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環的直徑大約有六米左右,但卻只能容一隻手臂通過。透過‘巴薩啦巨盾’可一看到躲在盾牌後面的怪物瑟瑟發抖,本以為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六米直徑的大魔法陣,本以為是軍團類的召喚契約,但只要召喚來的軍隊是屬於陸行種的,只要挨過第一波進攻,自己未必不會有機會。
可是這種強大的存在也太犯規了吧,在這種力量面前‘巴薩啦巨盾’根本毫無用處,怪物感覺不妙轉身立刻逃走。但是已經太晚了,馬上就被巨大的大爪子抓在手裡,只有頭露在外面。怪物使出渾身的力氣掙扎,身上不時爆起一陣巫術靈光,底牌盡出但如蚍蜉撼樹。
失去希望的怪物扭頭轉向浮在空中的艾麗婭,不停的咒罵:“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居然在神聖的巫師決鬥中無恥的召喚幫手。你這無恥的**,我詛咒你以後被無數的地精軍團輪*,成為最下賤的肉*器。被你的親戚魔蝙蝠抓住,啊啊啊啊啊。”
艾麗婭皺眉,沒有一位女士不會對魔蝙蝠厭惡萬分,即使是地獄位面最**的欲魔,因為這種魔物擁有使雌性生物百分百受孕的能力,即使是女性巫師如果被xxoo。艾麗婭有些不寒而栗。
“哦,天哪,我究竟在想些什麽?”艾麗婭望被巨爪抓住的怪物,驅動了契約。
巨大的爪子開始迫不及待的用力,巨爪的主人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力度,對它來說一直以來即使對自己的孩子也沒有這麽溫柔過,真是太不爽了。
就像一個正常的人類被壓路機慢慢的壓過,怪物感覺自己的每一塊骨頭,每一絲肌肉,都處在痛苦的撕裂粉碎之中。
光頭巫師的鱗甲真的是可圈可點,在如此巨大的壓力下仍然沒有破碎,但壓力剛開始都被傳遞給了肌肉組織,然後隨著巨爪的不斷用力,內髒器官也沒有逃過去,在鱗片的下面,怪物的身體的內部組織已經被擠成一團。
怪物身體的骨骼咯吱咯吱的作響,光是聽聲音就可以感覺到怪物的骨骼正在被粉碎。嘴裡的長舌都無力的耷拉在外邊,向外面滴答著唾液。渾濁的眼睛也充血變得血紅而突出,仿佛馬上就要被擠爆掉了。
但鱗片的防禦力非常值得稱讚,依然堅守著自己的崗位。艾麗婭怪物的鱗片非常的讚賞,受劈砍而不裂,受擠壓而不碎,這是非常優質的巫師材料。艾麗婭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以後要用這些鱗片為艾利克斯做一件護身甲,剩余的部分還可以打造一件盾牌。
少女的妄想被打破了,怪物身上並不是所有的部分都那麽堅固。
怪物鱗片下面的皮開始支撐不住了,就像衝滿水的氣球一樣,一個細小的裂口是致命的,血開始像噴泉一樣噴射,怪物痛苦的仰天長嘯。
皮什麽完全不重要的,只要最重要的鱗片沒有問題,艾利克斯的護身甲就不會有問題,堅持住啊,怪物。少女在為自己的敵人打氣。
似乎是死了都要和艾麗婭作對,怪物身上非人的特征正在變得虛幻透明,怪物醜陋布滿鱗片的臉上滿是驚恐。在慢慢變得透明的怪物形象下面,原本那個身材壯碩的光頭男子已經隱隱若現,醜陋的臉上同樣的驚恐,他貌似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變回人類。
光頭巫師重新出現,他的變身最終結束了。噗嗤的一聲,沒有絲毫的意外,脖子以下身子非常直接的被巨爪捏成一堆肉醬,剩余了一半的脖子和光溜溜的腦袋從空中掉在地上。
真是可惡的怪物,完全不顧少女為心上人親手編織鎧甲的美麗願望。即使是一隻怪物也應該有著自己的怪生價值,但這一隻,毫無疑問的是怪物界的殘渣、敗類,他辜負了上天賜予它的使命。少女生悶氣中。
這種類型的巫師生命力非常的頑強,即使是失去了怪物變身的加持,光頭巫師只剩下光頭了卻仍未死掉。但他的眼睛最終沒有逃過爆掉的命運,現在光溜溜的大腦袋上,原本是眼睛的位置隻留下兩個冒血的窟窿。嘴巴不停的開合,吐著血水和一些怪雜碎。就像被拋到岸上即將缺水而死的魚,但如果有人懂得唇語,能夠翻譯一下就會發現,巫師並不是無意義的在張開閉合自己的嘴,他正在用自己最後殘余的力量詛咒著自己的敵人。
輕輕的念誦著魔咒,艾麗婭向空中懸浮的黑色圓環方向彎腰施禮。巨爪的主人很配合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確定了契約已經完成,銘刻在黑色的圓環上的文字開始融化像岩漿一樣的流淌變形,失去了穩定結構的圓環在空中猛地燃燒起來化作虛無。圓環中的血色六芒星閃爍幾下,最終破裂成為一片片血紅色的晶瑩碎片,在從空中飄落的過程中消失不見。
艾麗婭從空中緩緩飄落,背後的蝠翅消失不見,當雙腳再次觸地,竟然微晃了一下。身體由於些失血過多產生了虛弱感,艾麗婭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艾麗婭注視著眼前的巫師頭顱,看樣子依然還著清醒的意識。艾麗婭頭一次感覺敵人的生命力頑強棒極了,如果光頭巫師完全死掉了,還要再費一番手腳,得到的效果也沒有活著的時候好。
從腰間的小包子中,取出一把有著五個棱面的黑水晶匕首,刀柄上有一個小巧的窟窿頭,散發著陰森可怕的感覺。艾麗婭扶正巫師的腦袋,從腦袋正中央把匕首插下去,手柄上的窟窿頭閃過一陣綠光,照在光頭巫師臉上不停的抽搐的臉。
艾麗婭看著光頭巫師張大了嘴伸出舌頭,很有耐心等待著光頭巫師的肉體徹底死亡。雖然看著簡單,但這其實是一個巫術儀式,在以前原本很複雜的準備過程,但現在黑水晶匕首充當了儀式的主體,不再需要艾麗婭自己動手。但是在光頭巫師的腦袋完全失去了生命反應後,死去的腦袋卻開始傳出慘叫聲,一陣陣讓旁觀者即使堵住耳朵但仍然直入腦髓的慘叫聲。
艾麗婭又從神奇的小包中取出一個不停吞噬周圍光線的壇子,原本就薄薄的一層月光,在壇子周圍仿佛被吞噬了乾淨,漆黑的可可怕。艾麗婭把巫師的頭顱連同插在上面的匕首一起裝進壇子。再取出一包白色的泥土,看起來就像是生物的骨粉,也許缺鈣的巫師可以嘗上一口。用泥土把整個壇子密封,仔細的用手輕輕的拍打嚴實。
接著再抽出一張血紅色的布片蓋在壇子的口上,光頭巫師的臉在布片慢慢顯現,人臉做出痛苦嘶嚎的模樣,掙扎著仿佛要逃離罐子,但又似乎被什麽東西釘在了那裡。這張臉似乎原本就在那裡,布片只是讓這張臉顯形,能夠被人看到。
艾麗婭伸出小手,握拳,邦邦邦的錘擊,最後掏出一把濕漉漉的頭髮,仔細的編制成美麗的小辮子,在壇口把布片綁緊,將頭髮的兩端編織在一起,徹底的封死潭口。
艾麗婭最後滿意欣賞了一下自己完成的作品,把小壇子放進了自己的小包裡,顯得非常滿足,真是完美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