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前往長安
葡萄樹底下濃密的葡萄樹葉遮住照射過來的陽光,一串串紫色的葡萄掛著藤枝上面,李言躺在躺椅上面看著頭頂上面的葡萄對著身邊坐著的婉娘問道:“娘子,你看著這葡萄好了沒有?你去摘下一掛給為夫吃吃看怎麽樣?”
婉娘看了看葡萄好像還沒怎麽熟透,還是點了點頭,站了道椅子上面摘下一串遞到李言的手中。
看著吃著葡萄咧著嘴的李言低下腦袋淡淡地笑了笑,他們家的葡萄就是酸,每年她都是用來曬葡萄乾吃的,要是不酸村子裡面的小孩們造就過來摘光了,那還能等到它們熟透了。
婉娘拿起一邊小桌子上面擺放著一瓶酸奶,輕輕地吸了一口,皺了皺眉頭,味道還是那麽的難喝,還是跟淘米水放餿了的味道一樣。
怎麽相公就喜歡喝這麽難喝的東西,將酸奶放了下去,把果粒橙拿了起來,還是這個她比較愛喝酸酸甜甜的。
看著還剩下不到半瓶的果粒橙,一臉不舍的放到了桌子上面,還是留點給大哥嘗嘗吧,他可是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好喝的東西。
李言瞥了一旁的婉娘,笑了笑,說:“好了,別不舍得,為夫不是說了嗎,這裡還有很多,盡管喝吧,喝完了為夫再給你。這邊還有這麽零食吃了吧,這麽熱得天氣要是不吃完就壞掉了,本來中午就沒有吃些什麽,要是餓壞了,為夫可就心疼死了,為夫還盼著你快點長大呢。嘿嘿,你懂得為夫的意思吧?”
婉娘明白李言說是什麽意思,一下羞紅了小臉低下了腦袋點了點頭,看著桌子上面擺放袋子裝得核桃還有這個叫蛋糕的糕點拿到懷裡,低著腦袋慢慢吃了起來。
不時的瞥了瞥一旁皺著眉頭咧著牙齒吃葡萄的李言,心中甜蜜蜜的,相公說了,咱們兩人相遇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上天將自己賜給了他,讓他來疼愛自己,靜靜的陪在他的身邊這種感覺真好。
自己除了哥哥疼愛以外現在又多了一個人了。單純的婉娘就這樣慢慢的開始走進了灰太狼設下的圈套裡面了。
看了看身旁的婉娘,對於大柱他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讓他去開口跟他說話讓他幫忙還是算了,他也張不了那個口,說:“娘子,娘子,你在幹什麽呢?”
婉娘抬起頭來滿臉羞紅地看著李言問道:“相公,你有什麽事情?”
李言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這段時間婉娘她總是沒事的時候就發愣了呢?道:“你幫我一個忙,跟大哥說說明天讓他陪我去趟長安城怎麽?還有戶籍不也在他哪裡嗎?我要去長安城中當一些東西,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該辦的事情還是早點辦了得了,也省得自己整天提心吊膽的,希望是平行位面啊!這樣小爺我也懶得再搬家了。
對於搬家,李言真的可以說是搬夠,每一次搬一下家都令他萬分頭痛和不舍,誰讓現代的石頭城發展速度太快了,剛剛搬到這裡沒幾年又要拆遷,總是這樣,幾年下來他都不知道搬了多少次。
“哦,我知道。”婉娘點了點說到,也沒有問李言到底是辦什麽事情,這些都不是女人家該問的,這個道理婉娘可是從成親以後整天都心中都默念上幾遍,就是有時候想要開口去問李言,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胖嬸說的對,做個女人就應該要懂事,否則會不討夫君喜歡的,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躺在床上的李言伸出一隻手將婉娘緊緊地擁在懷裡,看著她又低下了腦袋,很是無奈,都這麽長的時間該看的不該看的,該摸的不該摸的,他也都摸過了,她也都看見了怎麽還是這麽害羞呢?問道:“娘子,你跟大哥說了沒有?他同意了嗎?”
看著婉娘點了點頭,李言終於將心放了下來,沒有戶籍證明竟然跟他說連長安城都進不了,讓他很是無奈,也暗暗想到,等上那一天他得去找李老二好好談談才行,向他這麽牛逼的人,進個長安城還需要用到這些,刷刷臉也就可以。
聽見外邊的敲門聲音,李言揉了揉眼睛,伸出一隻手將床頭櫃上面的台燈拉一下,向窗戶外邊瞥了一眼,嘀咕道:“這天還沒亮呢,這麽早就起來趕路了,長安城也不是多遠,做個馬車個把小時也就到了”
對著門外的大柱喊道:“起來了,等一下。”推了推還早沉沉睡夢中的婉娘,道:“娘子,起來了,幫我梳一下頭你再睡覺吧,啊啊啊,真是困死我了,早知道昨天夜裡就不玩遊戲了。”
羅家村位於終南山附近,離長安城中也不是很遠大約也就五六十公裡這個樣子,從羅家村唯一的入口出去以後再走上個幾裡的路程就上了官道。
李言站在小院的門口不停的打著哈欠,看著站在一旁牽著牛車的大柱,疑惑地問道:“大哥,不是去長安城的嗎?你牽個牛過來幹什麽?”
想了想睜大著瞳孔看著大柱,指著牛車接著道:“大哥,你不會是讓我坐著它去長安城中吧?”
這要是以後讓人知道了,那還了得,偉大的,偉大的什麽呢?偉大的言子,老子,孫子,怎麽滴到時候我也能排上號的吧,就言子好了,偉大的言子第一次前往長安城的時候是被他大舅子用牛車拉去的。
這也太丟人了吧~~小爺我以後還要不要混了,怎麽說現在的條件也比老子那個時代強多吧,他出門坐牛車,我怎麽說也是馬車吧。
大柱冷哼一聲坐上了牛車揮舞著鞭子,還真當它是馬了,說了一聲駕向前方快速的奔走了過去,不說,這牛跑起來的速度也是很快,轉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李言看著一旁站著婉娘,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面,委屈地說:“娘子,你看,你哥又欺負為夫了。”
邁開步子向大柱消失的地方狂奔了過去,沒有大柱帶著他還真不認識路,不認識路也就算了,戶籍還在他身上呢,沒這玩意連城門都進不了,弄得不好還得去長安縣衙走一趟。
牛車上面放著一張小毯子,李言盤膝坐在上面,閉著眼睛不敢看過路的行人,早知道今天出門他就不裝逼了,穿什麽現代時尚的漢服,而且還穿白色的。
李言知道就他這樣貌,怎麽滴都是神仙下凡,身上不帶一絲人間煙火,看看路邊打量他的行人他就知道了,都是被他帥氣的樣貌給迷暈了。
也說真的,李言此時的樣子是真的有些想神仙下凡的人,要不就是得道的高人,一身白色鑲有金色邊紋的漢服,再配上他的冷峻有型的一張臉,還有就是他身上無比的高貴以及微微慵懶凡事都不是很在意的氣質。
跟如今社會上面的人簡直形成了兩個反差,站在人群當中,人們一眼就能發現他的不一樣。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本以為一個小時的就能到的路程,李言感覺好像坐了好長時間, 他還以為他坐著的是現代的車子,五六十公裡的路程,一個小時不到就能到了,坐著牛車的他閉著雙眼不是的打著瞌睡,這麽長時間已來他都習慣日上三竿才起床,這習慣一旦養成了很難改得過來。
“到了,要去那個門?”大柱對著身後的李言問道,等了半天沒有聽到回答。
大柱頓時整個臉都黑了下來,渾身都散發著濃濃的寒氣,其實大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
為什麽面對李言時候總是壓製不住他身上的火氣,每次看到他一副我就懶人的樣子恨不得狠狠的抽上他幾巴掌。
大柱咬了咬牙齒,轉過身來看著低著腦袋睡了過去的李言,畢竟是在外邊,怎麽說也要給他留點面子,稍微大聲的吼道:“到底要去哪個門。”
李言連忙打了冷顫,抬起腦袋看著面色鐵青的大柱,縮了縮脖子,嘿嘿乾笑了幾聲,抓了抓腦袋,道:“大哥,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到,你能再說一次嗎?”
對於大柱李言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打心底裡面感到害怕,李言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要是按照現代的年紀他都比大柱大了不知多少歲了,每次大柱一冷下來臉,他都感覺渾身發寒,他估計是上次在溪水裡面將自己給打狠了,心中產生的一種後遺症,看來這個怕他的病有些不好治啊~~~心中微微歎息了一聲,自己也就認命吧,誰讓他攤上這個舅老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