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日珠拉這才剛入府便見到一女鬼撲向自己,嚇得大叫:“啊!鬼啊。”大叫著撲進了皇太極懷中。
皇太極一手接住她一邊輕拍她的背安慰道:“不怕,是人。笨蛋,人鬼不分。”
“嗚嗚嗚,阿姐你也不要我了麽?”女鬼不管不顧地上前扒上去嗚咽著說到。
“大玉兒?”哈日珠拉掰開她抱住自己的雙手不敢相信地打量著道:“你怎麽成這樣了?遭打劫了呀?”
“討厭阿姐,人家都這樣了你還打趣人家。”大玉兒被阿姐這一逗破涕為笑。
哲哲從門口走出來扶上大玉兒道:“好了好了,進去再說,這大門口的哭哭啼啼像個什麽話?”
一行人才進了府,哲哲不愧為福晉,指揮著仆人們將行李抬進了府,自個兒又去了爺的主院一番噓寒問暖。“爺該累了吧?這一路風塵仆仆,臣妾已讓下人備了熱水,爺和哈日珠拉快去梳洗一番早些歇下罷。”哲哲對著皇太極福了福身。
“嗯,蘭兒,伺候爺沐浴。”皇太極輕勾嘴角,故意對著哈日珠拉說到。
這廝肯定是故意的,哈日珠拉咬牙切齒道:“是,爺,我—來—伺—候你。”那眼神能殺死一頭牛啊。
“爺早些歇下,臣妾告退。”哲哲落寞轉身走了出去。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心酸的,但更多的卻是高興罷,哈日珠拉能得到爺的真心便足夠了罷。
哈日珠拉看著姑姑落寞的背影心中盡是疼惜,轉頭怒視那罪魁禍首。
“蘭兒,她總要適應的,爺這一生不可能再接受別人了。難道以後要與你親熱些便要躲起來嗎?”皇太極氣她心中第一的位置裝的總不是自己,對她卻無可奈何。
“那以後你見著姑姑便收斂些。”哈日珠拉發揮著自己耍賴的特權。
皇太極不答,一把抱起她:“你還是先擔心十四的婚事罷。”兩人進了浴室,皇太極放下她後又出了浴室。沒辦法啊,這丫頭越長是越要人命,現在他都輕易不敢瞧她的身子了。
一番折騰兩人可算是歇下了,哈日珠拉躺著怎麽也睡不著望著頂上的帷帳悠悠開口:“皇太極,你說大玉兒怎麽辦呢?大汗都賜婚了總不可能讓他收回去罷?”
“這事是有些棘手,父汗是不可能收回成命的,且他也想讓十四背後有科爾沁的支持。”皇太極蹙眉道。
“不可能,阿瑪根本都不在乎小玉兒。”哈日珠拉否定道。
皇太極為她的單純笑了笑:“父汗何曾不知這些?隻父汗賜下這婚事你阿瑪也不得不顧臉面,表面還是要支持十四的。再者父汗只需讓爺這些兄弟有些顧忌罷了。”
“你們皇家人想的可真多,我才不管那些。誰敢動我的人那就得付出代價。”哈日珠拉眼中翻出一絲狠戾。
皇太極向來是讚同她變強大的,他的勢力一直便任她調遣。但無論她
變的如何強大,他都要將她納在羽翼之下寵溺著,任她翱翔。大掌撫上她的發頂:“蘭兒,隻管做你想做的,有什麽吩咐讓百裡去做便是。”
“謝謝你皇太極。”哈日珠拉定定地看著他,這個男人對自己百般寵溺千般縱容萬般好,或許自己跨越時空就是為了與他相遇罷!
“想謝爺啊?嗯?這裡。”皇太極指了指自己的唇。
哈日珠拉吧唧一口印上去,又是一會鬧騰,兩人這才歇下了。
次日皇太極早早便進了宮複命去了,哈日珠拉也早早被姑姑叫醒了,姐妹倆陪著姑姑正用早膳呢。
院門外的小廝來通報:“福晉,側福晉來請安。”
“讓她們去靜華院等著罷。”哲哲一聽便知這二人來可不是單純請安的。
“姐姐,妹妹們來給姐姐請安。這狗奴才這般輕慢了咱們,不想活了?”娜木鍾徑直走進來向哲哲福了福身道。
哈日珠拉放下手中的玉碗銀筷朱唇輕啟:“側福晉大早來主院就為了訓斥這奴才?”
“哎喲喲看看我這嘴,該打該打,格格可別介意,這不是看格格回了府過來瞧瞧?格格現在可是爺面前的紅人,咱吃罪不起啊。”娜木鍾酸道。
“側福晉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啊,上回挨的一頓板子可是忘了?這主院是你們想進便進的嗎?”哲哲不怒而威。
娜木鍾意識語頓,看了看旁邊一直未開口的葉赫。哼,沒用的賤蹄子,剛才說的倒凶,這會便沒聲兒。
葉赫感受到旁邊的視線,緩緩開口:“福晉恕罪,妹妹們只不過來給福晉請安。”
“你們倒是愈發大膽了,這兩年爺不在府中便松著你們,不想反倒慣得你們愈發沒規矩了。”哲哲輕拍桌案,威壓釋放出來卻也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妾不敢。”兩人紛紛跪下去討饒道。
“大早上吵得頭疼,你們知錯便是,退下罷。”哲哲清揉太陽穴。
“姑姑,別氣了,為點小事氣著自己倒劃不來。”哈日珠拉勸慰道。
“姑姑那是在騙她們呢,好打發了她們啊。好了咱用膳罷。”哲哲笑道。又見大玉兒默不作聲擔心道:“大玉兒也不似以前那班活潑了。”
“她那般野的人,才不會有事呢,姑姑別理她便是。”哈日珠拉故意氣著大玉兒道。
“阿姐就會編排大玉兒,也不疼大玉兒了。”大玉兒聽著阿姐的“狠話”撒嬌道。
“呵呵,你阿姐啊可把你當寶貝,出去兩年買回來的禮物都快把你那榮華院淹了。”哲哲總算是見著這丫頭正常些了,笑道。
“姑姑也幫著阿姐欺負大玉兒。”大玉兒嘟嘴嬌嗔道。
“看吧,姑姑,我就說她沒事罷。咱快用膳把,餓死我了。”哈日珠拉早便知大玉兒不會那麽容易被打倒的。
剛用完早膳伊庫就進了主院來通報:“福晉,小格格和博西勒格格來訪。”
“小玉兒?”哈日珠拉疑惑,來示威?
“請到正廳吧。”哲哲攜兩姐妹往正廳而去。
“姑姑安好,姐姐們可還好啊?”小玉兒笑顏如花道。
“博西勒給福晉請安。”博西勒自兩年前被哈日珠拉那一扒衣服名譽算是丟盡了,誓死要找哈日珠拉報仇。
“格格們可別客氣快請坐,來人上茶。”哲哲客氣道。
小玉兒對姑姑的客氣並不在意,等自己成了十四王妃,到時姑姑還不得讓自己三分,以大汗對十四爺的寵愛汗位不是輕而易舉?
幾人各自思索著,小玉兒似膽怯地看了一眼大玉兒:“二姐姐怎不說話?可是怪小玉兒搶了十四爺?”說著便抽噎起來:“妹妹也不曾想大妃會去向大汗請旨,都怪妹妹不好沒能阻止大妃,二姐姐如何罰妹妹都成,隻姐姐別不理小玉兒啊。”
博西勒一副同情的模樣安慰道:“小玉兒妹妹可別這般作踐自己,大汗下旨誰敢不從?這也不是妹妹的錯,大玉兒可不是那般不講理的人。”
三人看著那兩人演戲的模樣只差拍手叫好了,大玉兒冷冷看了她們一眼道:“是啊,妹妹何必這般糟踐自己呢?跑到姐姐面前哭哭啼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姐姐欺負與你呢。再者妹妹這般作踐自己十四爺也看不到,還是收起來罷。哦,對了。阿瑪來信了,額娘身體不是看來是不能來為你操辦婚事了,想必十四爺是極疼你的,定會讓妹妹風光大嫁的哦~”
哈日珠拉激動的差點拍案大叫好,哲哲輕輕點頭,她沒看錯,大玉兒是個伶俐的。
小玉兒氣的渾身發抖,這次來兩人都沒討著便宜便走了。自這以後倒了沒來找什麽麻煩,哈日珠拉更是忙著計劃大婚當天的事宜。 時間就這樣到了大婚當日。
十四王府是一片清冷,連一點而紅都看不到,多爾袞正在正廳優雅地喝著自己的茶。老管家急的是哭爹叫娘:“爺,您就換上罷,這吉時就快到了,新娘都要上門了。”
“要換你換,有不是爺大婚,爺換什麽喜服?”多爾袞不在意道。
“嗖”一聲,一支短箭射在正廳門上,老管家嚇的大叫:“誰?大膽。”
多爾袞徑直拿起箭拆下紙條看了起來。
老管家驚叫:“爺小心有毒。”
多爾袞此刻疑惑了,這字跡是八哥的?“想娶大玉兒趕緊換喜服?”多爾袞沉思片刻,猛地睜開雙眼大驚喜叫:“快快快,換喜服,一刻時辰布置好王府,打開門迎接賓客。稍有誤差小心你的頭。”八哥肯定不會騙自己的,定是八哥使了計謀讓大玉兒做了新娘。
老管家被自家網頁弄糊塗了,既主子願意換上喜服那自己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清點著下人們馬上忙碌起來。
多爾袞迅速換上喜服親自出了王府前去迎接,片刻便見到了花轎。急急地在媒婆的指引下行禮上前踢開花轎,新娘從轎中被扶出來。多爾袞看得雙眼直瞪,大玉兒?這是真的這是真的。
十四王府熱鬧地辦著婚事,八王府角門卻也冷冷清清迎進了一位新娘。府中一乾女眷喜不自勝,又進了位新人,看來哈日珠拉的盛寵要到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