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有困難找為夫下
起先李言也將內褲拿了出來,可是小娘子她害羞不穿,讓他也沒有任何辦法,這下可好了,大姨媽來了不穿都不行。
推開房間的門李言手中拿著兩件物品笑走了進來,坐到床上,推了推躲在被子裡面的婉娘,說:“娘子,你不熱嗎?快點起來將這個換上,看看床上給你弄得到處都是血了。哎呀,不好了,被子上面都有了啊!”
婉娘連忙掀開被子做了起來,滿臉心疼的看著被子翻找著,要真是弄上血這可怎麽辦呢?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被子上面有一點,立馬就反應了過來,他又再騙她了,嘟著嘴看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李言,重新倒在床上,掀起被子將頭又捂了起來。
“娘子,快點起來看一看,看看這是什麽?”
李言看著絲毫沒有反應的婉娘,將被子掀開把她拉了起來,對著耳邊低聲的嘀咕了幾句。
“相公,你出去吧。”
李言楞了一下,要他出去幹什麽?好不容易才能見一見她的赤裸著身體,怎麽能就這樣放過去呢。都做夫妻這麽時間了,也不知道又什麽好害羞的,該摸的都摸過了,不該摸的地方也摸過了,就差一個沒見過。道:“好了,娘子,就是為夫出去難道你自己會用?你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麽用了嗎?”
過足了眼癮和手癮的李言舒服的靠在床榻上面,看著穿戴整齊的婉娘,指著地上放著的月事帶,笑著說:“娘子,怎麽樣?比你用這個強多了吧,保證你想動就動想跳就跳,再也不用擔心它流出來了,夜裡一片保證你能安心睡個安穩覺。怎麽樣?還是為夫好吧,有什麽獎勵給給為夫,要不就親上一口怎麽樣?這個條件夠低了吧,還有要記得以後有任何的困難都要找為夫知道了嗎?”
李言盤膝坐在大廳中依靠在婉娘的身上,手中拿著兩根筷子對著小桌上面的碗不停地敲打,時不時向小院外邊看了過去,看了看桌子上面飯菜咽了咽口水,哀聲說:“娘子,要不咱們先吃吧,指不定你哥就不會來了,你說說你哥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連吃飯都著家了。”
婉娘看了看歎息了一聲,她也不知道她哥到底是怎麽了,整天連個人影也看不到,說:“吃吧,等等我將飯菜放到他的房間裡面,把微波爐搬過去,他回來讓他自己熱一熱。”
“行,行,也就這樣吧,真是搞不懂他整天忙什麽。”
夜月降臨整片天地漆黑一片,房間中一盞微弱的燈光還在努力的工作,李言躺在床上抱著懷中的婉娘,一條腿架在她的身上,發出低沉地呼吸聲。不過睡夢中的他不時地皺著眉頭,夢中估計夢到什麽不好的事情。
一座精致的別院中,一對金童玉女相互坐在對面,男孩的年紀大約在三四歲的樣子,女孩的年紀要比男孩稍微大上幾歲,扎著兩個馬尾辮,粉嫩的小臉上面露出不同與年齡的慈祥關愛的笑容。看著對面坐著流著鼻涕的小男孩,從衣袖中拿出手帕說:“將頭伸過來,我給你擦擦鼻涕。”
“哦,柳兒姐姐,你不是說有東西給我的嗎?東西呢?”小男孩將頭伸了過去奶聲奶氣地問道。
柳兒淡淡地笑了笑拿出一個秀得有些奇形怪狀的荷包打了看來,看著小男孩笑著說:“你猜猜這裡是什麽東西?”
“銀子?銅錢?”一連猜了好多都沒有猜出來,哭喪著小臉看著她說:“柳兒姐姐,我猜不出來,你還是說出來吧。”
“嘻嘻,小笨蛋。”
柳兒用手捂著荷包將裡面裝著的東西慢慢地拿了出來,拿著繩子掛著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說:“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玉佩,柳兒姐姐,這就是你送給的東西嗎?你送玉佩給我幹什麽?”
柳兒撐著從石墩子上面滑了下來,走到小男孩的身邊,將玉佩掛在他的身上,放進了衣服裡面,說:“這個玉佩是我和爹爹從大慈恩寺裡面給你求來的,他能保佑你一輩子平安,以後不準將它摘下來知道了沒有?要一直戴著懂了嗎?”
小男孩吸了吸鼻涕點了點頭,說:“知道了,柳兒姐姐,它能保佑我不生病嗎?我想再生病了,喝藥真地好苦。”
轉眼當初的小男孩長大了很多,俊俏的模樣十分惹人討喜,小男孩坐在小院的台階上面,雙手托著下巴小臉上面還殘留著未乾的淚水,不停的哽咽著,將頭靠在身邊坐著的少女身上,低聲地問道:“柳兒姐姐,你說爹爹他為什麽不要我?為什麽這麽討厭我?他為什麽將我送給五叔,是不是你們每一個人都不討厭我,柳兒姐姐,你是不是也很討厭我,嫌我麻煩?”
柳兒歎息了一聲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說:“沒有,柳兒姐姐永遠不會討厭你,永遠不嫌棄你?”
絲絲的淚水從小男孩的雙眼中慢慢地流淌了下來,說:“柳兒姐姐,我知道你是騙我,是在安慰我,他們都說等你在稍微長大一點你就會離開我,你也爹爹一樣討厭我,不要我了。”
“沒有,柳兒姐姐一輩子要你,一輩子都陪在你的身邊。”
小男孩抬起腦袋哭著喊道:“你騙人,你跟他們一樣都是騙子,我再也不相信你。”說完邊哭邊跑出了小院。
“仲叔,仲叔,您在哪裡?”小男孩滿頭大汗地到處奔跑著喊著。
看到一名身處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笑著撲到他的懷中,被中年男子給一把抱了起來,笑著對他說:“怎麽了,你看你跑得滿頭大汗,到底有什麽急事找仲叔,歇歇再說。”
小男孩氣籲籲地說:“仲叔,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情?”
“說吧,仲叔聽著呢。”
小男孩羞紅著小臉,將頭埋在仲叔的肩上,低聲地說:“仲叔,我...您能不能將柳兒姐姐許配給我?”
仲叔楞了一下,哈哈大笑道:“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將柳兒姐姐許配給你呢?”
“仲叔,您不準笑”
“好,好,仲叔不笑,可是你得跟仲叔說說為什麽要將柳兒姐姐許配給你。”
小男孩好像有些生氣,用小手捶了一下仲叔的肩膀,嘟著嘴說:“仲叔,您還笑。”
仲叔憋住臉上的笑容, 說:“好,好,仲叔不笑,不笑了,你快說,說給仲叔聽一聽?”
“仲叔,就是...就是您將柳兒姐姐許配給我,她永遠都不會離開了,仲叔,可以嗎?”小男孩雙手抱著仲叔脖子搖晃著說到。
“可以了,再搖仲叔頭都被你搖暈了,仲叔答應你可以了吧。你柳兒姐姐呢?她怎麽去哪裡了?”
房間中點滿了蠟燭,橘紅色的燭光照亮了整個房間,滿臉蒼白的小男孩躺在床榻上面雙眸無神的看著面前忙碌的柳兒姐姐張了張乾枯的嘴唇,微微喘了喘氣。
柳兒連忙將衣服放了下來,滿臉憂愁地看著小男孩說:“**,你怎麽了?是不是想要喝水,你等等。”
小男孩搖了搖頭,看著她虛弱地說:“柳兒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感覺我好累,昨天夜裡我夢到我娘了,她笑著將我抱了起來,就是她對我說的話我一句都沒有聽到。”
柳兒捂著嘴雙眼的淚水早已布滿了眼眶,轉過去搖了搖頭,說:“別瞎說,夢都是反的,你會好起來的,你不是說等你長大了還要娶柳兒姐姐的嗎,柳兒姐姐還等著做你的新娘呢。”
“咳咳咳,柳兒姐姐,你是不是又哭了?不要哭,你一哭我也要哭了。對,我還等著長大娶柳兒姐姐呢,我不會死的。”
“你別說了,快點休息休息,等過上幾天就好了,柳兒姐姐去給你端些吃的過來,等夜裡餓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