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重的。”
賀江幫忙抱著那塊最大的毛料進得屋內,一放下來,便是松了一口氣。
“你們是打算現在解,還是?”
說實話,胡老有些手癢了,他現在就想解石。
“現在開解吧。”
李辰只是沉呤了一會,便決定現在解。
“好,那就麻煩兩位幫忙了。”
胡老也不客氣,直接叫李辰打下手。
取了一塊最小的全賭毛料過來,胡老抄刀便開切,一刀下去,直接出綠了。
“老三,賭漲了,這一塊玉石是芙蓉種,出手的話大概有十五萬。”
賀江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居然又賭漲了。
“不錯,小辰的運氣好得讓我感到誇張。”
胡老有些感慨地說道,這一塊毛料正由李辰挑並一意孤行買下的,而他初始是並不看好這一塊毛料的。
“運氣確實是好。”李辰輕笑了兩聲,並沒有過多解釋,“這一塊解得差不多就不用解了,只要能估算出相應價格就行。”
胡老點了點頭應了下來,繼續解石。
第二顆毛料是胡老覺得表現不錯的原石,結果並沒有讓胡老失望,因為賭漲了。
第三顆還是胡老的覺得很好的半賭料子,解出來的結果讓胡老感到很滿意,又賭漲了。
第四顆也是胡老覺得不錯的全賭料子,解出來的結果讓人很滿意,很大一塊油青種。
第五顆是李辰自己選的全賭毛料,表現一般,但是解出的翡翠竟是玻璃種,這讓胡老大為震驚。
第六顆和第七顆都是李辰所選的全賭毛料,表現上差強人意,胡老並不抱什麽希望,然而,一塊金絲種,一塊冰種讓他老人家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接下去,一顆一顆的原石被解開,十五顆毛料賭漲十三顆,只有兩顆裡面連狗屎種都沒有。
李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瞄向最後五十多斤的毛料,在他的判斷中,這應該是一塊五彩翡翠,種水色都很不錯。
胡老喘了一口氣,連續解了十幾顆毛料,他確實累了,看著眼前最後的一顆毛料,胡老心裡升起了一絲希冀,雖然他並不看好這顆毛料。
但是李辰現在七賭七漲,這樣的結果若是傳出去絕對能讓無數人感到驚駭莫名,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年輕人七賭七漲這是多麽可怕的賭績。
胡老賭石一輩子,最高紀錄也就是七賭七漲,而這還是在混跡賭石行幾十年才有的成就,可李辰呢,不過十八歲,兩者一對比,差距立馬顯現。
而且,假如這顆也賭漲了,那就是八賭八漲,這將打破他的紀錄,達到昌東市賭石第一高手的最高紀錄!
此時,胡老已經沒把李辰賭石完全歸咎於運氣了,一個人的運氣可能這麽逆天嗎,他不這麽認為。在他看來,李辰一定是有著他不為人知的鑒石方法,或者他本身就是一個賭石高手,只是一直裝不懂。
三人一陣忙碌之後,很快就有了結果。
“五、五彩翡翠!”
胡老一張老臉上寫滿了震驚,紅黃紫綠白五種色彩實實在在的告訴他,這可是罕見的五彩翡翠,三十多斤的五彩翡翠,這價值尼瑪豈是百萬可以說清楚的?
價值過億!
胡老的心臟忍不住狂跳,賭了幾十年的原石,他還是第一次親眼接觸到上億的玉石,而且還是他解出來的,雖然東西不是他的,但這也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嘶,老三,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的感覺簡直可怕,所有感覺不錯的毛料都漲了,現在更是賭出罕見的五彩翡翠!”賀江看著眼前的五彩翡翠暗暗砸舌,這東西價值上億啊,
“胡老也不愧是頂尖的賭石高手,十一顆原石竟然有九顆漲了。”“是小辰的運氣的確太好了,”胡老搖頭,如果完全由他來賭,肯定沒有這樣的成績,因為賭石攤裡還有表現更好的毛料,但結果卻是未知,“這些玉打算怎麽處理?”
“當然是賣了,我現在比較缺錢。”李辰想也不想回道,他還沒弄明白五彩翡翠價值幾何,不然絕對不會這麽快就說賣了。
胡老怪異地看了眼賀江,然後重新把目光落在李辰身上:“小辰,你知道這五彩翡翠值多少錢嗎?”
“這我不清楚,我最近準備創辦一個珠寶公司,現在就是在籌集資金,所以這些玉暫時不打算留下,缺錢啊。”
“創辦珠寶公司?”胡老看了眼李辰,目露詢問,“你把玉賣了,到時候哪來的玉?”
“再賭就是了。”
胡老臉色一滯,隨即中歎了一口氣,你真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這可不是遊戲,不過一想到李辰的戰績他又找不出什麽話來勸戒……
“胡老估算了一下這十幾件玉石的價格,以後我去出售的時候也好有個參考價。”
“分別是十五萬,十八萬,二十一萬,九十八萬,一百九十萬,二百六十萬……七百萬小塊玻璃種,一千一百萬的大塊冰種,以及最後一塊五彩翡翠價值——上億!”
“你、你說五彩翡翠多、多少錢?”
李辰嘴巴張得足以塞下一顆雞蛋,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兩個字。
“上億這是肯定的,具體價格我給不出。”
嘶——
李辰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尼瑪,上億!
“老三,這塊五彩翡翠就不要賣了,留著做大件,到時候和你的祖母綠一樣做鎮館用,其余的冰種什麽的可以賣掉,反正加起來也有三千多萬,創辦公司前後花銷的錢足夠了。”
沉默良久,李辰這才開口:“好,這塊五彩翡翠和那塊玻璃種就不賣了,以後留在公司,其余的全部脫手,胡老有這方面的商人嗎?可不可以讓他們前來收購。”他可不想抱著這些玉石回學校,太重,太多,也太惹眼。
“有,我讓他們過來。”
胡老說完便一個電話打了出去,顯然是找人來收翡翠了。
“小辰,你的珠寶公司叫什麽?我有幾個朋友是乾這一行的,介紹你認識認識?”
胡老心想李辰還年輕對經營管理肯定沒什麽經驗,和他的那些朋友交流交流,肯定受益匪淺。
“好啊,我也沒有管理經驗,正好可以向他們取取經,公司名就叫雲秀珠寶。”李辰心想也要把周芸介紹給胡老的那些珠寶行朋友,對她絕對有很大的幫助。
“雲秀?好,有玉的韻味!”
胡老和李辰直接在解石室裡聊了起來,完全把賀江晾到了一邊,讓賀江暗自鬱悶。
直到三人肚子餓的不行,這才在胡老家裡吃了點東西,胡老的兒子出去經商在另一個城市很少回來,所以胡老家裡除了保姆就只有他一人。
晚飯才過,胡老請的玉石投資商便來了,一個精神奕奕的國字臉中年男人,詳瑞珠寶的經理紀寧。
一行幾個隨意的寒顫了幾句,然後就到了胡老的解石室,當紀寧看到桌上擺放著的眾多玉石時,不由瞪大了雙眼:“胡老,這就是你今天賭的?”
“是小——”胡老正想解釋卻被李辰打斷了。
“是啊,胡老眼光驚人,昌東市第一賭石高手非他莫屬了。”李辰可不想讓自己處於風口浪尖。
胡老怔了一下,卻沒有再說什麽,他又不是笨蛋,這麽麽明顯的暗示都聽不懂。紀寧也沒多說什麽,直接開始察看估價,只要不是上億的玉石,他都能做主代公司吞下。
不久,紀寧抬頭:“胡老,這十二顆玉石,一共三千二百萬您看怎麽樣?”
估價和胡老的相差並不大,反而因為和胡老相識,價格反而稍高,最後以三千二百萬成交。
“錢直接打到您老的帳戶嗎?”紀寧問道。
“打到小辰卡裡,這些玉石的主人是他。”胡老笑了笑,看向李辰。
紀寧這才仔細打量起李辰,原來他還以為他是胡老的一個晚輩呢,沒想到這才是真正的玉石主人。
“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李辰,紀經理麻煩你了。”李辰笑著說道。
“不麻煩。”
“小辰準備開一家珠寶公司,紀經理以後你可得照拂一下。”胡老笑著說道,昌東市珠寶的龍頭正是詳瑞珠寶。
“哦?那我們以後可是競爭者了,胡老您讓我照拂一個對手?”
紀寧一臉苦笑,然而,心裡卻不以為意,李辰太年輕了,估計也就是玩票性質,照拂一下也沒什麽,而且未來的玉石市場更大,還怕李辰搶了他們的生意不成,詳瑞珠寶那是著眼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