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石頭高舉過頭頂,大喊一聲,“哇,你龜兒子去死吧!兄弟們,用石頭砸死他們。”嘩啦,一聲巨響,一塊大石頭從新一軍士兵小黃手中扔了下去。
”哎喲,我的媽呀,這麽大塊石頭。”剛剛新任的叛軍一班長丁世孫看見一個石頭從山上飛來,他想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霎時間石頭砸在頭上,霎時間腦漿飛濺,他瞬間倒地死亡。
“快跑啊!山上新一軍扔來的石頭比手榴彈的爆炸更厲害。”看著山上飛落扔下的石頭,攻山的叛軍士兵紛紛後退,“媽的,你們跟我頂住,新一軍扔下的幾個石頭,就把你們嚇得屁滾尿流。”
看著叛軍士兵紛紛後退下來,叛軍副排長丁世勇大聲吼,這些後退的士兵哪裡肯聽叛軍副排長的喊聲,他們把他的喊聲當成了耳邊風。
叛軍副團長丁世勇舉起手中的手槍,一邊大罵,“媽的,這簡直無法無天了,老子槍斃了你們。”他罵完,對準身邊後退的叛軍士兵,“啪啪啪”開了三槍,後退的三個士兵,慘叫著瞬間死亡。
看著後退的叛軍士兵被副排長丁世勇開槍打死三個,正在後退的士兵瞬間害怕起來,他們在副排長丁世勇的吆喝下,慌忙調轉頭端著衝鋒槍向山上戰壕裡用石頭砸他們的新一軍士兵猛衝。
看著叛軍士兵調轉了頭,向山中用石頭砸他們的新一軍士兵舉槍射擊,丁世勇高興地大喊,“兄弟們,不要怕,我們離山上的新一軍戰壕很近了,該是我們的衝鋒槍發揮威力的時候了,我們趕快端起我們的衝鋒槍狠狠射擊他們。”
噠噠噠,叛軍士兵攻山的士兵手裡的衝鋒槍如雨點般的向山上戰壕裡用石頭猛砸叛軍的新一軍士兵打來,新一軍士兵哎喲,哎喲,瞬間倒在地上慘叫死亡。
看著身邊的新一軍爆破班士兵死亡,爆破班長李亞東心疼地對趴在戰壕壁上扔石頭的新一軍士兵大聲喊著,“大家注意隱蔽,頭縮進戰壕裡,這樣可以躲過叛軍衝鋒槍子彈的掃射,我們的石頭始終抵不過人家叛軍的衝鋒槍子彈,我們一邊隱蔽,一邊用石頭砸死叛軍攻山的士兵。”
聽著新一軍爆破班長李亞東的命令,站在戰壕裡向叛軍射擊的新一軍爆破班的士兵,他們霎時間隱蔽起來,等到攻山的叛軍衝鋒槍掃射後,他們瞬間又從戰壕裡伸出了頭,舉起手中的石頭又向山下叛軍砸去。
叛軍和山上的爆破班士兵就這樣交叉打持久戰,雙方消耗著物力和人力,這樣的戰鬥又經歷了一個半小時,叛軍副排長丁世勇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身邊的指揮員和士兵說,“山上新一軍士兵這樣和我們作戰,想拖垮我們,我們堅決不能上他們的當,我們要速戰速決,我們要迅速消滅他們,配合我們的部隊殲滅更多的新一軍士兵。”
叛軍一排攻山的士兵和指揮官,聽完副排長丁世勇的命令講話,他們都點點頭,認為很有道理,齊聲回答,“排長,我們堅決執行你的命令,你下命令吧!展開閃電進攻!”
丁世勇看見士兵士氣高漲,他瞬間對呐喊的叛軍官兵大喊,“兄弟們,抄起你們手中的武器,向山上的新一軍閃電攻擊,消滅山上的新一軍士兵。”
站在叛軍副排長丁世勇身邊的叛軍士兵,聽完叛軍副排長的命令後,他們霎時間端起手中的衝鋒槍和步槍,呐喊著邊衝鋒邊向山上的新一軍射擊。
一眨眼時間,他們已經衝到山上新一軍爆破班的戰壕旁邊,突然戰壕裡的新一軍爆破班士兵端起手中帶刺刀的步槍跳出戰壕向他們衝來。
“我的媽呀,原來還有這麽多新一軍埋伏在戰壕裡,起碼有十八九個!”看著端著步槍刺刀的新一軍士兵跳出戰壕,叛軍副排長丁世勇大驚失色吼叫起來。
“兄弟們,跳出戰壕,我們跟這些叛軍拚了,與他們同歸於盡!”霎時間,新一軍爆破班班長李亞東帶著新一軍士兵跳出戰壕,向衝上陣地上的叛軍士兵殺去。
李亞東爆破班長看在眼裡,痛在心裡,眼看叛軍部隊要衝上來了,他咬咬牙,一狠心,將還有幾顆子彈的步槍舉起,啪啪一槍向衝在最前面幾個叛軍士兵打去,這幾個叛軍士兵瞬間死亡。
這時,嗖地一聲,一顆子彈飛來,李亞東新一軍爆破班長腿上就挨了一槍,一個踉蹌栽地上,再站起身,被三個叛軍追上來端著刺刀斷了去路。
他心裡說,今天這真得拿命拚了,哪怕拚一個也夠本!他就端著刺刀對著叛軍,猛地回頭,見身後他的新一軍士兵已經和衝上來的叛軍士兵廝殺混戰在一起,他臉上充滿了滿意的喜悅。
他自言自語說,“我的士兵們都不是慫樣的兵,有種!”這時,三個叛軍士兵配合得很默契,他被這三個叛軍士兵的三把刺刀逼得手忙腳亂,一慌神,一把刺刀捅在肩膀上,新一軍李亞東爆破班長忍著痛,把刺刀斜斜插進一個叛軍的脖子裡。
叛軍的另兩把刺刀也都扎在李亞東身上,他無力地向前倒,體重壓著刺刀在叛軍身上豁出個大口子,切開了鎖骨,血噴了新一軍爆破班長李亞東一身,他無力地松開步槍,撲倒在灑滿鮮血的土地上。
正在遠處和叛軍士兵扭打廝殺在一起的新一軍山東梁山士兵梁朝水,他看在他的班長李亞東被叛軍的三個士兵殺死,他大吼一聲,“小叛軍,我他媽的,你把我們新一軍班長殺死得好慘,老子今天豈能放過你們。”
他看見爆破班長李亞東殺死了兩個叛軍,其中一個叛軍士兵舉槍正要扣動步槍扳機射殺他,他大吼一聲,“去死吧!”他瞬間騰空躍起,一眨眼功夫跳到這個殺死他的班長李亞東這個叛軍士兵面前,從空中舉起步槍殺向這叛軍士兵。
這個叛軍士兵霎時間嚇得哭喊著,“好漢饒命!”梁朝水對他怒目回答喊道,“饒你不得!”哢擦一聲向這個叛軍士兵從頭頂用步槍刺刀刺去。
哎呀,這個叛軍士兵慘叫一聲,頭頂上一股鮮血噴出,慘叫死亡,叛軍副排長丁世勇看見他的士兵已經殺死了新一軍爆破班長李亞東,他心裡一陣高興,大喊,“兄弟們,加把勁,迅速殺死這些新一軍士兵,統統將他們全部殺死,不留一個活口。”
聽見叛軍副排長丁世勇的命令,這些叛軍士兵猶如凶猛的野獸追獵物一樣,他們七八個叛軍士兵手裡拿著帶有刺刀的步槍,將活著的新一軍爆破班的士兵圍在中間,他們與新一軍士兵在拚殺。
這些活著的新一軍士兵被滿殺的滿身是血,有的活活被叛軍士兵七八支步槍上的刺刀刺死,小腸都被殺出來了,灑了一地,有的新一軍士兵被叛軍士兵用刺刀刺死時,怒目瞪著眼睛,在新一軍陣地上,山中的黃土已經被犧牲的鮮血染紅。
看著新一軍爆破班士兵犧牲時的慘景,與叛軍士兵拚殺活到最後的一個新一軍士兵龍德洪,渾身流著血,猛地抽出身上最後一顆手榴彈,拉燃手榴彈道火繩,隨著道火繩嗤嗤燃起,他大吼起來,“叛軍畜生們,你們如此對新一軍士兵,你們這麽殘忍,不是人,爺爺炸死你們。”
喊完,他拿著手榴彈跳進了密集的叛軍士兵人群,轟隆一聲,隨著手榴彈的爆炸,叛軍士兵群中七八個和龍德洪一起被炸得飛上了天空,慘叫著霎時間死亡。
看著山中的雲霧散去,中午的陽光灑滿山中,這地上犧牲的新一軍士兵的屍體和叛軍的屍體橫七豎八倒在一起,叛軍副排長丁世勇鼻子一酸,眼睛裡含著淚花,對身邊活著的叛軍士兵吩咐,“打掃戰場,將死去的叛軍士兵屍體和新一軍爆破班全部士兵的屍體安埋了。”
站在叛軍副排長丁世勇身邊的叛軍士兵聽後命令,他們都一起動手,打掃著戰場,安埋了死去的叛軍和新一軍屍體,叛軍後勤軍官龍世武跑到叛軍副排長丁世勇身邊,立正敬了軍禮後大聲喊著,“報告排長,此次戰鬥,我們排犧牲六十八人,接近新一軍爆破班的三倍人數,所有戰場已經清理完畢。”
聽完後勤軍官的報告後,叛軍副排長丁世勇對站在身邊的叛軍士兵大喊,所有的士兵列隊集合,我有重要的話對你們命令。
刹那間,蹬蹬,站在叛軍副排長丁世勇身邊的叛軍士兵都整齊的列隊站好,丁世勇走到他們列隊前,大聲說,“兄弟們,我們已經消滅了埋伏在這裡的新一軍爆破班,這次戰鬥你們也知道,打得非常的艱難,新一軍一個加強爆破班在這陣地上,和我們一個排的兵力對抗,我們一個排的兵力是他們的好幾倍,他們能將我們咬住。”
說道這裡,叛軍副排長嗓子一癢,乾咳了一下,站在他們身邊的勤務兵小倪,趕緊將身上背著的軍用鐵水壺解下,遞給了正在講話的叛軍副排長丁世勇。
丁世勇接過水壺,仰起頭咕嚕咕嚕喝了幾口水,繼續講道,“新一軍士兵靠的啥子精神?”列隊的叛軍士兵齊聲喊著,“靠的是聽指揮,不怕死的精神。”
叛軍副排長丁世勇回答,“對,他們靠的是聽指揮不怕死的精神,正是這種精神的支撐,他們一個班的死亡,讓我們付出了比他們多三倍弟兄的生命,雖然我們打贏了這次戰鬥,我們付出他們三倍的代價,實際上我們是輸了。”
這時,叛軍副排長丁世勇乾咳了一下瞬間立正,大聲命令喊著,“現在我命令你們,端起手中的武器,向埋伏在我們前面的山頭上蓮花山的涼風埡山峰右面急行軍,消滅哪裡埋伏的新一軍一營二連黃鹿茸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