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冷日濯聲音低沉:“請小心您的手腕。”
柳胭脂哼了一聲,接著左手衝著冷日濯的脖子就劈了下去,可剛剛觸碰到他的肌膚,就立馬握著手腕慘叫了起來。
“冷日濯已經提醒過大人您了。”冷日濯轉身,看著柳胭脂的眼睛,然後默默的將她的手前起來,輕輕的揉著:“大人要示范,做做動作就可以了,千萬不要跟自己過不去。”
“冷日濯!”柳胭脂紅了眼圈,卻是自知理虧,將想要抱怨的話塞回了肚子裡去。
就在柳胭脂拚命的想要自己的眸光將冷日濯射死的時候,那位郭大人又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說是他的頂頭上司來了,大發了一通脾氣,催促著他趕緊辦案。
“你的頂頭上司是誰?”柳胭脂臉朝著郭大人,可問的卻是冷日濯。
“回大人,下官的頂頭上司乃是這建寧府的薛從事。”郭大人低了頭,腦門行還是一股子的虛汗。
“那你究竟是個什麽官階?”柳胭脂所有的官品知識都是從電視裡來的,所以此刻她也弄不清楚那個從事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官階,相當於後世的什麽部門官職。
“回大人,下官郭讓,是這建寧府的太守。”郭大人抬了眼去看柳胭脂,卻見柳胭脂的眼睛瞪的老大,半響才說出一句來:“原來你是太守大人,而且你的名字也不是叫做郭蟈,而是郭讓?”
“回大人,下官原本就是叫做郭讓,字國忠。隻是那幫鄉民大字不識一個,叫來叫去就把下官叫成了郭蟈。”郭讓此刻的表情有些窘。
“好了,你隻管告訴我,現在是我這個欽差大人大呢,還是你的那位上司的官職比較大?”柳胭脂將自己的脊背挺了挺,看著郭讓。可郭讓卻為柳胭脂的這句問話給弄的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好了。按照當前來說,柳胭脂是皇帝親命的欽差,自然是她的官職比較大。可這滿朝的文武,那個不是考出來的,按照一般的情況,這位欽差大人日後若是分派到地方,好一點也就和自己一個官階。到時候,自己上頭那位要整自己還不是容易的很,所以這個時候他誰都不得罪才是最好的選擇。
“回大人,下官官小,人也窩囊。這個事情還要大人您做主才是啊。”郭讓斟酌了半天,這才開口。柳胭脂心裡清楚他這是在提皮球,沒準已經告訴了那位薛大人,皇上欽命的欽差就在他的府中,而這件人命案也是她在管的。
想到這裡,柳胭脂打了一個瞌睡,對著郭讓說道:“帶我去見一見這位薛大人吧。”
柳胭脂在郭讓的帶領下到了前廳,一眼就瞅到了那端坐著的家夥,什麽叫做端坐,就是端著架子坐在那裡的人。而柳胭脂見到的這位正是如此,此人約莫三十來歲的年齡,但看外表比較像是在後世裡見到的那種街頭小混混。斜吊一雙細細長長的眼睛,見了柳胭脂頃刻間眼睛就放出yu望的光芒來。
“郭大人,這位公子是?”一開口竟然帶著一點公公強,柳胭脂惡心的蹭了一下鼻子,心裡想著這位莫不也是宮裡頭出來的。
“讓下官來為兩位大人引薦,這位是本地從事薛景薛大人!這位是柳言之,柳大人!”
“柳言之?”薛景反覆的念著這三個字,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來:“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深的皇上喜歡的那位柳言之柳大人啊。幸會!幸會!早就聽聞柳大人貌若潘安,深的皇上的喜歡,甚至有傳言說皇上喜歡柳大人的程度絕不亞於后宮中的任何一位嬪妃,如今看來柳大人果然是有這個資本的。真是可惜了可惜,可惜我薛景認識大人你晚了一些。”
薛景剛剛的說完,冷日濯手中的長劍便已經直直的出鞘,橫在薛景的脖子上。冷冷的眸子凝結成冰錐,直刺的薛景動也不敢動。
“大......大膽。”薛景等了半天,見脖子上的劍刃絲毫沒有要動的痕跡,膽子便又大了起來,“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知道!”冷日濯挑了一下眉:“可是你又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薛景搖頭,脖子撞上劍刃,輕微的刺痛隨即讓他停下了正在繼續的動作。
“冷護衛。”柳胭脂原本還沒有反應過來,可當冷日濯手中的劍橫道薛景脖子上的時候,她忽然明白過來,薛景剛剛說的那些話無一不是在暗示著自己這個欽差是因為和皇帝有那種特殊關系所得來的。原本是該生氣的,可惜她是柳胭脂不是柳言之,就算是和皇帝有那個什麽,也不關她的事對不對。
“冷護衛,舉著劍很累的,所以放下來。”柳胭脂看著冷日濯笑了一下,冷日濯的手腕輕輕一動,利劍便縮回了鞘中。
“咳,那個柳大人,本官知道你是皇上親派的下來的。 如今這人命案既然是柳大人己經手處理的,本官就希望大人您能夠盡快將凶徒給緝拿歸案。否則這件事傳到了京城裡,隻怕那些原本就反對大人您做欽差的就更要上書來為難當今的皇上了。”薛景一口一個本官,聽的柳胭脂感覺極其的刺耳。她作勢挖挖耳洞,然後衝著薛理說了句:“薛大人,不管我柳言之是如何做成著欽差大人的,可欽差就是欽差,麻煩薛大人下次見到言之的時候能夠自稱下官。”
“你!”薛景咬了咬牙齒,然後轉身對著郭讓道:“郭太守,本官命你三日之內破案,否則你就給本官滾回家中去種地。”
“下官遵命!”郭讓又摸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彎了下身子。
柳胭脂哼了一聲,然後嘴角輕輕的一彎:“薛大人,此命案既然影響甚廣,而郭大人一人又力不從心,那麽本官這就命你全權負責此案。三天時間,郭大人若是辦不了案子,就像你說的,他要滾回家中種地,而薛大人你也跟著回去務農吧。”柳胭脂說著,將自己手中的欽差印信給拋了起來。
薛景心裡一涼,萬萬沒有想到這柳言之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柳大人,本官告訴你,本官的叔父是當朝太師。”
“太師?”柳胭脂忽然想到了電視劇《包青天》中的那個龐太師,將自己的牙齒一咬,說了句:“本官最討厭的就是太師,還有薛大人,你剛剛好像忘記了要自稱下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