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潤玉堂前惜日明·中
白玉堂的吻熱熱的,濕濕的,落在展昭的唇上,臉上,似乎有一種要把他融化的熱度在他的氣息裡。
“玉……玉堂……”展昭伸手推拒,卻換來他更猛烈的侵襲。
白玉堂,從來都是花叢老手,卻自從情定展昭,便在沒有過丁點兒的舒緩,於是,這情欲來得尤為強烈,仿佛可以融化兩人。
一個吻,加深,加重。
白玉堂用唇舌勾畫出展昭的美,展昭的好,還有他的隱忍,他的羞澀。
“貓兒……”白玉堂的急切,似乎有點不合時宜,但是卻是那麽真實,真是到讓人不能忽視。
展昭歎了口氣,對於眼前人,還是虧欠了他的,虧欠到自己的心疼得不敢去回應,然而,似乎這樣的自己,讓他也很是為難了。“玉堂……你且放開……”在他懷中,紅透了一張俊顏。
“不放!”白老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強硬,“貓兒,貓兒!我的心思,且不是說放就能放得了的!”抱著他的手,又緊了緊,同樣是男人的臂膀,或許是南北差異,白玉堂的顯然要比展昭的更加壯實些,但是卻也只是看起來而已,展昭的手臂,曾也是護衛一方青天的基柱。
“你先放開我!耶律兄還在……”
話音未落,又給白玉堂堵回口中。
臭貓,這個時候還要想著那耶律還是野驢的,不是成心找白爺爺晦氣!
白玉堂惱了,一雙鼠爪不老實的攀上了展昭的胸口。
一輩子,被人這般揉捏,真的是第一次,展昭一個激靈,嚇得就去推他,奈何使不出半點力氣,一時間又羞又惱,雙眼也蒙上了水霧:“白老鼠,你……你下了什麽……你……”
“笨貓!”明白他是qing動所致,白玉堂更是高興,一手托了他的脊背,一手去解他的腰帶,也不管是不是光天化日,且安置了綠草如茵,便是天為蓋地為床了。
繁華如夢,卻有許多時候,夢如人生。
從相鬥,到相惜,又相知,且相傾,是何等的自然,卻偏偏自然到,就一如呼吸一般,也不知是你先承了我的情,還是我先感念了你的意,你來我往,你情我願,就這樣一路走來,成了雙成了對。
“貓兒……昭……我的昭……”白玉堂的吻,絲絲細細,如春雨,落在展昭如玉的面頰上,忽然,又如*一般,席卷了展昭所有的空氣,“我的,你是我的……昭!”
越憐惜,便越痛苦。
越珍視,便越害怕。
展昭重重歎息,這些日子,各種事情紛至遝來,讓他應接不暇,似乎……真的是冷落了某隻老鼠……再或許,自己也是有心思在逗弄於他罷,偏偏不讓他如願,偏偏不肯與他。
嘴角含著一抹淡到極致的笑,展昭雙臂也試探著攀上了他的肩頭,一雙唇,也膽怯地開始回應起他的親吻,似乎,這也是他頭一次這般回應起來。
白玉堂一如得了嘉獎的孩童,更加興奮得不知所以,故而也就越發的賣力起來。
月白色的腰帶卸下,冰藍色的外衣敞開,乍露出中衣,卻沒有運功保暖的展昭讓塞北的寒風吹得一個激靈,朦朧的眼裡,便盡是白玉堂了。
鉚著勁兒,展昭一把拉下白玉堂,便將雙唇印上他的。
驚喜,狂喜,充滿了白老鼠。
正高興,忽然,身下人一個挺立,這白老鼠就給掀翻在地,再看時,展昭已經開始慢悠悠的穿衣著衫了。
“貓兒!”委屈,真是滿肚子的委屈。
瞪了白老鼠一眼,展昭轉過頭去偷笑,卻又十分正經的轉過臉來,正色道:“玉堂可是有事?”
“沒……沒……沒了。”悶悶地坐起身子,白玉堂這一夜,怕是只有跟冷風涼水為伴了。
整理好儀容,回去做了一番解釋送走了耶律朝風,展昭轉過身來,眼看的白玉堂房中人影闌珊,似乎還有點點水聲,也許,該是給他個承諾的時候了。
另一邊,哪吒得了聖旨,飛速趕往華山,且行至半路,忽見一碩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淨壇使者?”
“三太子何處來,往哪裡去?”豬八戒對上滿臉的笑意,甩了甩滿頭辮子,似乎沒有受到嫦娥死亡的影響。
“前往華山宣召三聖母一家上天面聖。”三太子還是過於單純,且也沒有過多的心思去算計別人,如果有,也不會給楊戩大哥幾年來的故作惡人給蒙蔽了,“使者意欲何往?”
“我?我那徒弟好久沒來看我,嘿嘿,實在是憋悶得無聊,正好也要去華山看看他們,這聖旨,老豬替你傳了!”說完,就來搶哪吒手中明晃晃的聖旨,那哪吒也是戰神出身,如何就能給他搶了過去,更是這頭豬素來都有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威名”,他哪吒更是不敢輕易放了他去做什麽。
“使者自便,在下還有事,不奉陪了!”哪吒覺得,自己離這個惹禍精是越遠越好——盡管他想得不多,但是不證明他笨,他三太子不過就是懶得想而已。
“哎,你小哥真是死腦筋!”豬八戒跳來跳去,急得要命。
哪吒也只能躲來躲去, 急得要命。
畢竟,這頭豬還是佛祖座下,他不能動,但是這般耽誤,還是拖不起的,哪吒一時著急,左右為難,這雲端,也不見得半個神仙影子,偏偏沒有人來解圍,更是讓人鬱悶。
“使者不要耽誤在下的時間!”哪吒,從來直來直去。
“咳!你這小哥怎麽說話呢還,我堂堂一個淨壇使者,怎麽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你還有理了你……”羅嗦,成了豬八戒的第二特征。
“使者自便!”哪吒一咬牙,轉身把烽火輪催動飛快,逃也似的,飛向華山。
豬八戒其人,冷笑兩聲,也跟著慢悠悠晃蕩而來。
且看西海處,楊戩可算是一家團聚,倒是楊毓得了個玩物,十分喜愛,總是逗弄那嬰孩兒說話,可是每晚,那小姑娘卻非要他們父子說出“太有趣了”方才肯去睡,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這小孩給這四個字刺激過。
“如今我女不比往日,你二人婚姻已成,到底有何打算?”母親,哪裡有不希望自家女兒光耀門楣的,龍母也不外如此。
“打算說不上,”楊戩拉了敖凌,“天地萬物,當放手時便放手。”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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