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花尚一怒為芳芳!(下) 什麽?小芳讓人吃豆腐去了!?
花尚一聽到這話,那還得了。整個人嘩啦一聲站起來,眼睛瞪得銅鈴那麽大,兩個拳頭握得死緊,黑紫的青筋爬滿了手背,充滿了爆炸性力量。
他腦子一下轟的炸開,什麽都不想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自己內定的老婆被人吃了豆腐,他要滅了那個人!
“哪裡!媽的在哪裡!帶我過去,我一拳把他打死!他媽的!居然敢吃我小芳的豆腐,我不打的他下身癱瘓,上身殘廢,我就不姓花!”
“哎喲哎喲,尚哥,姐夫!你抓痛我了!”
小胖被花尚兩手按在肩膀上,膝蓋半屈,齜牙咧嘴,大聲求饒著。
花尚一把放開,暴怒的心情冷靜了許多,他目光變得冷冽如冰。
他二話不說,站出來,四處掃看,立刻就看到在一個角落的位置上,收銀台看不到的地方,有幾個頭髮五顏六色,髮型各異,打扮非主流,一看就知道忘了吃哈藥六廠缺根筋腦殘片的腦殘貨。
而小芳,她被這幾個腦殘小混混圍在了中間,臉上一片急色,眼裡含著淚水,好像隨時要哭出來似的。
“嘿嘿,想不到,在這種小飯店,也有這種級別的美女,還是素顏的,身材不賴嘛。”一個頭髮染成大便顏色,黃橙橙一片,左耳還穿了幾個耳環,正看著悲憤到臉紅的小芳嘖嘖道。
“哈哈,看來哥今天的運氣不錯啊,居然發現了這麽個美女,還是草根小妞哦。”這是一個爆炸頭腦殘非主流。
這時候,坐著的一個相對沒有那麽非主流,看樣子是老大的年輕人站起來,笑道:“美女,你剛才把茶倒在我身上,燙傷了我,你說該怎麽補償我?”
蔡小芳氣道:“是你明明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瞧,還想佔我便宜,我才不小心手抖了,灑在你身上的!而且,你打了我弟弟,是……是不對的!”她腦海裡過了一遍,都沒找到該用什麽詞來罵對方。
而幾個小混混聽到,更是囂張地笑了,其中一個就嘿嘿道:“你燙傷了我們老大的命根子,那就為他揉揉吧,哈哈。”
“對對,幫老大揉揉,而且今晚要跟我們出去嗨上一嗨!”
這麽猥瑣的話,幾個腦殘非主流聽得哈哈淫笑,而小芳則是氣得渾身發抖,想大喊,卻又不敢,怕惹火了這幫流氓,給店裡惹來橫禍。她眼裡的淚水就要一滴一滴掉落下來,一咬牙,看到一個空檔,就要衝出包圍……
一個小混混看到了她想走,立刻就兩手一張,囂張大笑道:“怎麽,想走?”
另一個小混混又想去拉住蔡小芳的手……
然而這個時候,英雄出現了,超人出現了,花尚出現了。
一手,如鐵鉗,緊緊抓住小混混伸向小芳的鹹豬手,說出的話能冷得結冰。
“很好玩,很好笑是吧?”花尚手一捏,那小混混立刻就慘叫起來。
“尚哥!”
蔡小芳一看到花尚出現,眼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大滴大滴掉落下來,趕緊站在花尚的身後,兩手緊緊抓住花尚的衣袖,好像是溺水之中,抓住眼前唯一一根稻草。
花尚回頭反手抓住小芳柔弱的手,能感覺到她心中的驚慌和不知所措。輕輕拍了拍小芳的手背,花尚溫柔一笑,為她拭去眼角的淚珠,輕聲道:“小芳別哭,有尚哥呢,不用怕的。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很神奇,蔡小芳被花尚這麽一安慰,
心裡立刻就安定下來,好像只要尚哥在,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喂,**是誰!”
一個小混混歪著嘴,上前就要推花尚。
然而花尚怎麽會被這種四肢不發達,頭腦超簡單的腦殘肥豬流碰到?那他就稱不上是年輕一代的最高手了。
只見他單手往前探出,做蛇嘴,一口就咬住了小混混的手腕,然後一用力,那小混混的手腕,立刻就被折斷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花尚一下就直接折斷了那小混混的手腕,眼都沒眨一下,反而笑得很燦爛:“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就是在江湖上人稱英勇無敵帥氣無雙一枝紅杏不出牆的花尚是也。道上的都習慣叫我尚哥,至於你們幾個只有身份證沒有身份的小雜魚,就叫我尚大爺吧!”
“草!我尚你大爺!兄弟們,上,碎了他!”
帶頭的老大,一下就被激怒了,滿臉陰冷,大手一揮,招呼幾個手下包圍花尚。
花尚把小芳籠到自己身後,往前一站,一馬當先,斜著眼乜看幾個把自己包圍了的瘦得皮包骨的小混混,不屑道:“你們這些腦殘非主流,以為串幾個耳環,在褲子戳幾個洞,把自己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就是黑*社會了?哎,沒文化真可怕啊!”
“廢話少說,兄弟們,廢了他,咱們今晚就帶他馬子去開房,輪了她!”老大再次發話,嘩啦一聲從褲兜裡掏出啄木鳥小刀,獰笑著,向花尚逼去。
而其他的小混混,也整齊地掏出啄木鳥小刀,亮晃晃的在花尚面前,花尚沒有一點感覺,但他身後的小芳就先顫抖起來了。
花尚感受到小芳的害怕,有些奇怪,不明白小芳為什麽會怕的那麽厲害,他心裡有些刺痛,左手握緊小芳冰冷的柔荑。
他目光一片冰冷,卻忽然笑了,“這裡不是動手的好地方,你們要是有種,就跟我出來……是男人,帶把的,就出來解決。”
說完,他先拉著小芳的手走出好吃飯店,在經過收銀台的時候,他對小胖道:“別跟來,屁大點事,放心,你那巴掌,我會幫你打回來的,你就老實在這裡收銀吧。”
“走,老子倒要看看,這小白臉玩什麽花樣。”混混老大獰笑著,“等下廢了那小子,然後把他馬子拖到巷子裡輪了!”
“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如果被雷子抓到了,是要坐牢的,老大?!”
“哼,怕什麽,我們是跟虎哥混的,出了事,有虎哥罩著。嘿嘿,你們要是沒膽子,那就算了,老子自己去!”
被老大這麽一激,幾個小弟立刻就打了雞血一樣,個個喊著要乾,紛紛表明自己是有膽子,帶把的爺們。
花尚選的是不遠一個小巷裡,沒有人會在這裡經過,有的也是下午來收垃圾的阿姨。
“哈哈,你還真是懂事啊,選一個沒人經過的小巷,要讓我們好方便辦事啊!”混混老大哈哈大笑,垂涎地看著花尚身後的蔡小芳,感覺丹田有一團欲火在燃燒。
“本來,像你們這種垃圾雜魚,我是不屑於出手的……但是,你們居然瞎了狗眼,調戲到我芳芳頭上來了……哎,不廢話了,你們要是識趣的,每人折斷自己一根手指,再自掌一百下,說以後不敢再調戲美女了……我就勉勉強強放過你們……唉,我真是越來越仁慈了,要是換了兩年前,你們不死也得一身殘啊……”花尚搖搖頭,好像真的自己很仁慈似的。
幾個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爆出哈哈大笑,指著花尚,好像是看一個傻B,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我沒聽錯吧,這小白臉居然叫我們自殘?”
“哈哈哈哈……”
花尚臉沉了下來,他最恨人家說他是小白臉了。你有見哪個小白臉有哥這麽帥,有哥這麽man,有哥這麽好打嗎?!
“你再叫一句小白臉試試?”
“我就叫了怎麽著?小!白!臉……啊!!!”
動了,花尚動了,在對方話剛一落下,就毫無預兆地動了。
誰都沒有看清花尚的動作,根本就不知道花尚是怎麽一下子就從十米外的巷角到了黃毛的面前,並單手就掐朱黃毛的脖子,把他生生提起來。
花尚半眯著眼,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很燦爛,卻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小白臉?我最討厭別人叫我小白臉了,而你叫了我兩次,我想殺了你你知道嗎?”花尚很‘友善’地說。
“嘎嘎嘎……”
黃毛想出聲求饒,卻叫不出清楚的聲音來, 喉嚨被掐住,兩腳空中亂蹬,隻得發出鴨子一樣嘎嘎的聲音。
花尚越掐越大力,黃毛兩眼發白,臉憋得通紅,喉嚨發出格格的聲音,掙扎的手腳也越來無力……
而其他幾個小混混已經嚇傻了,他們愣愣地站在那裡,嘴巴張開,眼睛瞪得老大,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砰!
花尚手一揚,黃毛就被他甩到牆上,滑落下來,癱瘓軟軟癱瘓在地上,口吐白沫,白眼翻開,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你你你,你殺了黃毛!?”混混老大咕嚕吞了一大口口水。
黃毛的樣子看起來太慘了,不過和死還差得遠,因為黃毛嘴角還留著白沫,胸口明顯在起伏,有心跳。
“傻B,殺人是犯法的,我怎麽會做這種事情,你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和平倡議者嗎?”花尚戲謔道。
“算,不廢話了,我還要回去幫蔡叔乾活呢……你們,趕快的,別逼我動手啊,我一動手,那就不是一根手指,自掌百下這麽便宜的了!”花尚的臉色變化不是一般地快,剛還笑道,現在就冷說。
“媽的,我動你老母,兄弟們,一起上,廢了他,今晚我請你們到紅粉天堂瀟灑!”
粉紅天堂,是鄭國才的旗下產業,規模只在凡間天堂之下。一個在東城區,一個在西城.區,兩個隱隱在對抗。就好像是唐明峰和鄭國才兩人一樣。
而混混老大剛才所說的虎哥,就是粉紅天堂的一個管事。
“小芳,你先閉上眼睛,我打幾隻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