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談婚論嫁下
二爺點了點頭,對著李言說道:“我們羅家行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也不欺瞞什麽,至於你們兩人的婚事,畢竟還要你自己做主,二爺我也不勉強你什麽,還是之前的那一句話,不同意你可以離開羅家村,放心好了,我們羅家人不會為難你什麽。”
李言看了看二爺,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自己現在戶籍牽引這些東西什麽都沒有,除了羅家村還能到哪裡去,要是被官府的人給逮著了發配邊疆充軍,就自己這小身板能吃得下來那個苦。
更何況幾日的相處,他也能明顯感覺出來婉娘真的不錯,很適合作為一個妻子的人選,至於年齡的問題,他也可以等過上幾年再洞房也不遲。
他也知道自己的幸福得自己去抓取,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自己現在不抓住了,鬼還知道等到什麽時候?
他可不想和古代人一樣,等到洞房花燭的時候才見到自己妻子的面,萬一要是一個恐龍,性格不合,身上還有異味,不愛乾淨,等等讓自己惡性的人,到時候自己哭都來不及,婉娘真是他心中合適的人選
而且羅家村這裡也比較適合養老,山清水秀的,三面都環山,唯一的入口也不適合大量的部隊攻擊過來,屬於易守難攻之地,就算遭遇襲擊也能快速的向山裡撤離。
畢竟現在古代社會,雖然他知道歷史的發展,可也要為子孫後代安危考慮一下。
道:“二爺,小子我人笨,不明白您說的意思,您還是直說吧,也省得我猜來猜去的。”
二爺輕輕地笑了笑,他也能感覺出李言是一個爽快的人,不會耍些滑頭,性子比較耿直,摸了摸胡須,道:“那好,婉娘她是斷掌,你要考慮好了,假設到時候你答應了又反悔,二爺我不會放過你,羅氏的族人也不會放過你,你自己考慮考一下再回答二爺。”
大堂中隨著二爺的話落音,頓時感覺安靜了下來。
李言看了看二爺,再瞥了瞥一旁冷著臉的大柱,他不明白婉娘斷掌是什麽意思,難道她斷掌是一種命格,克夫的命格?
李言抓了抓的腦袋,對著二爺道:“二爺,我還是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斷掌跟我和婉娘成親好像沒有太大的關系吧,而且斷掌的意思您不會是指她克夫吧?”
李言看著二爺點了點,輕輕地笑了笑,忽然感覺一道冰冷帶著殺氣的目光降臨到自己的身上。
他向大柱微微瞥了一眼,看到大柱黑著個臉雙手緊緊地捏成了拳頭,咽了咽口氣,看著二爺道:“二爺,要就是這個事,你也別問我了,斷掌克夫這到底是誰的?我怎麽不知道,那些都是糊弄人的迷信說法而已。”
李言對著大柱乾笑兩聲,看著他的臉色好轉了過來,微微翻了翻白眼,心中想到,只會武力威脅的莽夫。
李言也估計要是他膽敢嫌棄婉娘是個斷掌的話,等二爺走好自己又要受到他一頓狂K。
雖然他的身體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麽重的傷一夜之間就好了差不多,可是打在他身上當時的滋味還真是要了他的小命。
李言微微紅著臉對著二爺,說:“二爺,這事,您老人家就看著辦,反正我現在一個親人都沒有,您老做主算了,小子我都聽您的。”
二爺看了看李言滿意的笑了笑道:“你的意思就是同意了這門婚事?你可考慮好了,否則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李言底下了他的腦袋,感覺此時臉火辣辣的燙人,點了點頭,低聲地說:“考慮好了,二爺,我...沒有什麽想說的了,就是您老人家難道不征求一下婉娘的意見嗎?”
這時候婉娘端著茶壺羞紅著臉蛋從大門外邊走了過來,將茶壺放到了小桌子上面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二爺。
轉身就要離去,被二爺笑著喊道:“剛剛李言這小子的話你也聽見了,說說你的想法。”
婉娘站在哪裡兩隻小手不停地蹂躪著上衣的兩角,低著腦袋微微瞥了一眼李言,低聲道:“我聽我哥的意見,”說完就向小院外邊跑了出去。
二爺看著離去婉娘的背影輕輕地笑了笑,死丫頭躲在牆後面聽到現在真以為二爺不知道,連自己的影子都出來了,真當二爺我眼瞎。
二爺從衣袖裡面顫巍巍的掏出一個銀元寶和一把鑰匙放到桌子上面,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對著李言道:“這裡是二十兩的銀子還有你們家隔壁屋子的鑰匙就當二爺送個你們兩人成親的賀禮,等過些挑個好日子就將你們兩人的婚事辦了,也省得老是待在這裡,讓人說閑話。”
李言看了看二爺,再看了看桌子上面擺放銀兩,連忙搖了搖頭道:“二爺,這個小子我真地不能收,再說小子我還有點家當,成親的錢也夠用,你這份禮也太重了。”
二十兩銀子在李言也了解了一下是什麽概念,等於三畝上好的良田。
隔壁的那個兩間瓦房怎麽說也能值個十來兩銀子,這禮送得也忒大了些了,他還真是不敢收下來。
現在要是收了以後的人情都不知道怎麽還給他,畢竟現在他是最困難的事情,這份人情就重了。
二爺剛剛想要站起來,李言連忙爬了起來將他扶著,二爺笑著拍了拍他的手道:“行了,二爺還未老到要人扶著的地步,隻要和婉娘好好地過日子就行了,還有戶籍的事情二爺我已經安排人去幫你辦了,估摸著在等上幾日就下來,二爺我看人看了一輩子都沒有走過眼,希望你小子不要讓二爺我失望。”
李言看著二爺慢慢消失的身影,撇過腦袋看著桌子上面擺放的銀元寶和鑰匙,道:“大哥,”看著大柱透過來冰冷的目光,李言漲紅著臉,連忙改口接著道:“咳咳,大柱哥,你看著些東西怎麽辦,要不你送過去還給二爺吧。”
李言看著起身站了起來,冷著一張臉對著自己冷哼一聲的大柱無奈地撇了撇嘴,怎麽感覺在大柱的面前他好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呢?
連忙搖了搖頭,他怎麽有這種想法呢?他可是一個純老爺們,看著向外邊走出去的大柱。
李言對著大柱身影用拳頭比劃了幾下,看著大柱轉過的身子,連忙將手放到腦袋上面抓了抓還沒有梳理好的頭髮,對著他嘿嘿笑了幾聲。
幾天的時間就這樣的過去了,李言也沒有看到二爺派人來告知他和婉娘什麽時候成親,隻不過大柱這家夥整天都不著家了,鮮少能看到他的影子。
李言也不知道這家夥在忙碌些什麽,婉娘之前一直都在躲在李言,能不見面的時候就不見面。
就算吃飯的時候見著了,也是羞紅著小臉低著腦袋一句話也不說,李言問她,她的回應也隻是點頭和搖頭,讓李言感覺到也很無奈。
剛剛吃過中飯就看見大柱駕著裝滿貨物的牛車停在了小院的門口,拉著臉看著屋子中的李言,給李言的感覺好像他欠了他百八十萬一樣。
李言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向小院外邊走了過去,看著裝滿牛車的貨物道:“大柱哥,買這麽些東西回來幹什麽?”說完就開始解開繩子幫大柱開始向屋子裡面搬運。
東西很多,李言看了看怎麽都是成親才用到的東西,也沒有說些什麽,微微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羞紅著臉整理東西的婉娘。
難道這就是給他和婉娘買來成親用的,可是日期還未定呢?買這些東西回來幹什麽?放在家裡還佔用地方。
大柱走到小桌子彎下腰倒了一杯茶水,對著李言道:“你下午開始收拾隔壁的那兩間房子再搬過去。”
李言點了點頭,道:“哦,那個,大柱哥,我能不能住在這裡,我不想住到隔壁去,要不咱們兩人換一換,你看怎麽樣?”
雖然是泥巴小屋,可是他真是有點舍不得院子裡面的那個大葡萄架,這可是要用不少年才能長成它那樣的,夏天的時候坐在葡萄樹底下乘乘涼,和婉娘再調調情多好。
大柱看了看李言,道:“隨你便,”不去更好,剛好整天能看著你,要是膽敢欺負婉娘,看我怎麽收拾你。
其實大柱這種心理用現代話來說是典型的妹控行為,隻是李言此刻也未能往這上面去想,以為他依舊對著自己抱有深深的成見,才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