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缺的話一出,張揚就知道要壞事,千金難求的“禪心動”浪費了事小,得不到楚聽詞,那才會抱憾終身。他嗎的,邪了門了,這貨什麽時候蹦出來的?你小子等著,老子要不弄死你,老子隨你姓。
張揚心裡想著,嘴上卻哈哈一笑,說“他真是我朋友,來找我借錢的,我沒借給他,他生氣了,所以才跟你開玩笑的。”張揚對楚辭說完,又不死心地對孔缺暗示了一下,他還是希望孔缺能上道兒,別攪局。
可惜他錯了。
“你說我是你朋友,那你告訴這位小姐,我叫什麽名字?”孔缺玩味地說。
張揚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不過很快他就陰陽怪氣地說“對啊,我還真不知道你叫什麽呢,咱們也就有過一面之緣,你就來找我借錢,一次性還借那麽多,誰知道你拿這錢去幹什麽,老兄,我不借給也是為你好啊。”
臥槽?這孫子還真陰險,一肚子九轉十三繞的花花腸子,不過就你這兩下子跟老子玩兒,還忒嫩了點。
在一旁的楚聽詞看看張揚,又看看孔缺,並上下打量了孔缺兩眼,見孔缺穿的不倫不類出現在西餐廳,不禁相信了張揚的話,於是對孔缺說“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借錢幹什麽?是有什麽困難嗎?”
見楚聽詞這麽說,張揚仿佛又看到了希望,隻要楚聽詞相信他,那就還有機會,想到這裡,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得意而興奮的笑。親手動入字母W址yaП。即可^看新章
孔缺更加鬱悶,心說姑娘,你真讓我瞧不起你,壞人的話怎麽能信呢?不過想想,如果換做自己,可能也會相信張揚的話,誰讓自己是個陌生人呢。
“他在你的酒裡下藥。”孔缺也不想再鋁耍苯恿說鋇廝怠
張揚臉色大變,急忙對楚聽詞說“你別聽他胡說,他借錢不成,栽贓陷害。”扭頭又惡狠狠地對孔缺說“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你趕緊走,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要是你下藥,你把這杯酒喝了吧。”孔缺不氣不惱地說。
“你再鬧,我可要報警了。”張揚拿過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大聲說道,心道小子,這可是“禪心動”,就是警察來了,又能怎麽樣呢?反正他們也檢查不出什麽結果來。
孔缺也想到了這一點,警察來了對他可沒什麽好處,眼下又不能灰溜溜的離開,楚聽詞又不相信自己,看來,想要讓張揚原形畢露,隻能靠自己了。
張揚見孔缺默不作聲,心中得意,嘴上卻說“怎麽?怕了?現在我懷疑你在酒裡下藥,然後栽贓陷害,你真是太卑鄙了,不就是錢嗎?我借給你不就完了,你何必做出如此下作的事,你真讓我瞧不起。”
我累個大操!說這小子陰險,真一點也不冤枉他,賊喊捉賊,不得不說,張揚這一手玩的夠惡毒,首先,他下藥的時候根本沒有其他人看到,其次,楚聽詞一定會相信他而不是一個陌生人,還有,這廝看起來不是普通的公子哥,那麽一定有些人脈關系,恐怕連警察那邊都能搞定,這樣一來,孔缺反倒成了那個下藥的人,而且,張揚還會給他安插一個動機――借錢不遂,挾怨報復。
“不管你是誰,有什麽用心,今天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你趕緊走吧。”楚聽詞冷冷地對孔缺說。
得,孔缺怕的就是楚聽詞被張揚的巧言令色所蒙蔽,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看來這位小姐是不相信我了,沒關系,他不肯喝,我來讓他喝。”喝字沒說完,孔缺突然一隻手閃電伸出,捏住張揚的下巴,猛的一用力,張揚的嘴巴張開,與此同時,另一隻手端起那杯酒,灌進張揚的嘴裡。
咕咚一聲,張揚把酒咽了下去,臉色變得跟豬肝一樣難看,他想掙脫孔缺的手,可是沒用,孔缺的手仿佛老虎鉗一般將他的下巴扣住,越是掙扎,反而越痛。
“你幹什麽,快松開他。”楚聽詞見狀,急切說道,雖然她不喜歡張揚,但好歹也是她朋友,況且又是跟她一塊來吃飯的。
“別著急,給我一分鍾,我讓你看到一個人是怎麽變成畜生的。”孔缺笑著對楚聽詞說。
張揚想說話,可惜嘴巴裡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一刻,他的憤怒到了極點,如果有一把槍,他會毫不猶豫的給孔缺來個一槍爆頭。
這邊的動靜已經驚擾了其他客人,紛紛不解地望向這邊,議論紛紛,餐廳的侍者也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請問,發生什麽事了,需要我報警嗎?”
張揚嘴裡嗚嗚叫著,他是想要報警的,可惜說不出來。
楚聽詞剛說要報警,孔缺就對侍者說“一點誤會,不用報警,謝謝。”
一分鍾的時間很快過去,張揚原本憤怒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見狀,孔缺松開了他的嘴巴,然後對楚聽詞笑著說“好戲開場。”
“小子,告訴我,藥是不是你下的?”孔缺拍了拍張揚的臉,說道。
“是。”張揚眼神渙散,迷迷瞪瞪地說。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孔缺繼續問道。
“我想……我想得到她……”張揚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說。
楚聽詞臉色大變,怒不可遏,她想走,可是又想知道這年輕人還會問些什麽。
“你最喜歡的人是誰?”孔缺又拍了拍張揚的臉,笑著問。
“我最喜歡的人是……小澤瑪麗……亞,波多野結……衣,還有蒼老師……”張揚仿佛喝醉了酒一樣,暈暈乎乎,一臉蕩地笑著說。
四周的食客轟然大笑。
楚聽詞雖然沒看過小電影,可信息發達的時代,讓她對這幾個名字還是耳熟能詳的,頓時臉色通紅,羞憤難當,她雖然不喜歡張揚,但少女心讓她多情地以為,張揚是喜歡她的,甚至剛才她還希冀著自己的名字從張揚的嘴裡說出來,可是,張揚說出的人竟然是……
“你看著我,我就是蒼老師。”孔缺又拍了拍張揚的臉,戲謔地笑著說。
“禪心動”會讓人產生幻覺,有時候人所產生幻覺,是需要心理暗示的,所以隨著孔缺的話一落,張揚眼前的孔缺,瞬間就變成了蒼老師,這讓張揚興奮無比,伸手去抓孔缺的手。
孔缺趕緊躲開,又說“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吃飯,還有那啥呀?”
張揚忙不迭地點頭,說“想,我想跟你吃飯,跟你那啥,嘿嘿。”
“那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什麽事我都答應你。”
“我想看你在大街上奔。”
“好,我馬上就去。”張揚興奮地一邊說,一邊脫著衣服,往餐廳外狂奔而去。
餐廳裡其他客人知道有好戲看了,紛紛放下刀叉,湧出餐廳。
“你快攔著他,快啊。”楚聽詞見張揚已經脫掉了襯衫,就要脫背心的時候,急忙對孔缺說道。
“他這麽對你,你還要幫他?”孔缺沒動,看著楚聽詞說。
“你不去我去。”楚聽詞有些生氣地說著,就去拉張揚。
孔缺怕癲狂之中的張揚對楚聽詞做出不堪的行為,趕緊搶先一步, 走到張揚跟前,一拳砸向張揚,把張揚砸昏在地。
那些客人見沒熱鬧可看,不無惋惜地又折回餐廳,臨進去的時候,都沒好氣地瞪了孔缺一眼,埋怨他多管閑事。
楚聽詞從包裡拿出手機,也不知道給誰撥打了一個電話,反正就是叫人來把張揚弄走,掛斷電話後,看也不看孔缺地走到一輛車前,準備上車走人。
孔缺跟上去,說“你就這麽走了?我救了你,你不應該謝謝我嗎?”
“到底藥是誰放的,我現在還不確定,我需要好好查一下,就算是他下的藥,你也不是什麽好人,惡俗,得理不饒人,心裡極度陰暗,再見,最好不見。”楚聽詞冷冷地說完,開車離去。
臥槽,我惡俗?我心裡陰暗?老子要真惡俗,心裡真陰暗,就不會在你喝那杯酒之前救你!等你喝了那杯酒,老子再搞定那混蛋,神不知鬼不覺地撿個現成的便宜,豈不是更好?
孔缺氣的直罵娘,不過罵歸罵,他還是得完成老頭兒交代給他的任務。.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