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好了,嘻嘻,那你以後不許吃藥了。”哈日珠拉高興了,她知道定是他吃了什麽藥才會讓自己這麽還沒有孩子的。
呵,原來蘭兒想到的,眼神一眯,翻身欺上她魅惑道:“既是要生孩子那咱們得好好努力了。”
“唔?不行,才停藥都要等半年才行的,你如今還未停藥那怎麽行?”哈日珠拉急忙推開他說道。
“唔,看來蘭兒懂得還真多,不過爺今兒可沒用藥,且那藥是林大夫特製的,只要停下藥便可,無需等那麽久。”說完不管她的抗議,勤勤懇懇地耕起田來。
哈日珠拉被折騰了整整兩日,又休息了三日才恢復了些許力氣。被皇太極伺候著起了床,腳步虛浮地靠在他身上挪動。
“嗚……你這混蛋,力氣那麽大,我的腿抖動不了了,殘廢了你賠。”哈日珠拉過了幾日魔鬼般的生活,簡直被他如狼似虎的模樣嚇呆了。
“呵呵,都怪爺不好,一時情動便望了控制自己,蘭兒乖,不哭,爺抱著你可好?”這幾日可謂是滿足了,皇太極心情自然是極好的。
“不要你抱,我自己走,討厭你。”哈日珠拉氣他不過,奈何身子被折騰的動彈不得,隻得嘴上說說。
“好好好,都依你。”皇太極得到極大的滿足自然心情極好,說什麽都好啦,不過這幾日光顧著播種去了,朝中事物只怕累計如山了。想著手腳便麻利起來,將蘭兒伺候的服服帖帖,更衣盥洗用膳都是他親力親為。
“蘭兒是要陪爺去書房還是自己在府內走動?”處理完蘭兒的一切事情,皇太極要去處理這幾日累計下來的朝政了。
“我自己玩,書房太悶。”哈日珠拉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
皇太極點頭,嗯,也對。又仔細拂了拂她的衣衫,這才滿意的去了書房。
哈日珠拉說是自己玩,實則身子根本不方便,腿腳根本無法自行挪動。乖乖躺在睡椅中,天馬行空。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長衣長裙,古人就是難受,炎炎夏日還將身體裹的嚴嚴實實的,渾身直冒汗。想起自己最愛的天藍小吊帶裙,那個涼快啊,這會有了動力,直呼外面的丫鬟拿來筆和紙。
哈日珠拉發揮著無比抽象的繪畫手法,將自己想要的裙子樣式畫了出來。這才拉了拉近身的丫鬟問道:“這樣的衣服你們中誰能製出來?”
那丫鬟也就十五六歲,可這都是黑衣閣訓出來的人,自然一臉老成回道:“奴婢不善針法,不過雅如姐姐倒是一把好手。”這個針法自然不是為了刺繡而習的,她們都是死士。
“那快叫來問一問。”哈日珠拉迫不及待了。
雅如被主子奶奶喚到近前來,恭敬地福服問安,一臉清秀的模樣實在難讓人聯想道死士。
哈日珠拉給她看了自己畫的圖,那丫鬟又是一拜說道:“奶奶這衣服好是特別,既不像漢人的服裝,又不是胡人的衣服。不過給奴婢三日時間必定能做出來。”
“真的?”一聽能做,哈日珠拉就穩不住了,高興地說:“那你就照著這個樣子做一套出來,我只要藍色,料子嘛就是輕薄一些的。做的好自然有獎勵,沒做出來也沒事,就當是玩玩兒了。”
“是,奶奶放心,奴婢一定能製好。”這還是主子奶**一回吩咐事做,哪有不盡了心的道理?緊著退下去了。
這會兒想著三日後就有涼涼快快的衣服穿了,哈日珠拉自然是高興的。一並想起夏日裡總會吃的冰沙,又問道:“府裡可有冰?”
丫鬟回道:“府裡地窖中自是存了些冰的,奶奶現在就要麽?”
“嗯,還要些時令水果和牛奶。”哈日珠拉一並吩咐了,扶著椅子這就要起身了。
丫鬟幫著扶起奶奶,又福身退下去準備奶奶要的東西去了。
片刻丫鬟臉不紅氣不喘就將一大籃子東西帶了進來。
哈日珠拉盯著她像看怪物一樣,她記得要準備這些東西好像要走大半個府,且外面烈陽照耀,這丫頭竟連粗氣都不喘。有武功底子就是不一般啊,哈日珠拉如是地想,手上也沒停下。將東西一一擺出來,看了看那一整塊冰,這下犯愁了,怎麽弄碎?
那丫鬟只見奶奶鼓著腮幫子死盯著冰塊好似有仇一般,這便問道:“奶奶這是怎地?”
“唔,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將它弄碎嗎?”哈日珠拉問。
丫鬟雖不知奶奶這是要做什麽,但主子問做奴婢的就的恭敬地答,答道:“奴婢可用內力將它擊碎。”
“啊?那還能吃嗎?”擊碎只怕會擊飛了罷?
“可以的,奴婢把握好分寸。”說完手掌這就揮過去,啪的一聲,果然冰塊碎成了許多小塊兒,還有些擊飛了濺出來落在地上化了。
“哇,厲害,哈哈。有冰沙啦,你身上有刀沒?”冰塊是碎了,可不夠細,再用刀子操一下便能講究講究著吃了。
丫鬟一低頭遞上隨身的匕首。
哈日珠拉左看右看,然後問道:“這是用來殺人的匕首?”
丫鬟還滿臉疑惑,點點頭回答:“是的,奶奶。”
“呃,換一把,這些冰是用來吃的。”哈日珠拉這才道出冰塊用處。
丫鬟恍然,隨即換了把匕首道:“這把是奴婢的貼身匕首,未開封的。”
製好冰沙接下來的程序就簡單了,切好水果一層層鋪上去,最後再倒上牛奶。看著一碗冷氣直冒的冰沙就這樣完成了,哈日珠拉饞的直往嘴裡塞,甜絲絲冰冰涼,美味啊。
一旁的丫鬟吞了吞口水,看奶奶那副樣子就知道很好吃啊。
哈日珠拉享受了一口美味,見她嘴也饞,順便多製了幾碗。端起其中一碗水果最多的對門口的小廝吩咐道:“這個給爺送去,得快點兒,途中別化了。回來留你一份兒。”
那小廝喜滋滋的走了,剩下來的丫鬟小廝們沒人都得到一碗美味的冰沙。還從來沒吃過這麽新鮮的東西呢,奶奶也不虧是有見識的人啊。
見著別人吃著自己做的東西,還那麽香噴噴的樣子,哈日珠拉別提多滿足了。又特製了三分大份冰沙送往阿花和布布那裡,這幾日她都被關在房內也見不著她們。
送冰沙的小廝這才回來一會兒,布布和阿花就相繼趕過來了。阿花好幾日沒見著姐姐了,心裡記掛的很,直抱著哈日珠拉不肯松手了。
“蘭姐姐怎麽樣?我說的那個辦法有用罷。”布布一臉得意,這幾日大汗都吩咐不讓她們靠近,想來是很成功的。
說到這個,哈日珠拉若不是看在布布確實單純的份上,只怕老早就將她扔出去了。這種事情又不好開口,隻得悶聲混過去。
“豆豆呢?許多日沒見著他了,怎麽不抱過來?”想著不就自己也會有個小肉團子,心中不免柔軟了。
“睡得正香呢,怕吵醒了,便不敢動他。”布布想了想又道:“蘭姐姐,我們該回去了。”
“怎麽?這才幾日?就回去了?”哈日珠拉不想分離的日子竟是這麽快。
“嗯,遠哥哥扔下所有的事陪我出來胡鬧,今日總有飛鴿傳書來,想是有什麽急事。再者我也想家了,蘭姐姐不若和我們一起回家吧。”布布實在舍不得和蘭姐姐分開。
哈日珠拉也舍不得分開,只不過現下讓皇太極出遠門恐怕不便。隻得忍痛拒絕道:“現在皇太極也不便遠出,布布回去要好好照顧自己還有豆豆,不許瞎胡鬧到處跑,寧大哥一個人也找看不過來兩個。”
“嗯,布布就是舍不得蘭姐姐。”布布依依不舍摟緊哈日珠拉。
“呵呵,做娘親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哈日珠拉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好啦,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說不定什麽時候我們就去看你了。還帶上阿花一起。”
阿花知道是要分別了,也抱了抱布布道:“布布姐姐不哭,以後阿花長大了就去看你, 帶著姐姐一起去。”
“呵呵,怪懂事的小家夥。”被阿花這一說布布都不好意思再黏糊了。
第二日收拾好行裝,一家三口這就回去了。
一下子府中安靜了不少,還好有阿花整日粘著她,不然自己只怕又要無聊死了。皇太極這兩天都在處理他的事情,恐怕是那幾日堆積下來的事情成了小山了。
阿花和小狼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阿花走到哪,小狼跟到哪。這讓哈日珠拉看了不免有些吃醋,手指戳著小狼的腦袋說道:“沒良心的小狼,隻喜歡阿花現在也不待見我了。”
小狼嗚嗚咽咽也道不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跟在阿花身邊總有一股安心的感覺。
阿花見著姐姐生氣的模樣,捂嘴笑道:“姐姐才不是真的怪小狼呢,小狼又阿花陪著姐姐才更高興罷。”
一下被小孩子看出了心聲,哈日珠拉捂著紅臉道:“小丫頭嘴利了啊,小心以後沒人要。”
小狼巨大的身子伏低了蹭著阿花的小腿,似乎在安慰她一般。
阿花笑了笑道:“阿花就一直跟著姐姐。”說完小手撫著小狼的頭,告訴他自己明白。
阿花見著遠遠走來的黑衣人,心頓時緊張起來,手腳不知該擺在何處。
皇太極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坐在蘭兒身旁問道:“在談些什麽?蘭兒笑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