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這是怎麽了?
李言笑著看著擰著兩壺白酒搖搖晃晃離開的二爺,微微歎息了一聲,其實他也不想用什麽去威脅二爺,即使二爺他不答應他,他同樣還會將酒給他,也只不過希望到時候二爺能夠站在他的身邊幫著他說一些話而已,還有就是想要逗逗他老人家。
李言知道無論整個羅家村到最後答應或者是不答應組建勢力,他們都別無選擇,只能跟著他的腳步去行事。
畢竟他是羅家的女婿,株連九族的罪名他們好像都能沾到邊,也由不得他們。
李言深深地噓了一口氣,畢竟組建勢力的問題還早著,他也沒有考慮好。
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中午喝酒陪二爺喝了幾杯頭還真是有點眩暈,走到房間的門前輕輕地將門推了開來走了進去。
看著坐在床邊低著腦袋做衣服的婉娘淡淡地笑了笑。
婉娘抬起腦袋看著了一眼他,雙眸中也充滿這淡淡地幸福的喜悅,她一個很容易滿足的女人,對於現在這樣和李言平平淡淡地相處她很滿意。
李言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倒在床上對著她拍了拍床,說:“娘子,過來睡一會兒。”
婉娘羞紅著小臉瞥了一眼李言看著他光著的身子,滿嘴的酒味,滿臉**地笑容看著她,就知道又在想那個壞事,連忙站了起來,說:“你睡一會兒吧,我去大廳裡面做衣服。”
一覺就睡到太陽快要落山,李言揉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天色,大驚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披了一件外套就走了出去。
這酒還真是不能喝,隨便喝一點就將正事給忘記了,也不知道祠堂裡面的孩子們怎麽樣了?這婉娘怎麽也沒有喊他起床。
拉開房間的門,整個屋子裡面都飄蕩著淡淡地飯菜的香味,看著正在大廳桌子前擺放著碗筷的婉娘,說:“娘子,你怎麽沒有喊我起來?額,大哥,你回來了。”
“喊過了,你起不來,去洗洗吃飯吧,祠堂那邊我已經去說過了,讓孩子們自習了。”
自習這個詞語婉娘也知道是什麽意思,李言經常從祠堂裡面偷偷地跑回來總是對著她說,孩子們都讓他們自習。
李言坐了下來,看著桌子上面越來越少的素菜,看來得建一座大棚種植蔬菜才行,總不能吃得菜也要從現代那邊交易過來吧。
好像空間裡面還有不少的塑料薄膜,應該能建起一個不大的大棚蔬菜地,能保證他們家日常食用就可以。
吃完了飯李言泡了一杯好茶端到沙發的桌子上面,看著安靜坐在哪裡的大柱,這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李言總感覺大柱這段時間不歸家有什麽煩心的事情?
其實這麽長時間相處,他也知道大柱和婉娘都是一類人,有什麽事情一下子就能從臉上看出來。
也是對於大柱的畏懼,李言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沒有問他到底怎麽了。
可是大柱總是這樣,讓他和婉娘也是很擔心,畢竟他是婉娘和他這個世界最親的親人,要是他們也不關心他,還有誰能關心他。
“大哥,你喝點茶。”
大柱看了看李言端過來的茶杯接到手中端在手上,半響過後說:“上次你那個什麽煙給我來一根。”
香煙就擺放桌子上面,大柱一根接著一根這樣抽著,不大的客廳裡面沒過多久就開始煙霧繚繞。
李言捂著嘴看著大柱,再看著一包漸漸消失的香煙,這哪是抽煙,簡直就是燒煙,真是浪費了這包好煙。
李言也很是好奇到底是誰讓大柱這麽煩神,難道是女人?可是就大柱這個樣子看著也不像為女人煩神的人,而且那個女人能看上他,除非那個女人的腦袋是少了一根筋,看上整天像是欠了他百八十萬的人。
“大哥,我怎麽感覺你這段時間好像有心事?能不能說來,我幫你參考一下。”
看著大柱投來冰冷的目光,李言呵呵地笑著說:“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包的香煙就這樣轉眼被大柱給噴完了,外邊的天色早已暗了下來,黑漆漆的差不多都能伸手不見五指。
李言坐在沙發沙發不停地打著哈欠,不時地瞥著不遠處坐著的大柱,這到底該怎麽辦呢?
總不能就這樣一直坐著吧,到底是什麽事情?你總要說出來讓我幫你參考一下吧。
唉,婉娘也真是的,怎麽就不知道過來安慰一下他哥哥呢?怎麽老是讓他擋在他哥哥的面前呢?
“大哥,那個你看一下老宅的那邊房子是不應該重建了?”
“大哥,大哥,你倒是說話啊!”
大柱冷哼一聲瞥了一眼李言站了起來向屋子外邊走了過去。
洗了一把澡李言穿著個光著身子就跳到了床上,看著埋頭髮出呼吸聲的婉娘。
他嘿嘿地笑了幾聲,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伸出一隻狼爪將她輕輕地拉到他的懷裡,一雙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遊走著。
婉娘睜開雙眼看著李言,將他放在她身上遊走的手給拉扯了出來,哀求的說:“相公,今天能不能休息一天?”
李言靠在坐了起來,看著懷中已經沉沉睡了過去的婉娘,小臉上面都布滿的激情過後的紅暈。
他淡淡地笑了笑,心中想到,還以為你能堅持多少時間抵抗多少時間呢,還不是乖乖地順從在為夫的身下。
不夠這樣也蠻有情調的,嘿嘿,看來小爺每夜的調教還不算差,就是這持久有點短啊!輕輕松松地就敗下陣來,這可不行。
李言摸了摸下巴從床頭櫃拿起一根香煙點了起來,對著空氣慢慢地吐著煙圈,婉娘一個人滿足不了他,這可如何是好呢?腦海中一下子閃過了夢中出現的柳兒,心臟又開始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李言皺了皺眉頭,這他媽的心還真是不一般的疼,這柳兒到底是什麽人?怎麽能讓這具身體這麽迷戀。我靠,真是痛死老子了。
李言深深地噓了一口氣,這柳兒還真是夠折磨人,小爺總有一天要查出來你到底是什麽妖精。
站在院子裡面,李言嘴中不停地喊著一二三四的節奏,扭動著身體做著第八套廣播體操,只不過他的姿勢讓人看起來有些怪異而已。
看著大柱挑著一擔子柴火走了進來,李言立馬停止了動作對著他笑了笑,這家夥今天一早怎麽沒有出門?還真是奇怪了。
“大哥,我有件事情跟你說一下,你能不能去買一匹馬回來?我過幾天要去長安城一趟,去當些東西還有點事情要辦。上次的那些還遠遠不夠還還人家的,你看?”
知會一聲也就可以了, 等到中午李言放學回家的時候,剛剛踏進院子裡面,就看見不遠處一頭全身黝黑健碩的駿馬。
好像感覺到有人接近低著腦袋吃草的駿馬,抬起了腦袋睜著漆黑的大眼上下打量著李言,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好像是在問這個人到底是誰?
李言看著它呆萌的眼神,臉上露出淡淡地笑容,這馬真地是太可愛了,尤其是他的那雙呆呆地眼神。
“阿嚏”李言摸了摸滿臉的鼻涕口水,苦笑不得地看著它,這你妹的到底是什麽事情?見面就送這麽一個大禮。
李言苦笑著搖了搖頭向後宅走了過去,以大柱的為人怎麽會挑選這麽一匹呆萌的馬,還真是奇怪了。
“你回來了。”
李言木訥的對著大柱點了點,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向屋子裡面走了過去。
他站在大門前回過頭來看著正在劈材的大柱,撓了撓後腦杓,剛剛大柱這家夥和他打招呼了?他沒有聽錯吧?
他連忙快步走到正在擺放碗筷婉娘的身邊,拉了他一下問道:“婉娘,你有沒有感覺大哥今天好像有些不對?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也不知道,大哥今天牽著一匹馬回來就給我感覺很奇怪。相公,你是不是也感覺到大哥今天有些奇怪?”
“你就沒問些什麽?”
婉娘搖了搖頭,說:“沒有,你喊大哥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