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該不會是汪明吧?”
孔缺解決完明少這檔子事,回到包房裡,複又跟阿火和林肯喝起酒,簡單的把事情發生的過程說了出來,見到阿火眉頭皺了一下,孔缺問道“怎麽,你認識這小子?”
“應該是汪明沒錯,這小子倒沒什麽,酒囊飯袋一個,不過,他老子汪海,卻是奇市三大把頭之一,西北城區,都是他這條線上的。”
“這麽說,咱們這個會所,也在他這條線上?”孔缺說道。
“是的,司春能把會所開的這麽紅火,也是拜了山頭的,每個月都有一筆不小的供奉,我們也是今天才查清楚,所以我不明白,司春為什麽沒有請汪海出面,來對付咱們。”阿火說完放下酒杯,用詢問的目光望向孔缺。
“這有什麽好不明白的,司春怕了唄,他知道,汪海能保他一時,卻不能保他一世,他是個聰明人,知道產業沒了,可以東山再起,要是命沒了,那就什麽都沒了。”林肯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普通話不以為然地說道。
孔缺笑了笑,說“林肯,我一直想問你,你的普通話從哪學的?”
林肯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跟我初戀女友學的,當時,她去m國留學,那時候我剛從m國海軍陸戰隊退役,還沒有進入上帝武裝,跟她談了一年,後來,她回國了,就失去了聯系,我非常傷心,到現在想起來,我都還很傷心呢。”說完,抓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猛灌了一氣。跪求百獨壹下!!w
“你來我們國家也兩年了吧,沒去找過她?”孔缺好奇地問。
林肯搖搖頭,有些感慨地說“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說不定她已經有了心愛的人,有了家庭,我何必再去打擾她呢。”
“嘿喲,想不到你他嗎的也是個好人啊。”阿火揶揄地說。
“我隻說對她好而已。”林肯打了個酒嗝,甕聲甕氣地說。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去打聽一下,萬一她過的不好呢。”孔缺說看著林肯說。
林肯陷入沉思。
孔缺沒再管他,繼續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說正事,林肯剛才分析的有幾分道理,我估計司春一是怕了,二是可能覺得汪海不一定會真心實意幫他。司春這一篇,隻要他不殺個回馬槍,這一頁就算翻過去了,還是說說汪海,這個會所,司春是老板的時候,每個月都交供奉給他,現在這會所是咱們的了,你們認為是繼續交下去,還是就此跟汪海挑明了?”
“當然是跟他挑明了,我跟林肯已經商量好了,找個時間會一會汪海,跟他把話說透了,他要是答應,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他要敢耍橫,那他這個把頭,也別當了。”如此大話,卻從阿火嘴裡不急不緩地說出來,仿佛這根本就不是事兒一樣。
孔缺欣賞地點點頭,說“行,就按照你說的辦吧。”想到什麽,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估計談不攏,他兒子又在這裡吃了虧……我想一會這小兔崽子就得帶人來找回場子,趁現在還有點時間,說說另外兩條線的把頭是何方神聖吧。”
阿火剛要開口說話,敲門再次響起,進來的人還是那位經理,這一次,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驚慌,“兩位老板,孔先生,明少帶了二十幾個人,來找孔先生的麻煩,我說孔先生已經走了,可是他不信,現在正帶人一個包房一個包房搜呢,很快就會搜到這兒。”
阿火淡然地點點頭,說“你去告訴明少,讓他帶人去後院停車場等著,一會我就把人帶過去。”等經理離去,阿火對孔缺一笑,說“老大,看來要跟汪海挑明關系,得提前了。”
“也好,就在今晚吧。”孔缺略一沉吟,點頭說道。
後院停車場,突然燈光大亮,一輛晃晃悠悠的車瞬間停了下來,車門猛地打開,一年輕人鑽出來,一臉不忿,剛要開口大罵,突然看到嗚嗚泱泱一群人湧了進來,嚇的又縮回車裡,不消一刻,年輕人和一臉色緋紅,頭髮凌亂的年輕女子從車裡鑽出來,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倉皇離去。
這一群人有二十多個,手裡都拿著棒球棒,鋼管之類的管制器械,或拖或抗,凶神惡煞,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一臉陰鷙,意氣風發的汪明,他突然轉過身,掃過眾人,沉聲說道“一會人來了,甭跟他廢話,照死了打,出什麽事,我擔著。”
“是。”一陣齊刷刷的轟鳴聲響起,讓汪明露出一副得意的面孔。
很快,孔缺,阿火和林肯三人緩緩走了進來,瞬間就被圍了起來,汪明邁著四方步,眼睛掃過阿火和林肯,最後落在孔缺臉上,緩緩走到他跟前,冷冷一笑,說“小子,挺帶種啊,居然敢來送死。”
“你叫汪明?你老子是汪海?”孔缺淡淡地問。
“你終於知道老子是什麽人了?”汪明悠悠地說,“可惜晚了,今兒個,你休想完整的離開這兒。”
“汪海就你這麽一個兒子?”孔缺不搭他的話茬,而是意味深長地笑著問。
“你什麽意思?”汪明一下被問愣了。
孔缺再次不搭他的話茬,而是一臉不屑地掃視了一圈,然後又對阿火和林肯笑了笑,說“除去這小兔崽子,總共二十五個人,咱們比一下,看誰的戰果輝煌。”
林肯興奮地摩拳擦掌,嘿嘿一笑,說“老大,輸了怎麽說,贏了又怎麽說?”
“這樣吧,輸了的人,在會所當一天保潔員,打掃衛生,怎麽樣?”阿火笑著說。
三人彼此一笑,算是同意了阿火這個賭注。
臥槽?什麽情況?這仨人嚇傻了不成?完全被無視的汪明不禁雲山霧罩,連那些馬仔也都面面相覷,紛紛不解。
“我讓你們五秒鍾。”孔缺悠然自得地說。
“五秒鍾?那老大你可吃大虧了。”阿火笑著說,“不過,恭敬不如從命,這保潔員,看來你當定了。”了字未出,阿火突然動了,猶如一隻猛虎撲入羊群。
林肯也不甘落後,咧嘴森然一笑,雙全哢吧哢吧一陣作響,掄起一雙鐵臂,狂風掃落葉一般殺入人群之中。.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