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戚回到宿舍卻沒有躺下睡覺,而是盤膝打坐一般,不多時,他的身子便顫抖起來,好像受了極重的傷一樣。
在他對面的孔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一開始便對冷無戚有著好奇,此刻見狀,更加好奇起來。突然,孔缺心中一凜,他感到一股邪惡的氣息從冷無戚的身上出現,那是一股妖元力!
難道,冷無戚是被妖元力傷害的?
想起上次在華城被自己用神元力煉化的淫鹿的妖胎,孔缺做出一個決定,他悄然無息地將一股神元力向冷無戚遙空注去。
然後孔缺就看到冷無戚猛然一顫之後便平靜下來,同時那股邪惡的妖元力也消失不見,孔缺知道自己的神元力起到作用,將那股妖元力給煉化了。
然而,孔缺所不知道的是,他不僅煉化了冷無戚體內的妖元力,同時還修複了冷無戚受損的經脈。
“謝謝。”孔缺聽到冷無戚淡淡的聲音。然後他就看到冷無戚躺回了床上,不再有動作。
孔缺什麽也沒說,也漸漸睡去。
為了安心的安全也為了自己的麻煩少點,這次孔缺來到京城上大學秦龕是不知道的,他不是沒派人跟蹤孔缺,但是結果全部都曝屍荒野。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幾個去吃了早餐,然後孔缺跟唐山一起去上課。對於大學裡的一切孔缺都是陌生的,不過好在大學是相對自由的,再加上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學知識考證,所以他也沒有什麽壓力和顧忌。醉心章&節小.說就在嘿~煙~格
而且,他也不想刻意去找安心了,只要她在這所大學,只要學的是一樣的專業,自己早晚會見到她,到時候兩人相遇,四目相對,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驚喜。
然而,讓孔缺意想不到的是,他不刻意去找安心,他就真的有可能見不到安心,這與緣分沒關,畢竟京城大學太大,學生太多。
是以,一晃一個禮拜過去了,孔缺都沒有見到安心。
不過孔缺倒沒有感到有什麽失望和焦慮,這些天裡,他跟范德偉等人在一起玩的不錯,白天雖不在一起上課,除了唐山。晚上卻在一起開個臥談會什麽的,范德偉跟馬少帥都是東北人,天生會侃大山,嘴皮子非常利索,人也幽默的很。
所以每個晚上都開心無比。至於臥談會無非是侃一些無聊,卻又能讓人發泄一下情緒的話題。孔缺認為這種行為跟一個人跑廁所裡左手扶牆,右手晃蕩差不多,雖然可以十分壓力,緩解生理,但也同樣會傷身傷腎!
讓他有這個想法的是一次他們興奮異常,侃到了幾乎凌晨,結果全部遲到。對於孔缺跟冷無戚來說,想不遲到永遠都不會遲到,不過若是什麽時候都異於常人的話,那就真的太累了!
所以,孔缺跟冷無戚也跟著遲到了。
於是,晚上的臥談會便有了新話題:臥談會之遲到的理由!范總(就是范德偉,孔缺給起的,當時孔缺對他說:俗話說的好,頭大腰粗,不是老板就是夥夫,象你這樣的人才這輩子做夥夫是沒指望了,那你就只能做老板了!范德偉聽後猛拍胸口說:那是!咱是誰啊!我不說你們不知道,我三歲的時候就有人說過這樣的話!我村裡我最帥,最有才!孔缺:不過……范德偉急忙問:不過什麽?孔缺說:不過現在不流行老板這個詞了,現在大家都說總兒。所以,以後就叫你范總!范德偉屁顛屁顛地點頭答應,孔缺心裡簡直樂翻了,范總的諧音是什麽?是飯桶!馬少帥就叫馬總(馬桶))
范總躺在床上側頭問對面上鋪的馬總:“今天遲到你怎麽說的,什麽理由?”
馬總反了個身,說:“今天的第一節課是金頂大仙的課,(一個禿了頂的教師,被他們稱作金頂大仙!)我當時心裡就踏實了不少,他可是個迷糊!他問我:這位同學,你怎麽遲到了?我說:今早上拉肚子,是這樣的老師,我本來起的很早,還預習了一會您的課,可是,我突然感到腹痛難忍!我去了六次廁所,共用了五十六分鍾,前五次共用了五十分鍾,平均每次十分鍾,最後一次我為了不耽誤您的課,身為一個學生,我知道遲到的後果的嚴重性,是以,我這次僅僅用了六分鍾,已經破了我以前的紀錄了,我並沒有為此感到驕傲,身為一個學生,我知道一句名言:驕傲使人落後!但是,不幸的是,結果還是遲到了!”
金頂迷糊地看著我,但眼裡還是露出了不信,正想開口,發現眼前的我已在十米以外了,他問:“這位同學,教室的門在我後面,你去哪裡?”
遠處的我說:……老師,不行了……又來了,這次得十五分鍾……我的聰明為我換來了十五分鍾的時間,不僅大了個便,還抽了根煙!回到教室,金頂還關切地問我是不是好點了。我為了將來著想,說這是家族傳染性腹瀉,上幾次廁所就沒事了。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事還望老師你體諒!金頂居然信了!
“范總,你呢?”馬總得到眾人的稱讚後得意地問。
“我說的理由居然和你的差不多,而且還借助了你的幫助。”范總說。
“……?”
“當時我說,我起來後上了趟廁所,趕巧了我一個朋友也在,趕上了他腹瀉,他‘嘩'一陣,完事了,誰知他剛提上褲子,又來了!結果他問我借手紙,我是他朋友啊,當然要借給他了,反正我還在排毒進行中,他解決完了幫我去拿手紙,於是我就等,他一會來了,誰知他還沒把手紙給我,哧啦褪下褲子說,不好,又來了!他那速度比我快啊,手紙又讓他用了。這樣來來回回地就六趟!結果,他遲到了,我也遲到了!就這樣,老師,我知道遲到是個嚴重的問題,但是,我覺的,為了朋友,我只能這樣做!”
“通過了?”
“雖然理由不怎麽高明,有一句話不是說了嗎,越平凡的就越真實。真實的謊言最無敵!”
“唐山,你呢?”
“我?我的理由簡單,我說今早上去吃早點,結果,吃包子的時候,誰知吃到一快骨頭碴,哢住牙了,本來不是什麽事,可你想啊,一日之際在與晨,大早晨的如果有塊骨頭哢在牙縫裡,心情能好嗎?不能!心情不好那能集中精力去學習嗎?不能!那怎麽辦?我隻得除掉這塊骨頭。我跑去醫務室拿掉拿掉這塊骨頭,結果就遲到了。”唐山說完末了又加一句,“我真恐怕比范總的還要真實,所以輕松通過。”
……
眾人又一次侃到了十二點多才休息。
今天是范總的聲音,晚上大家一起出去找飯館為他過生日。一個宿舍裡的五個人,全部都是青一溜光棍兒。
在這班人當中,孔缺跟冷無戚長的最帥,孔缺是心有所屬,他一心隻為安心而來,所以下定決心不拈花惹草,冷無戚整天冷冰冰的,不想找。
剩下的三個想找,卻找不到,所謂眼高手低,生了丫鬟的身子卻想小姐命,就是說的他們,結果搞不成,低不就,到現在還是孑然一身。
一出校門,范總就大聲地說:“我守身如玉二十一載,終於要在今天晚上……”說到這裡他故作神秘地停了下來。
“怎麽?該不會今天晚上要告別處兒身了?”唐山有些激動地問。
范總皺著眉頭,說:“沒錯,是要告別了,不過不是告別處兒身,而是告別二十一載,變成二十二載了。”
“哈哈……”他的話頓時惹的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遠處,一輛車裡的三個人陰沉著臉看著孔缺他們,其中一個冷哼一聲,說:“笑吧,盡情地笑吧,這將是你們在這個世上,最後一次的笑聲了。”
這三人赫然是王小非,汪語和李小波。
“他們五個人都要離開這個世界嗎?是不是有些殘忍?”王小非的話一落,汪語忍不住問。
“哼,沒辦法,誰讓他們出現在他的身邊,怪隻怪他們的運氣太差了。”王小非冷冷地說。
“人都安排好了吧?”頓了頓,王小非又說。
李小波點點頭,說,“人都安排好了,絕對萬無一失,個個都是狙擊好手,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呢。”
王小非笑了,說:“這有什麽,除去他不光是讓咱們出了一口氣,更重要的,也能取得秦少的歡心,秦少可是也對他恨之入骨的呢。”
“沒錯,若是能夠讓秦少開心了,這點錢算什麽,將來還不是有數倍的錢回來。”汪語笑著說。
“哈哈……”三人囂張忘形地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