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以後尚哥就是你的內衣(下)　　“我們村子很窮，村裡很多鄉親一家人擠在一間小屋子裡，一年下來，也吃不到幾次肉，辛辛苦苦勞動一年，也才幾百塊……”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更深了，風更冷了，小芳說著說著就縮入了花尚的懷裡，摟住花尚的腰，把頭貼在花尚的胸膛，感受他帶給自己的溫暖。

　　而花尚此刻心裡也很寧靜，就這樣靜靜地聽著小芳訴說她的童年往事。認識了小芳這麽久，花尚除了知道她一家都是農村出身外，其他的幾乎一無所知。

　　“有一年，大旱，全村幾乎谷粒無收，鬧大荒，鄉親們把家裡的存糧都吃光了，幾天吃不飽，就開始把家裡家畜宰掉，雞鴨貓狗，還有豬和牛，都宰了……”

　　把存糧都吃光了，又餓了好幾天，才把家畜宰掉，這似乎不合邏輯，其實不是。花尚也是農村出身的……這個說起來很坑爹，他本是根正苗紅的富二代，卻被老爹無情地送到老頭子那裡練武……所以，他完全理解，像小芳那樣貧困的農村，家裡的唯一電器就是手電筒，還是用三個五乾電池的那種，而家禽就是一家人的全部財產，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村民是不可能把家禽宰掉的，這就等於斷了自己的財路！

　　“又半個月，大家把平常能吃的都吃完了，無奈之下，隻好去吃皮帶，啃樹根……那時候，我家裡也把能吃的都吃光了，爹和娘到山上去采野菜，去刨樹根……”

　　“那一年，大哥十五歲，我十歲，弟弟六歲。”

　　花尚一驚，道:“等等小芳，你說你大哥十五歲?我怎麽沒聽說過你有一個大哥?現在他在哪裡?”

　　對啊，花尚認識小芳也兩年多了，還沒有見過她的大哥，連聽都聽過，一直一來，他就當小芳只有小胖這個弟弟的。

　　小芳眼中一紅，趴在花尚的懷裡輕輕啜泣起來，身體微微地發抖:“大哥他，大哥他……嗚嗚，死了，死了……”

　　感同身受，花尚能很清楚地感覺到此刻小芳的傷悲，他從來不知道，小芳竟然還有這麽悲慘的過去，一種從未有過的憐愛，爬上他的心頭，他暗中發誓，從今以後，一定要好好地疼愛小芳！

　　這時候花尚並沒有出聲安慰小芳，因為他知道，此刻的小芳需要的是發泄心中積累多年的悲痛。不難想象，小芳是個內心不殘缺的小女子，有著常人所沒有童年陰影。加上她是窮家孩子，又沒讀過幾年書，在人前肯定是會自卑的。所以，就造成了，小芳沒有能說話的朋友，一直沒有向人傾訴過，深埋內心，現在有一個花尚能打開她的心房，讓她不用自卑，不設防備，就隻想把苦楚通通訴說出來。

　　“大哥人很好，也很聽話，乾活很出力，是爹娘的老兒子，是我和俊浩的好大哥啊。”小芳淒淒道:“……那一年，村裡饑荒了一個月，就有鄉親開始暴亂了，他們瘋了一樣，到處搶吃的，還打人，我從來沒有看過，一向善良的鄉親，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害怕極了，真的好害怕……”

　　花尚腦海裡立刻就出現一副，一個偏僻貧困，連政府都管不到的小山村，鬧大饑荒，村民餓瘋了，大暴動，人性的醜惡暴露，到處搶吃填飽肚子，全村都陷入了瘋狂的場面……

　　那種場面，比當年特殊時期也是不遑多讓的。

　　小芳繼續回憶著這段痛苦的經歷:“爹娘怕我們受到傷害，就趕緊帶著我們三兄妹搬到後山裡去，我很清楚地記得，我們是晚上搬走的，

可是，在路上我們遇上了已經瘋狂的鄉親……”　　花尚輕歎一聲，溫柔地拍著小芳削瘦的香肩。

　　“是三個年輕的相親，他們已經餓了好幾天，眼裡閃爍著狼一樣的綠光，開始搶我們的僅有的一點糧食，這可是我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糧食啊！爹娘不讓，可是沒有他們大力，苦苦哀求，都無濟於事……我哭了，弟弟也哭了，看到爹被打倒在地上，娘也被踢傷，我們哭，拚命哭，都沒有用……這時候，大哥站出來了，他也瘋了一樣，同三個相親打在一起。”

　　“大哥很小就下田乾活了，力氣很大，又長得高大，一時之間，三個鄉親也奈他不何……”

　　“可是，眼見大哥就要把他們都打跑的時候，忽然從山下衝上來一個鄉親，他手裡拿著一把小刀，看到我大哥，就往他身上捅……”

　　“然後呢?”花尚情不自禁就接了一句。

　　小芳瑟瑟發抖，抱緊花尚，眼裡淚水流出來，打濕了花尚的胸前衣服。

　　“然後……然後，大哥他躺在地上……血，好多好多的血，從大哥的肚子裡出來……血，都是大哥的血，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的血……我們都嚇傻了，我和弟弟都嚇傻了……爹娘在哭，抱著大哥在哭，很傷心的哭……嗚嗚……然後，然後……大哥就死了，死在我爹的懷裡……”

　　終於，小芳忍不住，在花尚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花尚也哭了，眼角流出了眼淚。

　　他很少哭的，但現在聽到小芳的往事，觸及她的傷悲，自己也傷悲起來。

　　“小芳，你大哥是好人，相信他在天上會過得好好的，說不定就一直在你們身邊，一直守護著你們呢。”花尚輕吻著小芳的秀發，無比溫柔地道。

　　可是小芳還是在哭，她對大哥實在感情太深厚了，而且是親眼看見他被人捅死在自己面前，這種心痛，沒親自經歷過，是無法體會到的。

　　“尚哥，你說，大哥死了，會去天堂嗎?”

　　良久，小芳抬起頭，用她一雙淚眼汪汪，多愁善感，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傷悲，望著花尚，很不確定地問道。

　　“傻啦。”花尚輕輕在她額前一吻，為她撥開散落額前的青絲，溫柔道:“咱大哥是好人，好人雖然自古不長命，但死了肯定是上天堂的。”

　　小芳還沉浸在往事的悲傷之中，也沒聽出來花尚不是說的‘你’，而是說‘咱’。

　　她點點頭道:“是啊，老天爺真是不開眼，老人總是不長命……大哥他這麽好，從來把好吃的都留給我和弟弟，又聽話，肯乾活……還沒娶媳婦，就死了……”說著說著，她的淚水又不值錢的流了出來。

　　花尚心痛死了，他實在不忍心看小芳一直沉浸在悲傷中，於是安慰道:“親親小芳，別哭了，再哭就不美了，咱大哥在天堂，看到自己的好妹妹在為他傷心，肯定也是不願意看到的。”

　　小芳在花尚懷裡沉默了好久，然後才抬頭道:“尚哥，你說，大哥真的會在天堂，一直守護著我們嗎?”

　　花尚笑道:“那當然！呵呵，不相信?這是絕對的，不然的話，如果沒有大哥的保佑，你怎麽會遇到我這樣千年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討厭啦。”小芳破涕為笑，輕捶了花尚一下，比貓抓癢還要小力，“尚哥你的臉皮真厚，我都懷疑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沒錯，讓你說對了，尚哥就是狼，大大的色狼，專門來吃你這個小肥羊的，嘎嘎……”花尚齜牙咧嘴，對著小芳直壞笑道:“小肥羊，你這次可跑不掉哦！”

　　說著，他一手以閃電的速度，伸進小芳的衣領裡，就揉捏起小芳的玉兔來……

　　小芳立刻觸電，掙扎道:“尚哥，不要……”

　　兩人打鬧了一會，花尚問道:“小芳，既然你們經歷過大饑荒，為什麽你弟弟現在這麽有肉?”

　　是啊，一看小胖那噸位，很難讓人想象得出他當年是餓過來的。

　　“弟弟那時候才六歲，也是餓壞了，後來出來之後，他就拚命地吃……吃著吃著，就變這樣了。”小芳輕笑道。說起小胖，她這個親弟弟，眼裡泛起陣陣柔情。

　　花尚看到小芳提起小胖時的柔情，心裡竟有一種酸酸的感覺……不過隨即，他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自己，連小舅子的醋都吃……

　　“小芳——”

　　捧起小芳的小臉，花尚深情望著她，道:“你真美，把尚哥的魂都勾走了。”

　　小芳被花尚看得臉紅，不好意思，垂下眼簾道:“哪裡，我只是個醜丫頭，配不上尚哥呢……唔……”

　　她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被花尚的大嘴堵住了。

　　“唔……”她開始有些反抗，但胸口被花尚有技術地一捏，然後又舌頭一鑽，鑽進她的口腔裡，就立刻把她的反抗融化掉了。

　　好久好久之後，花尚把小芳吻得嘴唇都有些腫，呼吸不順暢，他才放開她。

　　“嘿嘿，小芳親親，你的吻真甜。”花尚在她耳邊調戲笑道。

　　小芳羞死了，把頭埋在了胸前，蒼蠅一般聲音地說話:“尚哥真壞……”

　　花尚看得心頭一熱，想著今晚就趁熱打鐵，一下就把小芳給拿下來，於是道:“小芳，你是我杯茶，這樣我就能把你捧在手裡，含在嘴裡。”

　　小芳聽了心裡跟灌了蜜似的，又弱弱道:“那尚哥你是我的什麽呀?”

　　花尚嘿嘿一笑，撇了撇小芳的胸口，正經八百道:“尚哥是你的內衣，貼身內衣……哎喲，別捏別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