是為了緩和一下剛才那漸漸尷尬的氣氛。
“那我們開動了。”對視一眼,劉仁娜和允兒一同笑著說道。
“快吃,快吃,這米腸涼了就不好吃了。”看著兩人都不動筷子,林冬生也隻好率先夾起一塊放進口中。
劉仁娜和允兒這才開始吃了起來。
而做完禱告的初瓏,先是不好意思地對著劉仁娜和允兒做出了道歉,然後才接過林冬生手中的刀叉分配起食物。
正吃著,之前幾人點的酒就已經被大媽送了過來。
當這幾個小小的瓶子終於放好之後,幾個妹子都齊齊吞了吞口水。
雖然剛剛還口口聲聲地叫囂著要大醉一場,可當真的見到這幾個小小的瓶子之後,還是一個個有些膽怯。
“嘿,剛剛還在那裡鬧著要喝的,怎麽如今一個個都麻爪了?”笑著倒出一杯,林冬生端起輕輕抿了一口。
“嘶——”這應該是自家釀製的燒酒,不但勁頭十足,而且還十分醇香。
倒是讓林冬生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看著林冬生竟然隨後一口就將喝下剩下的燒酒,初瓏一臉驚訝。
正如林冬生所說,雖然曾經當過兵,可本身就不太喜歡喝酒,再加上之前幾年一直都是坐在輪椅上,所以雖然身在部隊裡,可喝酒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再加上當時入伍的時候,擔當的是部隊文書的工作,雖然應酬不少,可也不會有人去灌一個殘疾人喝酒。
所以,很少有時候看到林冬生喝酒這麽痛快的。
不由得,初瓏對眼前的杯中之物,有些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