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狐狸精仇媚雪 別說有多尷尬了,花尚第一次偷摸,居然還被人當場抓住了,強烈的羞辱感,讓他差點就暴走,有種瞬間逃離這裡的感覺,免得在仇媚雪面前丟人現眼了。
想他一個武功高手,又是萬眾少女中的夢中情人,意.淫對象,還是華夏國的守護者,乘人昏迷,偷摸人,居然還讓當場抓住,要是被說出去,他還用混的?直接拿塊豆腐撞死得了!
仇媚雪剛才顯然是在裝睡,從一開始,花尚對她的所作所為,她都一清二楚,只是忍著沒有說出來而已。
其實,在花尚送她回來的路上,她就已經清醒了,只是那時候頭還有些疼,沒有出聲,在靜靜地假寐而已。後來,花尚把她送回家,她心裡感動,也忍著沒有說出來,甚至是花尚乘著她醉酒,在佔她的便宜,她都忍著……只是,讓她受不了的是,花尚這混蛋把她摸得來了感覺,卻不幹了?!
這哪行啊,她剛才可是豪言壯志,說要睡了花尚的,現在花尚摸得她不上不下,半天吊著,她哪裡會這麽簡單就放過花尚?
“你別想走!”
花尚剛一想撤,立刻就被虎視眈眈的仇媚雪發現,她趕緊出聲,叫住了花尚。
這時候,花尚的手,咻地一聲從仇媚雪的玉女峰上收回來,藏在背後。
“那個……哈哈,不早了,哈哈,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哈哈哈……”
花尚一邊傻笑著,一邊向著大門鬼鬼祟祟地看。
很神奇,剛才在嗨翻全場的時候,花尚對仇媚雪的態度簡直可以說是冷漠,鳥都不鳥她一下,裝.逼沒壓力。但現在在她家,特別是做了那些壞事之後,花尚就感覺理虧,一看到仇媚雪那雙似笑非笑的狐妖一般的眼睛,就有種被看穿了,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這種感覺,也就在唐大小姐面前有過。
仇媚雪大聲道:“花尚!你要是敢走,我就去派出所,查出你的資料,以後天天去找你!糾纏你!……你不用瞪我,你永遠想象不出,一個女人的報復心會有多強。”
崩潰了,這個威脅對於他來說太大了。在唐詩嫣的努力下,他現在一聽到糾纏兩個字,就有種過敏。最怕的就是有女人纏住他了,而且他現在好不容易和小芳確定了關系,要是有第三者介入,即使是假的,也會對純潔的小芳帶來難以想象的敢情創傷的。
所以,花尚被要挾住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不過是在你‘昏迷’的情況下,未經你的允許,好心幫你測體溫,看看你有沒有發燒而已。怎麽,這都有錯?”花尚特意把昏迷兩字咬重音,明顯是在諷刺仇媚雪在故意裝睡,引他犯罪。
果然,本來已經酒紅褪下去的仇媚雪,聽了花尚這故意重音,立刻臉又微微紅了一些。不過她好歹也是閱歷不淺的熟女,很快就恢復正常,揶揄道:“測我體溫?我還沒聽說過,有誰測體溫是用手摸人大腿,一直向上摸,摸到胸部去的……哼哼,你這測體溫的方法,倒也別致啊!”
“喂!我只是摸到你小腹,胸部是你自己抓我手按上去的好吧!”花尚激動道。
“哼,那也無法掩蓋你摸了我的胸部!”
這下輪到花尚老臉一紅了,他伸長的脖子微微一縮,被咽了一下,然後死撐道:“我……,我這方法就是這麽別致,吹呀?”
“哼哼!”
然而仇媚雪只是冷哼兩聲,不說話,從床上站起來,
一直眯著眼,用她一雙狐媚的眼睛盯著花尚,然後一步一步地向花尚走過來。 現在仇媚雪全身上下的一副加起來沒有兩兩重,就一個淺紫色的大罩罩,還有一條淺紫色的小內內而已。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兩團贅肉,都會微微地顫抖,好像是藏了兩隻調皮的玉兔,在眨眼睛。
而且,她三十歲,正是處在女人最成熟的年齡,正如是一朵牡丹,盛開於盛春之季。
身上無一不美,雪白中透著健康紅潤的肌膚,高挑的個子,修長的大腿,多肉翹起的臀部,還有那高高堆起的豐胸,美麗嫵媚的容顏,這都讓擁有絕大的魅力。
誠如花尚之前的想法,這是個極品尤物,是個只要男人見了,就會聯想到床的女人。
“你……你別過來啊!”
看仇媚雪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花尚‘花容失色’,退後兩步,大聲道:“你別過來!”
“怎麽,怕姐姐我吃了你?小弟弟!咯咯。”仇媚雪媚笑一聲,還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小弟弟的小弟弟。
媽的,妖精!
花尚暗罵一聲,繼續向後退。
在經過房門的時候,仇媚雪還順便就把房門反鎖,鑰匙在手上拋了拋,然後就塞進了自己的兩乳之間的那條溝裡。
退著退著,到角落上了,沒路可退了。
花尚臉上一片死灰,兩手抱胸,做出一個寧死不屈,死也不能被妖精侮辱了清白的姿勢。
越來越近,仇媚雪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笑得跟多罌粟似的,美麗,卻有毒。
“我警告你啊,別再過來,不然,後果自負!”花尚齜牙咧嘴道。
仇媚雪卻是不理,不屑道:“我就過來了,你怎麽樣,上了我?”
“……你!”
花尚要氣瘋了,他現在無比後悔,早知道就扔下這女人好了,管她會不會被壞人擄走,反正都是萍水相逢,見了這一面就不相見的,管她是死是活!
這都是他媽善良惹的禍!哥太善良了,專在女人手下吃虧!
“你什麽你。佔了我便宜,還想抵賴?是不是男人?”仇媚雪站在花尚面前,挑起花尚的小巴,在壞笑著,好像是古代老爺調戲丫鬟一樣。
“……我!”
“我什麽我。我是黃花閨女,被你一個大男人吃了豆腐,你就留下點東西,就想走?是不是欺負我是女人?”
花尚無語了。
“不就是摸了你一下,最多,我被你摸回來,大家打和!”
“嗯?”
仇媚雪把臉湊到花尚面前,兩人眼隔一寸,能呼吸到對方的呼吸。她摸了花尚的俊臉,道:“尚。”
花尚眨了下眼睛。他在伺機而動,萬一仇媚雪真對他有非分之想,他在一秒的時間裡就從窗口跳下去。
“你,到底是什麽人?”
“噗!你這個問題,問得……很有創意……嗯,我是男人。”
“浪蕩,到底是你的表面,還是你的本質?”
“你錯了,我不是浪蕩。我是……放蕩!哈哈哈。”
仇媚雪沒有笑,只是淡淡地看著花尚。
“喂,知不知道,你這種眼神很滲人?要摸回來的就趕緊點,我還要回去睡覺呢,沒時間陪你這裡瞎搞。”花尚把頭一偏,很拽地道。
“你怕我。”仇媚雪忽然很正經道。
花尚一僵,反駁道:“切,誰怕你了?我是見你是女人,又這麽地饑渴,我作為一個粉嫩粉嫩的帥哥,不想被你吃了而已。”頓了頓,他很不耐煩的道:“要摸回來的就麻利點,不然哥可不奉陪,走了啊。”
“摸就摸!誰怕誰!”
仇媚雪詭笑一聲,一把就往花尚的胸口抓住,抓住了,還捏了捏,“喲,看不出,挺大的嘛。”
花尚沒好氣道:“瞎說,這明明是結實,哥練過的,你懂不懂呀?”
仇媚雪只是笑笑,眼裡流露出一種性趣,在花尚的胸口,和小腹,不停地摸來摸去。
“喂,夠了哈!我可沒摸你那麽仔細!”花尚臉有些紅,一巴掌拍掉仇媚雪在他身上遊走的色手,瞪眼道。
“咯咯……小樣,還害羞了。”仇媚雪壞壞地瞄了花尚一眼,道:“你不會告訴我,你還是處男吧?”說完,她還很饑渴的舔了嘴唇,一副想吃掉花尚急相。
“誰誰誰……誰處男了!”好像是被鄙視了一樣,花尚趕緊頂了一句。
被一個女人以調戲的口氣說是處男,在花尚看來,其侮辱程度,只在被人說‘你不行’這三個字之下。
他是處男,但怎麽樣也不能在仇媚雪面前承認。
女人,以是處女為榮;男人,以是處男為恥!
“不是處男,會這麽害羞?我才不信……”仇媚雪再次挑起花尚的下巴,仰著頭,用一種睿智的眼光看著花尚,然後一字一頓道:“你!花尚!分明就是處男!”
接著,仇媚雪向下瞟了花尚的小弟弟一眼,笑道:“只有是處男,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嘶!!!我……靠!”
突然,花尚倒抽了一口涼氣。
原來竟是仇媚雪,雙手猛然向下一探,先是拍了下花尚的屁股,然後就是一把抓住了花尚堅挺如龍的小弟弟!
足足愣了有三秒,花尚才反應過來,啊的一聲,拍掉仇媚雪的賊手,然後閃電般地跳到一邊去。
可是三秒的時間,已經足夠仇媚雪完完全全丈量了他的尺寸!
“咯咯,害羞了?資本還挺雄厚的嘛。”
花尚從來沒被女人這樣調戲過,眼睛都紅了,目光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望著仇媚雪,發出格格的咬牙聲,“仇媚雪!你,你太過分了!”
差一點,花尚就快噴了。那如果真這樣的話,還不被人笑話死。
“小處男一個。”
仇媚雪看到花尚那羞澀欲死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玉兔抖個不停。
“對,算你狠!我是小處男,我玩你不過,我滾!行了吧?快給我開門!”花尚急道。
他真心怕了,怕再這麽搞下去,真的貞潔不保,做出對不住小芳的事來。
“你就這麽怕我?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難道是,覺得我會到嗨翻全場那種地方,是浪蕩的女人,嫌我髒?”說到最後,仇媚雪搖頭自嘲兩聲。
花尚搖搖頭,道:“你不是那種女人,我聞得……不是!我看得出來”
丫的,差點就說漏嘴了。
在老頭子的調教下,花尚練成了一項很牛逼的異能,那就是,他的鼻子賊靈,比狗鼻子還靈,在女人身上聞一聞, 就聞出這女人是不是處女,又或者是做love了沒有。
他剛才聞到了,仇媚雪起碼有三個月沒有被男人碰過,這就排除了她是個浪蕩女人的可能。
想想,一個經常在夜場出現的女人,卻守身如玉,有兩種可能,一是做臥底的女警。二就是她尋的不是肉體上的歡,而是心靈上的歡。
而仇媚雪,顯然就是第二種。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那種女人?……你剛才說,聞得出來?”仇媚雪眼神怪怪的。
在仇媚雪的一再逼視下,花尚吞吞吐吐地說出了他這項牛B哄哄的異能,惹得仇媚雪又是一陣花枝亂顫,波濤翻滾,驚心動魄。
“謝謝。”忽然,仇媚雪輕聲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的謝謝。
“什麽?”
等花尚問她的時候,她卻又不說了。
“既然你不是嫌我髒,那為什麽不敢?”仇媚雪不解道。
花尚想都不想道:“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做對不起我女朋友的事,拜托,我可是好男人耶,怎麽能搞外遇呢!”他挺起標杆,很是正義凜然。
“這明明就是不敢!”仇媚雪很火大的頂了一句。
然後,她又輕歎一聲,很羨慕的道:“你很好,你女朋友很幸福……”
花尚從來不知道什麽是謙虛,喜滋滋道:“那當然。”
“能和我說說,你和你女朋友是怎麽認識的麽?”看到花尚眼裡的不願,仇媚雪又哀求道:“就算,這是我對你的請求……拜托了……”
想了想,花尚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