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凌天熙最先爆笑出聲,然後點著頭附和道,“師姐說的好,美色誤事啊。”
軒轅灝到底是從帝都來的,絲毫不將凌天熙的嘲笑放在眼裡,“甚好,甚好,至少還有美色能入的聊卿歌的眼。”
凌天熙的笑都還沒收回去呢,頓時瞪大了眼睛道:“這臉皮可真是夠厚的啊。”
“所以說師弟你的見識還是小了點。”鳳卿歌不以為意的說道。
一行人說著話便到了鳳家,鳳卿歡親自給林向陽安排了住處,鳳連城和冷薇薇都是好客之人,對於林向陽的到來表示了歡迎。
凌天熙見狀亦死賴著不肯回凌家:“師姐,我要在這裡嘛。”
一個大男人這麽撒嬌著實有些丟臉了,就連湯圓都看不過去了,立在鳳卿歌的肩膀上衝著他啾啾了兩聲,烏溜溜的眼睛滿是鄙視。
凌天熙瞪了湯圓一眼,他就跟這獸寵不對盤。
“師姐,我就跟向陽一起住好了,不用另外收拾房間,而且向陽一個人住著也寂寞,我陪陪他。”凌天熙一面說著,一面伸手勾住林向陽的肩膀,“向陽,你說是不是?”
林向陽滿臉的黑線,說實話他還真不想跟凌胖子住一起,他晚上愛打呼,不過看凌天熙這副模樣到底也沒有揭他老底。
鳳卿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哎,不說說學院一霸嗎?總是擺出這副死皮賴臉可憐兮兮的樣子當真讓人受不了。
“行了,你愛住便住著吧,你也別跟向陽擠一起,空屋子還是有的。”雖說有些嫌棄,鳳卿歌到底沒有拒絕,隨即又道,“我已經跟師傅說過了這幾日都不去學院了,你們兩個既然住在這裡也不用回了,這剩下的幾日裡跟著一起訓練,不許叫苦耍賴。”
“好。”林向陽是知道鳳卿歌私下有一套訓練的手段,這段時日鳳卿歡的進步有目共睹,他早就想見識見識了,又怕自己說出來唐突了,誰想到鳳卿歌居然一點都不藏私。
凌天熙忙不迭的應了,深怕自己慢了鳳卿歌不留他。
用過晚膳後,魔鬼訓練正式開始,鳳卿歡早已經知道姐姐的那些訓練手段有多殘酷,因而晚膳都隻吃了五分飽,想著剛才吃地肚子滾圓的凌天熙和林向陽,心裡暗道,一會有你們受的。
“姐姐,今天怎麽訓練?”
鳳卿歌每一日安排的訓練課程都是不同的,因而鳳卿歡才會有此一問。
“你們跟我來。”鳳卿歌將人帶到了鳳家的練武場。
如今的鳳家練武場已經讓鳳卿歌徹底的改造過了,凌天熙和林向陽掃了一圈,紛紛驚歎出聲,好多器械他們聞所未聞,更加不知道要如何使用。
鳳卿歌指著不遠處的一地,那一片泥地上打了兩米來高的木樁,每一個木樁間隔約一步,但木樁的高矮並不一樣,看上去有些參差不齊。
“今日,便是在這樁上訓練。”鳳卿歌指了指木樁,那木樁的面積極小,只能容一人單腳站立,淡然這對於凌天熙和林向陽來說也不算什麽。
“你們兩個都戴上這個。”鳳卿歌又指了指地上的綁帶。
凌天熙二人拿起來才發現那綁帶裡裝了鉛塊,死沉死沉的,綁在腿上直接降低了靈活度。
“那歡歡呢。”凌天熙苦著一張臉,師姐也太狠了吧。
鳳卿歡笑道:“不用看了,姐姐不會厚此薄彼的,這東西我都戴了一個月了,除了睡覺洗澡便沒有拿下來過。”
“啊——”凌天熙和林向陽齊齊叫了出聲,特別是林向陽,他跟鳳卿歡可以說是朝夕相對的,可他從未發現過這事。
“不用驚訝,我已經習慣了。”鳳卿歡伸手掂了掂道,“你們這個才三十公斤重,如今我的已經六十公斤了,所以還是公平的。”
“上去之後,誰都不能使用元氣,而我們四人今日的目標便是將他打下木樁。”鳳卿歌指了指眾人的身後,他們這才發現那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後面的軒轅灝。
“大家晚上好啊。”軒轅灝招了招手,露出一口白牙來,隨即道,“我不用全力,隻用九段元氣啊。”
這一句話當真是氣人啊,九段元氣,他們四人便是全力以赴都未必能打得贏,更何況還不能使用元氣,以肉體之身,加上這一身累贅去跟九段元氣的武者比拚,這不是自己找死嘛。
“放心吧,阿灝知道輕重的,頂多便是肉體受點苦而已。”鳳卿歌淡然一笑。
凌天熙和林向陽聞言隻得將所有的話都吞了回去。
軒轅灝輕輕一笑,跳上了木樁,他當真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奇特的訓練方式,若不是鳳卿歌自己也是要上樁的,他幾乎都要以為這是她故意在整人。
“既然準備好了,那就上樁吧。”鳳卿歌說完這句話,率先跳上了木樁,她的身姿輕盈,絲毫不像是背負了上百公斤的重量。
軒轅灝微微一笑,跟著上了木樁,暗夜下,兩道身影風姿卓絕,在月色下分外的引人注目。
凌天熙低咒了一聲,跟著跳了上去,隻他到底沒有經歷過如此奇怪的訓練,剛一上去,身子便不由自足的晃了晃,那略顯肥碩的身姿看上去很是狼狽。
緊接著是鳳卿歡和林向陽,兩人倒也默契,配合著鳳卿歌和凌天熙的站位,將軒轅灝圍在了中間。
“都站穩了是吧?”軒轅灝露出一抹勾人的笑,隨即渾身元氣如波紋一般向四周圍震蕩開去。
凌天熙和林向陽不妨他說開始便開始,而且一上來便是大殺招,那一股衝擊力對於還在適應的他們根本無法承受,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便直接跌落了木樁,那底下雖說是泥地,這麽結實的落地也是很疼的。
鳳卿歡則在摔落的一瞬間,鞭子卷住木樁,借著這一股力道再次上了樁,四人當中也就鳳卿歌察覺了軒轅灝的行為,往後退了幾步,避開了這一波的元氣。
凌天熙和林向陽面皮一緊,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大喝一聲,再次躍上了木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