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拋開種植園那邊暫時不談,公司這邊,我認為最起碼有四個地方值得好好推敲推敲。
第一,就是種子出倉庫之後的運輸環節,在運輸過程中,種子是不是被人給掉包了;
第二,就是工商局的人上門的時機,按理來說那些農戶拿著種子到怎們公司來,肯定是想事情順利解決,只有在事情得不到解決或者對解決方案不滿意之後,他們才會打電話舉報,根本就不會連上班時間都沒到就過來了;
第三,就是倉庫外那幾包假種子的問題,到底是誰可以不聲不響的將這幾包假種子放在倉庫外面的,而又為什麽工商局的人在查完種子倉庫出來之後,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它們;
最後,就是工商局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了,按照我對以往這類案例的了解,工商局都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只要種子商處理得當,一般是不會做出其它處罰決定的,而對我們呢,不僅隻走馬觀花進行粗淺觀察一遍之後就立即判斷我們有售假嫌疑,並且在此時銷售旺季勒令我們停業整頓,很顯然是別有用心。
這些,都可以作為我們的入手點,只要將這四點哪一點搞清楚,其它的我們都可以順藤摸瓜快速查清楚!”
趙靜看了看梁晨,見對方沒有開口的意思,於是她稍微梳理了一遍,然後向姚飛說道。
“梁晨,你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姚飛問道。
“沒有,趙姐分析的很全面很透徹!”
梁晨搖了搖頭道。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倆了,遇到什麽困難盡管跟我說,總之務必要將這件事情查清楚,而且我們也要有相應的證據,雖然七八百萬我損失的起,但就就是打個水漂,我也要聽到個響!”
眼前這兩位美女都是專業的,倆人也各自通過各自負責的事情讓他了解到對方的能力,這次之所以讓這兩位合作,就是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然後一起算帳。
……
……
“趙總,我們的計劃已經完全湊效了,剛才我得到消息,目前姚飛的種植園內樹苗已經死了大半,另外一小半估計也活不過今天。還有這邊的種子店,剛才不僅一大幫農戶拉著假種子上門找說法,而且工商局的人也讓他們關門了,相信他們一定得氣的吐血!”
雖然沒有目睹整個事情的過程,但從農戶上門、工商局的人上門到德偉種子公司關門這一過程,錢權都是看在眼裡的。
“能達到這樣的效果,這還是多虧了錢老板的妙計,不然我們也沒辦法把事情做的這麽漂亮,郭總聽到之後心情很好!”
將好消息告訴郭鑫,對方這幾天來沉積在心裡的悶氣終於是消散了大半,臉上難得出現了笑容。
“請郭總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讓蔣德偉生意徹底做不下去!”
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趁勝追擊是必然的,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這樣最好,不過你也注意點,別露了馬腳。”
趙翔叮囑道,他們做的畢竟是讓人損失幾百萬的事情,要是最後被別人抓住了馬腳,掌握了證據,那到時候肯定是要有人來背鍋了。
“翔子,前幾天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等待趙翔掛了電話,郭鑫開口問道。
“目前已經有些眉目了,在哈勒姆離開皖城之前,一共有17個人可能和他接觸過,現在正在一個個排除,三天之內就可以出結果!”
想要找到幫助意林貿易公司從他們這搶走品牌授權的人不難,只要把哈勒姆之前的行程以及和哪些人接觸過調查清楚就行了,這件事雖然不容易,但他們還是能通過協調各方面的資源給調查出來的。
“行,結果出來之後,第一時間告訴我!”
……
……
“老板,種植園和種子公司那邊事情的結果已經查出來了。”
別墅健身房內,姚飛正在做著倒立俯臥撐,趙靜梁晨兩人聯袂而來。
“你們的效率可以啊,去隔壁等我下,一會過去怎們再詳談……”
事情才過去兩天,沒想到這兩小妞就給自己帶來了好消息。
“說說情況吧。”
坐定之後,姚飛詢問道。
“首先,怎們種子公司的司機被人買通了,我找蔣經理了解了那天稻種出庫以及到底第一個農戶手裡的時間,通過對比路程和時間發現,稻種達到第一個農戶手裡起碼比正常時間慢了兩個小時,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而且在前天早上的時候,那個司機蔣經理已經無法聯系上了;
另外公司後面出貨口的鑰匙,也只有蔣經理才有,但這並不能排除和司機沒有關系,因為他對倉庫周圍環境比較熟悉,要是有專業開鎖人配合的話,將那幾袋種子放到計劃好的位置,所花的時間總共加起來要不了十分鍾,而通過特殊渠道我們拿到的街口錄像,發現有一輛符合我們的推測,但比較可惜,那是輛麵包車,車內的情況無法了解,而且事後查了也是套牌;
基於這種情況,我們只能再從工商局來的人入手,為首的那人名叫雷永福,我們稍微一了解,就發現此人有一些經濟問題,我們就以此為突破口,了解到確實有人在背後指使他針對我們,這個人的名字叫趙翔,同為金鑫建築工程公司和聚鑫國際貿易公司這兩家公司的總經理……”
趙靜說到這裡,稍微停了一下。
“特麽的,我就猜到是那小子,繼續說!”
在他一意識到事情是人為的時候, 姚飛就將郭鑫列為第一嫌疑人了,也只有他,才有這個手段這麽膽子做出這麽大的事情來。
“雖然經過我們的推測,這一切的事情都是郭鑫在背後一手操縱的,但和另外一個人也脫不了乾系,那就是和生種子公司的老板錢權,事發前兩天,他和趙翔的聯系非常的頻繁,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我們查到了他與那名消失的司機在事發前一星期之內也有過多達9次的聯系。
另外通過我們對種植園植物死亡原因,外加種植園周邊植物的生長狀況的了解,發現是有人在前一天晚上對我們種植園內噴灑了大量的乾冰,而且位置恰好就是西南方向,這點可以從路口監控錄像判斷,而能根據我們種植園的建築結構想到這樣的不留痕跡的方法,肯定對植物非常的了解……”
趙靜繼續說道。
“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嗎?”
有結果和有證據,這兩者之間差別可就大了。
“目前還沒有,不過我們一方面正在查,一是查那名司機的行蹤,另外一個就是查那批被掉包了的稻種去向,另一方面我們也報警了,不過就算這兩個問題我們都查清楚並掌握實質性的證據,我們還是無法將郭鑫怎麽樣,甚至是那個趙翔都不行……”
這中間雖然人家做了很多事情,但別人也不是傻子,為了避免被人把住尾巴,好多關鍵的細節都是做了偽裝的,讓人根本就沒法查或者沒法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