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柳子和韋漢明警衛班長,兩人相互交換情報後,心裡都十分不安,知道他們的到來,是杯水車薪,是在拿自己士兵來冒險。
看著問題的嚴重性,他們生怕自己警衛班士兵遭到叛軍埋伏伏擊,怕出現意外,他們都意見統一,達成共識,將各自帶領的警衛班士兵合在一起。
不多一會兒,肖柳子和韋漢明各自帶領的警衛班士兵迅速合在一起,肖柳子對警衛班班長韋漢明說,“我們帶領警衛班土匪士兵前去臥龍山頂與臥龍山會合在商討進攻叛軍士兵的策略。”
韋漢明點頭表示同意,瞬間,他們便都急急地率領警衛班土匪士兵南下,不多一會兒,便到了臥龍坡山峰下,想要盡早跟山頂的會合。
可是他們在隱蔽處看見臥龍坡山下遍地是叛軍士兵把守,盡管他們手中德式武器衝鋒槍的實力比叛軍強,但是,叛軍人數眾多,要突破這叛軍山下關口,困難重重!
可是他們在山下隱蔽處埋伏不多久,就得到偵察兵傳來的消息:叛軍一營三連士兵,正在向臥龍坡挺進。
這一下,肖柳子和韋漢明兩個人都有些猶豫了,單憑特自己一個加強警衛班力量,一定是攔不住叛軍二個主力步兵連的進攻。
瞬間,他們兩人溝通後,共同請示白頭山馬家軍大頭領禿鷹,白頭山大頭領禿鷹此時正被叛軍一營主力軍搞得焦頭爛額,他聽了肖柳子和韋漢明派來的通訊兵匯報,他靜下心思來仔細思考地圖和沙盤上的臥龍坡山峰,暫時沒有回答肖柳子和韋漢明派來通訊兵提出的問題。
再說女美人柳潔見肖柳子走後,她便對劉妙隊長投去勾魂的波兒,劉妙瞬間一心想著怎樣消滅前面這些叛軍敢死隊亡命之徒,便對柳潔毫不感興趣。
白頭山女土匪柳潔,見美色不能打動劉妙的心,她便要插手軍事,讓劉妙對她刮目相看,她便死皮耐臉呆在劉妙身邊不走,這一天,劉妙用望遠鏡在陣地上觀察,叛軍敢死隊被土匪劉妙部隊逼到了一個羅浮山上。
在土匪劉妙部隊鐵桶一般地包圍下,叛軍敢死隊副隊長預感到不妙,知道就算他們的武器衝鋒槍精良,也仍然不是土匪劉妙的對手,便派人偷偷繞過土匪劉妙隊伍的陣地,去報告他的叛軍偵察兵排長咎山,請求他們乾脆一起返回臥龍坡,取得叛軍一排長咎山的支持,將進逼臥龍坡的土匪步兵聯隊擊潰或殲滅。
柳潔看著劉妙的地圖和沙盤,她對劉妙土匪隊長說,“我覺得以叛軍這股叛軍敢死隊,他們一定應該有優勢,一定會想辦法衝出你們的包圍圈。”
劉妙聽見柳潔這麽一說,馬上看著柳潔,一直傻兮兮看著她,柳潔見此,對劉妙笑嘻嘻說,“隊長,你這樣看著人家,人家怪不好意思。”
劉妙此時看聊柳潔一眼,笑嘻嘻回答,“你這樣的美女,我能夠不看嗎?我是男人!不過我對你剛才分析的軍事話語更感興趣,你分析分析你剛才說話的理由。”
柳潔瞬間咯咯一笑,用柔美的聲音對劉妙回答,“隊長,我給你分析出理由,你怎麽謝我?”土匪隊長劉妙要想得到柳潔分析的理由,他嘿嘿一笑,怎麽謝你都行!”
柳潔瞬間看著劉妙,胡思亂想起來,她咯咯笑著,“隊長,這話可是你說的,你可記住了,我要你和我親昵!我要得到你!你懂嗎?”
劉妙想要得到她分析的理由,不耐煩回答,“行行,怎麽都行!”柳潔霎時間細語嬌聲回答,“這些叛軍敢死隊亡命之徒,他們不會不敢輕易投降你們,何況他們現在還佔據有利地形,一定要和你們頑抗到底。”
劉妙打斷了她的話,不耐煩回答,“這些我都知道,你繼續說下去。”柳潔整理了一下額頭前的留海髮型,她繼續說,“在指揮方面,這叛軍敢死隊副隊長有勇有謀,他手下敢死隊強硬霸道,有的敢死隊員老謀深算,這些叛軍敢死隊員搭擋在一起,應該是天衣無縫的。”
劉妙聽著柳潔的話,一點也沒有新意,他望望柳潔漂亮的臉蛋,微笑說,“來點新意的聽聽,我知道你是大當家身邊的女探子,一定有聰明超過常人的地方。”
柳潔聽後劉妙的話語,露出一排潔白牙齒回答,“這叛軍敢死隊副隊長困在這裡,他絕不甘心,一定會派人去臥龍坡叛軍那裡求救,一旦得到臥龍山的消息,他會指揮敢死隊不惜本錢向臥龍坡山峰靠攏,實現兩支會合。”
聽到這裡,土匪隊長劉妙插話說道,“這樣,他們兩支叛軍部隊一見面,我們去攻打臥龍山更不容易,而現在叛軍敢死隊士兵在這裡有著高危險值。”
柳潔霎時間哈哈大笑,“現在你們就要不惜一切代價,迅速剿滅這股叛軍敢死隊亡命之徒,不要給他們喘息機會。”
聽到這裡,土匪隊長劉妙一拍自己腦袋,大吼,“柳潔女專員分析得太好了,我佩服你!”吼完,他一抱把柳潔抱了起來,吼著,“柳潔,你真是我的女軍師啊!”
柳潔見自己被劉妙抱在懷裡,劉妙一股男人味道引起了她心跳加快,她拚命把自己胸前波濤洶湧的玉峰頂在劉妙胸口上。
劉妙這時感到事情不妙,想掙脫柳潔,柳潔兩手已經保住他的腰,他不能動彈,看著土匪隊長劉妙想要努力掙脫自己,柳潔霎時間,將自己櫻桃小嘴吻在劉妙嘴唇上。
一股女人味的暖流流遍了劉妙的全身,他的頭腦開始朦朧起來,手不由自主伸向柳潔的胸前,柳潔見此,自言自語內心說,“這劉妙,有男人味,大頭領禿鷹的意思是要她把劉妙弄到手,緊跟大頭領禿鷹走。”
想到這裡,她猛地伸出自己芊芊素手,將劉妙伸到胸口的手,一把拉進自己內衣裡,讓他揉摸起來,伴隨著她急促的喘氣聲,她和劉妙倒在了陣地上指揮所辦公室木凳上。
等待一切心滿意足了,柳潔才整理好自己凌亂的頭髮,穿好衣服,和劉妙走出土匪隊長辦公室,他們一起肩膀肩來到了陣地上。
不多時,他們走出指揮所,早有土匪勤務兵劉朝陽跑過來過來接應他們了,劉朝陽向劉妙土匪隊長敬軍禮報告說,“我們的這支白頭山馬家軍土匪士兵進攻比較強的,前一戰,我們攻山軍隊打死了幾個叛軍敢死隊士兵,但願消滅這股叛軍敢死隊士兵一切順利吧,看樣子叛軍敢死隊士兵在副隊長的帶領下,急速向南移動,我們的指揮員也不知道他們想幹啥子?”
“幹啥子?你們還不明白嗎?”土匪隊長劉妙向勤務兵劉朝陽反問,劉朝陽一頭霧水,搖搖頭,“劉妙隊長,我們真的不知道!請長官明示!”
劉妙身邊的美人兒女土匪柳潔呵呵大笑,“笨蛋,這麽簡單的問題,都不明白,豬腦子,他們是要向臥龍坡山峰他們叛軍偵察連靠攏,取得那裡叛軍援軍的救援。
“叛軍敢死隊又向我們進攻了!……”隨著土匪士兵的示警,對面的陣地上叛軍敢死隊已經跨出了工事……“轟……”一陣轟鳴聲,戰壕裡衝出的叛軍敢死隊投來了手榴彈!
“這回老命說不好得搭在這了……”看著叛軍敢死隊投來的手榴彈,躲劉妙身後土匪美女柳潔的有些發抖,“***,我們一千多土匪,對付不了這幾個王八羔子叛軍敢死隊士兵……”
“怕啥,咱有重機槍!”土匪小隊長鐵鷹喝道:“來一群乾掉他一群,來兩個乾掉它一雙!”瞬間,端起衝鋒槍的劉妙手下的土匪兵,都不由自主的往右手邊的劉妙的身邊的美女女土匪柳潔看去,這一片荒野卻連女人人影也看不到土匪士兵,看見劉妙隊長身邊的美女,不免心裡七上八下的。
”你們要幹啥子?我身邊的美人,你們都想入非非,太不像話了,媽的,個個把看美女的那股勁都用在消滅叛軍敢死隊士兵身上。”劉妙見此,嘴裡大罵著這些匪徒士兵。
這時,在同樣的手榴彈爆炸下,同樣的機槍火力壓製;陣地上照樣硝煙彌漫,揚塵遮目……不知是白天的緣故還是因為劉妙土匪隊長在首爾軍校畢業後,已經經過了戰火的洗禮,他這次既沒有感覺到眩暈也沒有感覺到害怕或者緊張;甚至他可以透過那一片灰蒙蒙從隱約的身影中判斷出叛軍敢死隊士兵的大約距離。
他瞬間對身後美女土匪柳潔吩咐說,“美女,我身後是個天然山洞,你去那裡躲躲,我要指揮戰鬥了。”美女土匪柳潔見此,慌忙跑進了山洞裡。
霎時間,劉妙抽出腰間手槍盒子裡的手槍,啪地向天空中打了一槍,大吼,“白頭山馬家軍土匪兄弟們,我們趕快向這股叛軍敢死隊士兵衝去,消滅打死他們,千萬不要讓他們向我們現在的南邊衝去,果真這樣,他們在臥龍坡下的叛軍偵察連會來救應他們的。”
“嗖”的一聲,叛軍敢死隊士兵投來的手榴彈在他頭頂響起,劉妙土匪隊長連忙往旁邊跑出兩步一個鯉魚躍龍門撲倒……“轟!”身後一聲手榴彈爆炸聲響起,他明顯能夠感覺到衝擊波像一頭的野牛撞在腿腳間,下肢瞬間一陣麻痹,整個人被氣浪推得撞在戰壕壁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炙人的泥沙暴蓋下來,把身上打得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