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龍王宮出來,張揚就接到一個電話,然後把電話遞給孔缺,笑著說“孔哥,找你的。”
“找我的?誰找我?”孔缺有些意外。
“是楚總。”張揚說。
“喂,楚總,你找我?”孔缺接過電話,說道。
“來前世書吧,我有事要跟你說。”楚聽詞聲音冰冷地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楚聽詞怎麽知道我跟張揚在一起?有什麽話不能在公司裡說,去什麽前世書吧?孔缺心中充滿了疑惑,卻不再理會張揚,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去往前世書吧。
前世書吧並沒有開在黃金地段,而是在一個開放式小區裡邊,鬧中取靜,這倒也符合書吧的風格。
孔缺推門進去,先是環顧了一眼四周,整個書吧的格局盡收眼底,書吧分上下兩層,一百多個平方,類似百寶的書架毫無規則地排列著,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小玩意兒,牆上也貼滿了各種海報,舒緩的音樂配上綠蘿、吊蘭、小家碧玉等各種綠色花草,讓人心情輕松,愉悅。
大概是因為正是午飯時間,書吧裡並沒有什麽客人,隻有一男兩女三個人,低聲交談著什麽,其中一個就是楚聽詞。
因為看書需要安靜,所以開門和關門很巧妙的設置了消音,再加上孔缺開門時盡量開的很小心,所以並沒有任何聲音,然而當孔缺甫一進去,那男的就突然向門口望來。注字符防過濾 請用漢字輸入[渡壹下 即可觀看最新章
孔缺眼睛微眯,快速打量了這男的一眼,他看起來二十四五歲,棱角分明的臉,濃眉大眼,眼睛轉動間,蘊含精光卻不露鋒芒然……果然,這小子不簡單。孔缺心中暗想。
接著,孔缺又打量了下另外那個女的,年齡跟楚聽詞相仿,正好她也望向孔缺,衝孔缺微微一笑,大大的眼睛笑成一彎新月,還有兩個酒窩,十分迷人。
“你來了,隨我上樓,我有事要跟你說。”楚聽詞看到孔缺,淡淡地說著起身,往二樓而去。
孔缺衝那一男一女微微一笑,跟著上了二樓,在楚聽詞對面坐下,笑著問道“找我有事?”
“張揚借錢給你了?”楚聽詞眼神冰冷,語氣冰冷地說。
“借錢?借什麽錢?”孔缺不解,旋即想到前天在西餐廳發生的事,有些無辜地說“你該不會以為我們真的認識吧?”
“不認識,他會請你去龍王宮吃飯?想不到你們是一丘之貉,還有,我已經告訴過你,你被開除了,為什麽還去公司,難道不是去找張揚的?”楚聽詞鄙視地說。
“誰知道他請我吃飯是什麽目的,不過我這個人向來是,便宜不佔白不佔的,他請我吃飯,我當然不會拒絕,至於我今天為什麽還去公司,昨天我已經告訴你了,我是去找你的。”孔缺一臉平靜地說。
“好,先不說這個,昨天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楚聽詞的語氣依舊很冰冷,甚至有些盛氣凌人。
“我考慮清楚了。”孔缺說。
“是不是肯把玉佩賣給我?”楚聽詞突然激動地說。
孔缺搖搖頭,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答應過老頭兒要保護你,就不能食言。錢也好,工作也罷,對我來說,不過是浮雲罷了,隻要我想,就會有花不完的錢,讓人羨慕的工作。”
“那我還是那句話,我不需要你保護。”楚聽詞有些憤怒,從沒見過這麽臉皮厚的人,說的自己好像多了不起一樣,故弄玄虛,這種人最討厭。
“想不讓我保護你,也不是不行,我聽說你有一個保鏢兼司機。”孔缺淡淡地說,“如果我沒猜錯,樓下哪位,就是你的保鏢兼司機吧,看得出來,他不是泛泛之輩,至於有沒有資格保護你,那就得我想見識一下他的實力,如果能夠讓我滿意,我的想法還是可以改變的。
“你有什麽資格指使我做事?”楚聽詞不屑地說。
“就憑這個。”孔缺拿出那塊玉佩,說道。“就憑我現在是這塊玉佩的主人。”
“如果我不打算讓你如願以償呢?”楚聽詞盯著孔缺,說。
“那我就繼續當我的保安,還望楚總成全。”孔缺說。
“好,我成全你,如果你輸了,立馬從我眼前消失,還有,把玉佩給我,是給我,而不是賣給我。”楚聽詞說完,氣呼呼地起身,往樓下走去。
孔缺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跟著下樓,然後就看到,不知在什麽時候,樓下多了四個人,四個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的人。
四個人,坐沒坐相,站沒站相,聳肩抱膀抖著腿,斜眼看著楚聽詞的保鏢和那女孩。
“梁吟,晚上我大哥的生日趴體,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其中一個留著莫西乾頭,在兩鬢之上紋著太極圖案的人語氣冰冷地對那女孩說。
“回去告訴你大哥,請我去之前,先照照鏡子,看他配不配。”叫梁吟的女孩冷若冰霜地說。
楚聽詞也是剛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地走到梁吟跟前,輕聲問道“小吟,怎麽回事,他們是什麽人?”
“一群人渣而已,姐姐不用管他們。”梁吟嗤之以鼻地說。
“嘿喲,怎麽說話呢?說誰是人渣呢?梁吟,哥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我們大哥看上的人,我們就不敢對你怎麽著, 你最好乖乖的聽話,晚上打扮立整點,去參加我大哥的生日派對,否則,把你這小店給你砸了,信不信?”另一個人渣上前一步,恐嚇道。
“你大哥是誰?晚上在什麽地方開派對?”楚聽詞的保鏢突然問道。
“你小子是誰?這兒沒你說話的地方,哪涼快哪呆著去。”人渣怪眼一翻,冷冷地說道。
楚聽詞的保鏢也不惱怒,反而笑著說“我叫秦龕,是梁吟姑娘的司機,我不知道地方,怎麽載她去呢,你說是不是,大哥?”
“嘿,你小子上道,那哥們就告訴你,奇都大酒店,我大哥開的。”那人渣語氣得意無比,末了還認出一根大拇指,仿佛他大哥在奇市是多牛逼的人物一樣。
“奇都大酒店是吧,記下了,我晚上一定去。”楚聽詞的保鏢淡淡地說。
孔缺不禁再次打量起這人來,這小子不說我們,而是我,而且,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股凌厲之氣隱隱散發,很明顯,他這是要大鬧奇都大酒店的節奏啊。.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