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給姐姐請安了。”大清早哈日珠拉和姑姑才收拾完,葉赫那拉側福晉便過來請安。
“妹妹請起,這天色還早,怎麽不多休息一會兒?”哲哲甚是奇怪,這葉赫那拉最近對自己異常的熱情,可不像她原本陰冷的性子。
“喲,格格也在?可好一段沒見著了。”葉赫那拉驚訝地看著哈日珠拉,這又回神看哲哲回道:“妹妹這不是也閑著麽?便來姐姐處叨擾了。”哲哲心裡清楚的很,這是來找哈日珠拉的:“呵呵,平日裡你就是個懂事的,快賜座。”
葉赫那拉算是有點腦子的,謝了坐,端正地坐下,呷了一口茶。隻閑話家常,不多看一眼哈日珠拉。
一會丫鬟便來報娜木鍾來請安。
“喲,今兒是什麽日子?你們這一個個兒的都來這麽早?”呵呵看來這幾個又不準備安寧了罷。
哲哲話才說完就見娜木鍾急急的從外趕來:“福晉金安。”說完不等哲哲說變便自動找了一處坐下,剛好是在哈日珠拉的下手邊。
哲哲對娜木鍾也並不多計較,這種外在的脾性很好解決,倒是葉赫那拉那種才要小心,便也笑笑道:“你就是個急性的,今兒怎地也來這麽早?”
“姐姐,妹妹這不是聽說葉赫姐姐大清早就趕來了麽?妹妹可不能落後啊。”娜木鍾也算人如其名,是個明豔的人兒,笑起來更帶著一番異域風情,哈日珠拉亦是也看呆了。
“偏你就是個不落後的,什麽都要掙一掙。”哲哲假意不高興道。
娜木鍾不甚在意道:“姐姐教訓的是,”臉上完全沒有接受教訓的表情,倒是盯上了哈日珠拉:“格格今兒也在?那也倒是個稀奇的日子。今兒爺不用格格伺候?”
哲哲一聽,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擱在桌上冷聲道:“妹妹這是說的甚混帳話?”
娜木鍾傻,但也清楚福晉不是她能得罪的,便假意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該打、該打,姐姐看我這嘴,就是沒個把門,姐姐還請莫怪才是。”
“呵呵呵,看妹妹說的這些個混帳話,可是惹惱了咱福晉夠你吃的,確實該打。”葉赫捂嘴嬌顛道。
哲哲聽了這話也不好發作,這葉赫到是會做人,一句話調和了。
“咕咕……”哈日珠拉臉紅了
“咱哈日珠拉餓了吧,該用早膳了,烏木庫快去傳膳,;兩位側福晉也在此一並用了。”被這兩人一耽誤,連早膳都還沒吃呢。
“那就多謝姐姐了,妹妹們可是叨擾了。”娜木鍾一向不是個會轉彎了,嘴更是沒把門。
葉赫聽她這麽一說,便不說話了,反正有人幫她頂,自己樂得佔個便宜,而且格格在此處,就不信爺不來。
烏木庫傳完早膳回來,一並帶了兩個人。
“臣妾給爺請安。”一見來人,三個女人瞬間起身福身,娜木鍾更是聲音異常嬌媚,上前幾步,特意靠近了皇太極才福身。
皇太極眉頭微皺;“起吧,娜扎麼麼,擺膳。”說完徑直走像專用來休息的坐廂房,坐在榻上等候某人進來。並不見人進門,馬上變臉了:“還不進來?”
娜木鍾一聽急急地就衝進去,搶先坐在了另一邊,眼睛直直盯著冷峻的人看。那花癡的眼神指教人掉一身雞皮疙瘩。
哈日珠拉一聽麼麼來了,這下樂得嘴都咧開了。這會有聽到皇太極冰冷的聲音,便知有人不高興了,低頭走在姑姑身後。
皇太極冷冷看了娜木鍾一眼:“越來越沒規矩了,福晉還未坐,哪有你坐得地兒?”
娜木鍾一時呆了,以往自己也不是沒搶過福晉的風頭,可爺從未說過什麽,今兒有了哈日珠拉連帶哲哲臉上了都沾了光。不情願地起身退到一旁,讓哲哲坐下。
皇太極狠瞪了站在哲哲身旁的某人,面無表情道:“都坐吧,用膳。”娜木鍾也是爺不怕死的,扭著腰肢妖嬈地走到皇太極身邊:“爺,臣妾伺候您用膳吧。”皇太極撇了她一眼不理她,自個兒吃自個兒的。娜木鍾一時尷尬了,立在那也不知怎麽做。
“好了,就你是個愛鬧騰了,爺好不容易來用個膳,你就快坐下吧。”哲哲並不是好心為她解決尷尬,只怕爺惱了,這頓用膳了機會都沒了。看了一旁的葉赫一眼,倒是個聰明的,這時安安靜靜倒比說什麽都強。
這才安靜用完一頓早膳,皇太極出門時發現門外佔了一堆紅的綠的,煙鬥花了,聽到一聲:“爺金安。”便知這是自己府上的妾室。
哈日珠拉笑了,小聲道:“看來你以後出門可得小心啊,這粉絲團的力量是不可忽視地。”
皇太極不解她的意思,可看她這態度便知是幸災樂禍,瞪她一眼道:“都起吧。”帶著哈日珠拉便走了。
眾人還在癡癡的守望中,哲哲這邊遞了個眼色給烏木庫,烏木庫知道福晉這是不想面對這一堆的人,便發話了:“你們都退下吧,今兒福晉有些乏了。”
娜木鍾早等這句話了,福了福身趕緊追著前兩個人的腳步而去了。
眾人又怎不知,齊齊道:“是。”便似一群花蝴蝶出了這院子,奔向前人的方向而去。皇太極一路抿嘴不說話,等著某不知錯的小家夥來認錯呢,誰曾想這家夥竟不知認錯,一氣之下皇太極擄著哈日珠拉飛起身費勁了被叢密的樹擋住的亭子。
“哇,你想嚇死人啊?突然飛起來,以為自己是鳥哦?”哈日珠拉猛地被抱起來飛,嚇到了。皇太極坐在石凳上也不放手,抱緊了道:“爺該打你屁股,昨兒丟下爺自己去找你姑姑,今兒爺不知回來,嗯?膽兒越來越大了。”
“喂,那麽大清早了,我想陪姑姑多一會兒不行啊?我又不是金絲雀。”哈日珠拉翻白眼,這人佔有欲太強了。
皇太極氣極將身上的人兒一個翻身屁股朝上“啪啪啪”幾聲拍得直響。
哈日珠拉不服氣,掙扎道:“皇太極,你敢打我,看我不咬你。”一口咬在他腿上奈何太硬了咬不動,氣糊塗了奈何打不贏,隻得氣的大哭。
這下剛剛盛怒的人慌張了,趕緊將人摟在懷中:“哭什麽?爺又沒下重手。”
哈日珠拉聽著他慌張的聲音,又不會安慰人的語氣,一下樂了:“一敢再打我我便哭。”
“就你治的了爺,偏偏爺又舍不得動你。”見人並沒事,刮她鼻子道:“爺算是栽在你手上了,爺縱你寵你,但你須時刻在爺身邊,否則爺氣極便要打你屁股,甚至會不惜用你姑姑來要挾你。”
哈日珠拉一頓,垂下眼簾,低聲道:“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但你不許都我家人一分一毫。”
皇太極愣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你說什麽?”
哈日珠拉被她逗樂了:“皇太極,我喜歡你,願意在你身邊,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家人,我就一直喜歡你。”
突然被喜歡的人告白,皇太極一時間出了傻笑,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笑,緊緊摟這懷中的小人兒大聲笑。娜木鍾追著兩人的腳步進了花園就不見人了,急的跺腳,到處找人。走到亭邊聽見笑聲便一喜,哼還不是讓自己找著了,提著裙子跑上了台階,哪有一絲端正,更似小女孩。
娜木鍾貼身丫鬟看著主子這般狀態不禁著急了,直在後面追:“側福晉,您慢點。”
娜木鍾進亭子見到抱在一處的兩人一時也呆住了,連請安也忘了。
哈日珠拉臉紅地起身,坐在另一處凳子上, 好似剛剛什麽都沒發生。
皇太極剛剛大笑不已的臉一瞬間變成木頭臉:“愛妃來此何事?”
娜木鍾從未見過那麽冷峻的人笑過,一時嫉妒心起,恨恨地看著哈日珠拉,不服氣。聽也主動問起自己,一時展開最燦爛的笑容明豔無比到:“妾身經過此處聽見也得笑聲,好奇爺和事這麽開心,便前來看看。”
皇太極這會兒木頭臉便冷凍庫了:“你竟敢偷聽爺說話?”這可不是好現象,要是他在說機密事情,那便走漏消息了。
“爺恕罪,妾身不敢偷聽,是在是爺的笑聲太大了,才傳到那邊。”娜木鍾驚慌解釋道。
哈日珠拉樂了,這人肯定不知道自己剛剛笑起來有多誇張,整個花園只要有人就能聽見,也許娜木鍾離這兒最近便首先趕到。想必後面還有更多人要趕過來了,熱鬧啊。
皇太極第一次尷尬了,從來沒有這般高興,能讓他不顧一切笑出聲。解釋道:“爺剛聽了格格一個笑話,不曾注意,便笑出了聲,你起吧。”娜木鍾這邊剛坐下,花紅柳綠一群似蝴蝶般都飄了進來,統一口音被爺的笑聲吸引過來。
皇太極起身,看了哈日珠拉一眼,然後對這花蝴蝶們道:“爺還有要是再身,便不多陪你們。”
哈日珠拉懂了他那一眼的意思,不就是讓自己也隨便找個借口開溜麽?這感覺還像是偷情,無奈某人太小氣,隻得尋了個爛借口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