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陳的副獄長笑了笑,說“好的,你們先去休息室休息,我命人去叫他。”很快,姓陳的副獄長告訴他們說“程華今天休息,沒有來上班。”
“那陳獄長知道程華家裡的地址嗎?”何安逸問。
“要不我打電話讓他過來吧。”陳副獄長說。
“不用了,我們去找他吧。”何安逸說。
陳副獄長告訴了他們程華的地址之後又說“那我陪幾位領導一起去吧。”
“不用麻煩陳獄長了,我們自己過去就行。”何安逸婉言拒絕了。
於是孔缺他們一行人離開監獄,按照陳副獄長所說的地址來到縣城的金都小區15號樓的四單元的樓下。
樓道門是開著的,他們一行人直接上去來到程華的家門口,何安逸敲了敲門,不一會兒一個中年婦女打開門,上下打量了他們幾個一番,問“請問你們找誰?”
孔缺笑道“請問這是程華家嗎?”
“是啊,你們是誰?”那中年婦女問。
“哦,我們是程華的朋友,他在家嗎?”
“朋友?我怎麽沒見過你們?”那中年婦女的警惕心還挺高,有些質疑地說。
孔缺笑了笑,說“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們是從花城來的,我們是花城監獄的部門人員,這次找他來了解一些情況。” y a g ě o m
“了解什麽情況,我們家程華可是個奉公執法的人。”那中年婦女表情一變,說道。
孔缺見這婦女一聽他們是市裡來的相關部門人員之後如此緊張的樣子,不覺一笑,說“你放心,我們也知道你們程華是個奉公守法的人,所以,我們想跟他溝通交流一下有關提拔的事。”
這婦女一聽提拔二字,立刻雙眼一亮,馬上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笑臉如花,十分熱情地說“啊,原來是這樣呀。快請進,先進來休息休息,我立刻打電話讓程華回來。”
孔缺跟何安逸相互遞了個眼色,然後何安逸擺擺手,說“不用了,你告訴我們他去了哪裡就好,我們去找他。”
那婦女遲疑了下,笑著說“要說我們家程華不僅是個奉公守法的人,還是個孝順的人呢,這不,一大早就去他母親那了,他呀,每到休息的時候,就會去他母親那兒,陪老人說說話什麽的。”
這婦女嘰裡呱啦地還要再說什麽,似乎是想把她們家程華給誇上天去,見此孔缺趕緊說“還是請你告訴我們他母親住在哪裡吧。”
“哦,他母親住在……他母親住在……我看還是我打個電話讓他回來吧。”那婦女吞吞吐吐,一副囁嚅的樣子說。
“怎麽?難道你忘記了他母親的家在哪裡了嗎?”孔缺目光灼灼的盯著婦女,笑著問。
“不是,呵呵,那是因為……其實他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不如你們進來喝杯水休息休息吧?”那婦女乾笑兩聲,說。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這時,站在最後面的唐琤突然冷冷地說。
那婦女登時表情一變,趕緊說道“好,我配合,我配合,他母親住在老城區三道街。”
“具體點兒。”唐琤說。
“門牌號509。”那婦女趕緊說。
“希望你不要騙我們。”唐琤說完冷冷地盯了那婦女一眼。
那婦女隻感到猶如一股寒氣撲面而來一樣,讓她禁不住地打了個冷戰。
他們一行人離開了這個金都小區,何安逸笑著對唐琤說“行啊,唐琤小姐,還真看不出,你挺像那麽回事的。”
唐琤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何安逸和他們在壽司店吃過一頓飯,多少了解唐琤的性格,所以唐琤這種不冷不熱的樣子,並沒有讓他介懷。
老城區其實只是一個城中村,至於為什麽還沒有改建,眾人都不知道。而三道街也並不是這裡有三條街,其實這裡只有一東一西兩條街,而這兩條街則形成了一個丁字路,南北這條街將東西這條街一分為二,所以就有了三道街這個稱呼。
如果是從來沒有來過曹雲縣的人,第一次來到這城中村的話,一定會十分的吃驚,因為你無法想象,在一個雖收不上發達但也不失繁華時尚的縣城之中,會存在著這麽一個破落地方。
窄小的胡同,到處都是垃圾,甚至還有臨時搭建的廁所,散發著一股股讓人無法去形容的惡臭,胡同兩邊有的院落大門緊鎖,鎖頭鏽跡斑斑,似是鎖了一千年之久,有的院落半掩著大門,從門縫裡可以看清院子裡雜七雜八,飲料瓶子,塑料袋子,破碎的鍋碗瓢盆舊家電,這儼然就是個廢品回收站。
一行人一路打聽,來到三道街的丁字路口處,大約走了五分鍾,眾人拐進一個小胡同裡又走了一分鍾左右,他們停了下來,因為他們已看到509這個門牌號了。
從外面就能看出,這是個狹窄的院落,除了三間正房還有一間偏房,而這間偏房就好像硬是夾在正房和院牆之間一樣十分的憋屈。
大門緊閉,但有一股很濃的中藥味從院子裡飄了出來,說明院子裡有人。
孔缺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很快就聽腳步聲傳來,接著門被一個中年人打開,看到他們,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你們找誰?”
“你是程華?”孔缺直截了當的問。
“我是。你們是誰?”那中年人更好奇怪地問。
“我們是市區監獄的部門人員,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何安逸拿著證件,走上前一步,說道。
“原來是市裡來的領導,快請進,請進。”程華先是一詫,隨即就看到何安逸手中的證件, 又是一驚,然後擠出一臉笑容,說道。
“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我們換個地方去談吧。”何安逸說。
程華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說“不行啊,我正在給我的母親煎藥,暫時離不開,要不領導們先進來休息休息,等我一會?”
“你母親得的是什麽病?”孔缺問道。
“得的是……哮喘,領導們放心,這個病是不會傳染的。”程華笑著說。
孔缺深深的哦了一聲,說“既然你在為你母親煎藥,那我們暫時就先在外面等一會吧。”
“別啊,進來等吧,是不是先這裡太髒了啊領導,嘿嘿,你們放心,別看外面不太乾淨,屋子裡可乾淨的很呢。”程華說。
“還是不用了。”孔缺扭頭對何安逸,蘇蓉兒和唐琤說“咱們還是就在外面等吧。”說完這句話,孔缺做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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