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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妖孽保鏢》第三百三十七章 無恥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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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在前:一時疏忽,上一章的標題出錯了,但內容沒錯,不好意思。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掛了電話,溫情拿著手機兀自發呆,連孔缺走回她身旁都沒有覺察到。

 “放心吧,這件事你哥哥可以擺平的,就算他不能擺平,不是還有我嘛。”孔缺露出一個笑容說。

 溫情瞟了孔缺一眼,說:“我是不是做的過了?若只是輕輕地教訓他一頓,或許就沒事了吧。”

 “輕輕的就不叫教訓了,你做的很對,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咱們這個社會就安定和諧多了。”孔缺說。

 “唉,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溫情灑脫一笑,說。

 “這就對了嘛!”孔缺笑著說。

 溫和掛斷了電話,沉默了。這件事自己大可跟妹妹商量好,無論如何也不承認是自己做的,不過這樣做並不是明智的選擇,因為齊家肯定不會相信,到時候肯定會撕破臉。

 溫和又一次來到齊家,他見到了齊相儒,齊相儒看到他時,臉色極不自然,陰沉冷酷,語氣更加冷:“這件事你知道了?”

 “是的。”溫和說,齊相儒是前輩,溫和的語氣帶著恭敬,況且,自己是來負荊請罪的。

 “你打算怎麽辦?”齊相儒冷冷地問。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想理會了,當然,我一定會做出補償。”溫和說。

 齊相儒表情一變,眉頭一挑,說:“你的意思難道說這件事飛騰也有責任了?”

 溫和淡淡一笑,說:“事情已經這樣了,還請齊叔叔說出個條件來吧,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會做到。”

 見到溫和不卑不亢,齊相儒打心底讚許,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心道如果齊飛騰能夠做到這一點,恐怕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雖然齊相儒心裡如此想,但是他必須還得維護著自己的兒子,維護著齊家的尊嚴和顏面。

 溫和想不到齊相儒說出讓他如此震驚和意料不到的條件,他一直覺得齊相儒是個好的長輩,也正是因為此,他和齊飛騰相交才沒有那麽多的防備和質疑。

 可是,齊相儒居然提出——

 ——讓溫情嫁給齊飛騰。

 這絕不可能!

 恐怕溫家任何人都不會同意這個要求!

 這不是把溫情往火坑了推嗎?

 就算齊飛騰是個正常的男人,憑他的人品,溫情做了他的妻子也得不到幸福的生活,更何況,他現在是個閹人。而且又是溫情造成的,這擺明了,他們齊家就是想把自己的仇人娶回家,然後摧殘折磨。

 其實,齊相儒也不想這麽做,無奈齊飛騰和母親甚至他的母親都以死相挾。

 齊相儒隻好這麽做,他是個孝子,是個仁夫,是個慈父。

 如果他們真的死了,那麽自己就是個不忠不孝,不仁不慈的人,連人都不是,是畜~生!

 ——況且,這是溫家欠我們的!

 齊相儒內心妥協之後也隻好這樣安慰自己。

 “不過你放心,溫情到了我們齊家,我保證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齊相儒說,他也只有這樣說,因為他知道溫家的人肯定不會同意,而自己也清楚這樣對溫情的確是殘忍了些。

 但是,若是不對溫家的人殘忍,自己就會面對殘忍的後果。

 “齊叔叔,這絕對不可能,如果是要錢,甚至要我們公司的項目,我們都可以商量,惟獨這個要求我們不能答應,也不會答應。”溫和心中有火,怒火,可是他的語氣卻淡定,恭敬,但是還帶著無比的堅決。

 “我們齊家就這麽一個要求,你們溫家也是大家族,出了事自然要擔當責任。”齊相儒見溫和語氣如此堅決,語氣冰冷起來:“別忘了,這件事是你們溫家的人造成的,我兒子還年輕,你知道這樣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他失去了人生樂趣,失去了一切,不能再享受做男人的樂趣,不能再享受做丈夫的樂趣,不能再享受做父親的樂趣……這樣的生活,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溫和終於冷笑,說:“那你知道我妹妹進了你們齊家意味著什麽嗎?我不用說出來,因為她這樣做失去的樂趣並不比你兒子少。”

 “這一切是誰造成的?”齊相儒突然吼道,“我就這麽一個要求,如果你們答應,咱們不僅既往不咎,還可以做成親家,如果你們不答應,那麽咱們就是敵人。”

 “還有,這件事你做不了主,我希望你的父親可以來和我談,你走吧。”齊相儒說完一揮手,旁邊的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走到溫和的身邊,躬身道:“請。”

 溫和沒有動,看著齊相儒說:“齊叔叔,我知道你是太過心疼振袂才會如此,我想你能夠冷靜下來,能夠給我們一個可以接受的要求,要是我們兩家撕破臉,把事情鬧大,傳出去,恐怕對誰都不好,而且,我們必定會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到時候,恐怕想挽回也來不及了,事到如今,我也隻好告訴你,溫情出現在飛騰的房間裡本就十分蹊蹺,我猜測,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所以,還請齊叔叔深思熟慮。”

 不到必要的時候,溫和的確不想跟齊家兵戎相見,到那時候,恐怕兩家都會受到慘痛的打擊,或許從此一蹶不振,甚至從滬市消失。

 可是齊相儒似是根本聽不進他的話一樣,不耐煩地擺擺手,說:“你什麽也別說了,我們就是這個要求,你們看著辦。”

 溫和知道再和齊相儒談下去也是徒勞,於是轉身離開。

 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恨意和無法發泄的鬱悶襲來,齊相儒猛然把桌子上的茶杯拿起狠狠地摔在地上。沒有人知道他是在恨什麽。是在恨溫家?還是在恨自己的兒子?

 齊飛騰每天都需要做護理,而且每天都換不同的護士,他們家的家庭醫生手底下的護士幾乎都來了,幾乎都被齊飛騰折磨過,所以一輪到自己去給齊飛騰做護理的時候,護士們都會心驚膽顫。

 可是她們又不敢不做,她們想辭職更加做不到——她們知道了一個秘密,一個不能說出去的秘密。

 不過,今天來的這個護士好像之前沒有來過,她面上帶著潔白的口罩,頭上戴著潔白的燕帽,只露出額前的幾縷秀發和光潔的額頭以及清秀的眉毛,還有眉毛下一雙嫵媚的眼睛。

 這雙嫵媚的眼睛落在了躺在床上的齊飛騰的身上,從他蒼白病態消瘦的臉上一直往下,然後落在他的下體部位。這時候,這雙嫵媚的眼睛裡閃出一絲奇怪的神色。

 這雙眼睛又收了回去,落在了各種針劑藥品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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