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搞不懂的女人們
一身白色的長裙肩上披著一白色貂皮小坎肩,瀑布般的黑色長發一半梳成鬢裝上面插著一根翡翠玉釵。
蕭央雪端著茶杯輕輕地小撇了一口,慢慢地將茶杯放到身邊的玻璃小桌子上面,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整個動作給人的感覺是無比高貴優雅。
李言看著她咽了咽口氣,怎麽以前見過她兩次都沒有感覺到這娘們這樣打扮起來還真是迷死了。
“蕭小姐,你是過來看貨物的吧,都給你備好了,放在前院的屋子裡面,要不要現在過去看一下?”
看著蕭央雪抬起腦袋看向他的目光,李言滿臉疑惑地看著她,心中想到,這娘們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這幽怨的看著他?不會真地是給小爺猜中了吧,這冰山能真的看上自己了?用眼球上下翻動打量了一番,微微點了點頭,這小模樣還真是不錯,要不要小爺就直接收了她呢?
蕭央雪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李言,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蓮步輕移從李言的身邊擦肩而過,隻留下陣陣屬於她的芬芳。
李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去,看著她一步一扭地向前院走了過去,撇了撇,這娘們說句話難道能死啊~對著她的背影挺了挺身子。
跟在她的身後低著腦袋緊緊地盯著她的翹臀,一扭一扭學著她走路的步伐,突然間感覺面前的臀部消失不見,李言抬起腦袋滿臉尷尬地看著鐵青著臉的蕭央雪,微微地笑了笑,忍不住打了哆嗦,這娘們身上散發的氣勢也忒他媽的強了吧?怎麽說小爺也曾經也當過王爺的人,怎麽一點王八氣勢都沒有遺傳下來呢。
李言尷尬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低著腦袋,什麽話也不說,等待著她的懲罰。
蕭央雪冷哼一聲,轉過身去向前方走了過去。
李言摸了摸額頭看著蕭央雪,這娘們打死也不能要,這要是娶回家小爺我還不得給她克制得死死的。
拿出鑰匙將房間的門打了開來,裡面堆放著都是李言從空間裡面挑出的家庭日用消耗品,滿滿地一房間連站的地方都沒有。
指著房間裡面的貨物對著她說:“蕭小姐,這裡只是一部分,其他的東西還在隔壁的房間裡面,這裡擺放的都是香皂,肥皂,毛巾,牙膏牙刷,臉盆這些東西。每樣一共一萬件,一共是十八萬件,平均下來大約是每五兩多一件,價格我也算好了,總共是一百零四萬兩的白銀,你給我十萬兩的黃金和二十萬的白銀就可以了,那四萬兩白銀就算了。白銀和黃金的比率現在是一比八是吧?”
看著蕭央雪悶不做聲的樣子,李言撓了撓後腦杓,這娘們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好像並沒有得罪她啊~~開口說一句話怎麽就這麽難呢?前些天見到她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真是搞不懂的女人。
“我沒有這些銀兩,就兩萬兩黃金。”
李言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她剛剛說她就兩萬兩的黃金?這可怎麽辦呢?兩萬兩的黃金才多少,一兩現在也就34克不到,兩萬兩也就才六十八萬可而已,再加上現在的黃金純度達不多現代的要求,最多也就二百多點,也就是一點四億不到的人民幣。這你妹的那行呢?我欠著梁晨這家夥多不知道多少的錢,這點錢財遠遠不夠啊~~
李言低聲地歎息了一聲說:“兩萬兩就兩萬兩吧,蕭小姐,下次能不能多帶一些黃金過來,白銀也可以,你說你一次拿這麽點貨物,來回跑也煩神是不是?”
看著微微皺著眉頭沒有言語的蕭央雪,李言微微低聲歎息了一聲,這娘們看來真地是跟他杠上了。
這你妹的都叫什麽事情嗎?小爺也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你,反而有好處就考慮你,還這樣,真是搞不懂?
“這樣可以了吧,你將貨物都先裝走,等下次將剩余的帶過來總可以吧。”
看著蕭央雪點了點頭,李言心中微微搖了搖頭,這尼瑪的叫什麽事情嗎?咱們感覺小爺前輩子像是欠她的,怎麽穿越到唐朝,遇到的一個個人都能克制住我呢?我的豬腳也忒他媽的弱了吧~到哪裡都是苦逼的命,怎麽就沒有那些人混得那麽牛逼呢?
將所有的貨物裝在馬車上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本想留下她過上一夜第二天再走,沒想到人家不領情,李言也沒有過多的挽留。
看著漸漸遠行的車輛,李言搖了搖頭,這娘們看來真地是看上他了,否則也用不著這樣對他了。
看著身邊站著的婉娘,拉著她的小手說:“娘子,走吧,咱們回家吃飯吧。”
躺在床上看著沉睡過去的婉娘,李言小心翼翼地從床上面爬了起來,拉開房間的門攧手攧腳地向柳兒的房間裡面走了過去。
伸出手輕輕地對著房間的門敲了敲,低聲說:“柳兒姐姐,是我,快點開門。”
柳兒拉開房間的門,露出一條小小地縫隙看著門外站在的李言,羞紅著小臉問道:“這麽晚過來幹什麽?”
言語中說不出的埋怨,李言也是能夠聽得明白微微尷尬地說:“就是過來陪你聊聊天,白天的時候你也知道...嘿嘿,那個你讓我進來說啊!我衣服還沒穿呢?”
強行推開房間的門李言快速地向床上面躥了上去,拉起被子蓋在身上,看著站在那裡的柳兒對著她說:“你還愣著幹什麽?難道不冷嗎?現在上來再說。”
柳兒搖了搖頭說:“不用了,你有事就說吧。”
“唉,你真是的,咱們又不是外人,以前不都一直睡在一起也沒什麽,怎麽現在到生分了”李言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將柳兒拉到床上不要臉地說到。
將被子蓋在柳兒的身上,靠在她的身邊嗅著熟悉地味道,李言感覺整個心靈都安靜下來。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估計是李寬的干擾造成的原因,越是靠近她越讓他忍受不住對她的那種眷念。
這些天下來他無事的時候也總是喜歡待在她的身邊,聞著屬於她的味道。
看著身邊躺著的柳兒滿臉像是被火烤著一樣,紅,非常的紅,伸出在她的額頭上面輕輕地摸了一下說:“柳兒姐姐,你怎麽害羞了?哈哈哈,這可完全不像是你?這才幾個月的時間沒想到你還懂得害羞,哈哈哈,真是笑死...哎吆,柳兒姐姐,你輕點,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擰地嗎?”
一句玩笑的言語化解了柳兒的尷尬,靠在李言身邊用手狠狠地掐著他的腰間,秀目微微怪責地瞪了他一眼,低下了腦袋。
“柳兒姐姐,我以後就喊你柳兒好不..哎吆~~”李言低聲叫喊了一聲,坐了起來面對著她說:“你怎麽又掐我幹什麽?就是問你一下, 你看看我現在怎麽看也比你大是不是?再喊你姐姐別人聽到了也感覺很怪異,你說是不是?”
看著低著腦袋沒有言語的柳兒,李言微微歎息了一聲說:“柳兒姐姐,你倒是說話,你怎麽跟我也這樣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你也知道當時我失憶了,什麽也不知道,加上和婉娘遭遇到那樣的事情,最後也就這樣了。”
“小寬,你別說了,我都知道,你還是回去睡覺,省得婉娘醒來後發現你不在,又...她是一個好女人你應該要懂得珍惜,你沒有死姐姐就心滿意足了,其他的事情等以後再說吧。”
“哦,那你也快點睡吧,我先回去了。要是...唉”李言歎息了一聲最終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從床上爬了下來,穿上鞋子看著躺在床上背對她的柳兒歎息了一聲,拉開了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剛剛拉開房間的門還未走到房間門口,就看見婉娘滿臉幽怨地看著他,李言嘿嘿地乾笑了幾聲說:“我就去柳兒姐姐的房間裡面看看她睡著了沒有。娘子,咱們快點回屋子裡面吧,這鬼天氣,溫度降得還是挺快的,說冷就冷了下來。”
李言躺在床上看著婉娘那邊的床頭櫃上點著的台燈說:“娘子,怎麽不將燈關上呢?”
婉娘翻過身來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緊緊地盯著李言,仿佛是要將他整個人給看透。
“娘子,你怎麽了?為何這樣看著為夫?”李言微微有些心虛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