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龐大的閃電球朝著沈牧衝了過來,速度快到根本不給沈牧反應的機會,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已經在空中繞了一個彎道飛到了沈牧的眼前。()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在沈牧的眼前靜止了。
綠毛僵屍臉上的猙獰、陰森的神情……
盧卡那驚訝而又劫後余生的慶幸感……
閃電球體釋放著恐怕的元素力量,撕裂著空氣時的異象……
沈牧的大腦在一瞬間高速的轉動了起來,無數的腦細胞就像是燃燒一般釋放著無窮的潛力。
“閃電球距離我還有1.25米……”
“大約會在0.17秒後碰到我的身體……”
“而我的移動速度是……”
“再加上我一瞬間最快的爆發力……”
“我的右手受傷嚴重,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我身體的平衡性……”
“根本無法躲避閃電球……除非是……”
沈牧的眼中精光外放,雙腳十指緊扣地面,兩條小腿肌肉緊繃,全身的力量在一瞬間全部都釋放了出來,整個身體瞬間傾斜,就像是平原上的獵豹一樣,不退反進,以45度角朝著綠帽僵屍反衝了過去。
閃電球與沈牧擦身而過,一陣閃電元素擦著沈牧的身體,然後無視了時間因素,瞬間洞穿了沈牧被劇毒侵蝕過得手臂。
沈牧怒吼一聲,鮮血上腦,充盈瞳孔,兩隻眼睛通紅一片,看起來就像是惡魔一般。
沈牧的左手手掌張開,在綠毛僵屍那凝固的陰毒表情上一把抓去,五指如鉤,緊緊的扣住皮肉,然後帶著綠毛僵屍就像是離膛的炮彈一般衝了出去。
沒有人能夠想到沈牧竟然可以在這極端危險的關頭絕境逢生,更沒有想到,沈牧僥幸避開了閃電球之後非但沒有退避,氣勢反而越發的霸道起來,竟是有種想要和綠毛僵屍同歸於盡的感覺。
沈牧單手抓著綠毛僵屍向後猛衝幾步,然後在靠近岩壁的時候一腳飛踹出去,將綠毛僵屍踢飛在了岩壁上。接著沈牧身體一彎,順手抄起地面上黑暗女槍手遺落的長矛,反手一轉矛尖,對準綠毛僵屍的肩胛骨變刺了過去。
長矛穿破空氣,洞穿了綠毛僵屍的肩胛骨後,繼續深入,直接將其釘死在了岩壁上面。
綠毛僵屍這一瞬間也懵了,原本以為必殺的一招沒想到卻形式逆轉,使自己變得更加狼狽起來。
只見沈牧用怪異的姿勢在地面上翻滾一下,然後撿起一根箭矢,朝著被釘死在牆壁上的綠毛僵屍衝了過去,箭矢緊握,對準綠毛僵屍的兩隻眼睛橫向一劃!黑鐵鍛製而成的箭頭劃破了綠毛僵屍的兩個脆弱的眼珠,腥臭而烏黑的鮮血沿著眼眶流了出來,綠毛僵屍那原本陰毒的眼神消失不見,瞳孔變成了一對血肉模糊的窟窿。
“啊~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綠毛僵屍回過身來,不知道是因為**上的痛苦,還是精神上的折磨,放口怒吼起來。
“那我就先殺了你!”
沈牧站立於綠毛僵屍跟前,雙腿分立,腰板挺直,頭部微微低垂的看著地面,語氣平靜、冷淡的說道。
一旁的盧卡看著此時的沈牧,一種揪心般的危險預感讓他本能的想要倒退兩步,眼神盯著沈牧齊肩截斷的右臂,鮮血淋漓,仿佛開閘的水龍頭一樣不停的淌出猩紅的血液。
盧卡扭轉有些僵硬的脖子,朝著之前的閃電球飛去的方向看去,只見地面上殘留著極快已經嚴重變形的金屬鐵塊,除此以外,什麽都沒有看到……沈牧那條被閃電球擦身而過,然後吞噬掉的手臂已經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了,留下的除了沈牧肩膀處那個恐怖的截斷傷口外,就只有地面上掉落的金屬鐵塊了。
沈牧低著頭站在那裡,掌心握著那根箭矢,手腕翻轉,箭矢從綠毛僵屍的下巴處猛地插入,直接洞穿了血肉,刺穿的咽喉,然後直抵顱骨內的腦漿。沈牧手腕一轉,箭矢在腦漿中扭轉一圈,粘稠的腦漿徹底被攪得稀爛!
“哈哈……哈哈……哈哈……”
“你覺得這樣有用嗎?你以為我是憑借著這具軀體才活著的嗎?卑微的螻蟻,你是不會理解我的偉大,更不會理解來自地獄力量的恐怖!”綠毛僵屍冷笑連連,雖然一雙眼睛看不到了,但是卻依舊是直勾勾的盯著沈牧所在的方向。
“是嗎?那你的手臂怎麽會在顫抖?”沈牧低垂的頭部微微前伸,貼近了綠毛僵屍的耳朵,語氣平靜的說道。
話音剛落,沈牧猛地抬起頭,雙眼血紅一片,嘴角露出笑意,左手松開了箭矢,猛地抓住釘在綠毛僵屍肩胛骨處的長矛,掌心用力一折,堅固的長矛應聲而斷。斷裂成兩節的長矛分布著密密麻麻的鉤刺,就像是一把粗糙的匕首一樣。
尖銳的斷裂面迅速的插入了綠毛僵屍的腹部,然後沒有絲毫的停留,豎向一劃,一團烏黑、腥臭而又粘稠的液體從撕裂的腹部內流淌了出來。
沈牧迅速後跳,避開了這些可怕的烏黑劇毒,以免再次觸碰到自己的身體。
綠毛僵屍猛地慘叫一聲,被盯在岩壁上的軀體微微顫抖起來。
沈牧轉過身,撿起了黑暗流浪者掉落的長弓,再次走到了綠毛僵屍的跟前,用一種與他此時神情完全不匹配的平靜語氣說道:“僵屍畢竟是僵屍,又不是看不見、摸不到的幽靈……就算是尋常**的死穴、要害對你沒有任何意義可言,但是這一整具軀體總不會都是無用的累贅吧?”
“你控制了鮮血荒地上所有的怪物集結起來襲擊羅格營地,甚至還將你的觸角延伸到了鮮血荒地意外的地段……有著這麽可怕力量的你,為什麽卻要在這關鍵的時刻躲藏在這幽深、陰暗的岩洞內呢?”
“雖然不知道你如此費勁心機想要毀掉羅格營地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又或者你有什麽樣的理由去這麽做……但是在這最後的關頭,難道你不想親眼見證自己努力的結果嗎?”
“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你不敢!”
“你不敢走出去, 雖然你的實力很強,但是那是你對於元素魔法的使用和操縱而言,你的**太弱了,而且對你也太重要了,你不敢冒險,因為你會為這冒險的舉動而付出可怕的代價——例如你的生命!”
“一處傷勢,不管是洞穿咽喉,還是刺穿你的大腦……對於你都不是致命的傷勢,但是如果你的整具軀體都被毀去了呢?”
“當你的腦袋被割掉,四肢被拆分,軀體被撕裂,內髒被掏空……當你的每一個細胞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之後,你還能夠像現在這樣偽裝出一副永生不死的姿態嗎?”
“別傻了,我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永生不死的至高存在,但這個存在絕對不會是你!”
沈牧語氣平靜而冷淡的說著這番話,然後手中的長弓猛地套在了綠毛僵屍的脖子上,手腕緊握弓身,然後用力扭轉起來,堅韌的弓弦仿佛繃緊的繩索將綠毛僵屍的脖子套了起來。
然後沈牧用力一拽,綠毛僵屍的腦袋噗通一聲從脖子上斷裂,仿佛一個皮球一般滾落到了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