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21日的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公司是不是斷電了?”
李辰再次來到公司,對阿豹等人詢問當天的情形。
“這個,辰少那天不是我值班。”
阿豹撓了撓頭尷尬道。
“那是誰?”
“讓我想想,”阿豹目露回憶,過了一會這才說道,“是鄭凱。”
李辰皺了皺眉:“能不能把他叫來,我有點事問他一下。”
“辰少,他出去了。”
“他出去幹嗎?”
李辰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事實上他經常這樣,也沒有管。”
阿豹無奈道,用他的話來說,鄭凱其實就是來公司打醬油的,順便在公司裡狐假虎威一番。
“呵,身為安保人員隨意離開公司,真是好樣的。”
李辰冷笑,周芸不是顧忌不炒你嗎,那就我來好了。
“辰少,辰少——”
正在這時,阿虎一臉焦急地衝進了監控室。
“怎麽回事,慌慌張張的?”
李辰不滿地輕喝了一句。
“辰少,外、外面來了很多說是我們公司盜取陳氏珠寶公司的翡翠,現在要進來調查……”
“什麽?”
李辰一聽頓時頭大,尼瑪,這都什麽事。
李辰思緒一轉,甩袖離開了監控室,當他來到公司大廳時,十幾名正在武J的護持續下突破安保人員的封口衝了進來,而周芸則是被鄧麗保護著躲到了角落。
“你們想幹什麽?”
李辰見此一股怒火頓時升了起來,一聲怒喝將眾人給喝住。
“請讓開,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為首的警官冷眼掃了下李辰,隨即揮手示意眾人繼續深入。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陳氏珠寶公司控告你們公司盜取他們公司的翡翠,因為涉及金額巨大,我們現在必須立刻進行調查。”
“搜查證。”
李辰臉色一沉,冷聲道。
“事關重大,我們必須立刻進行調查,以防你們轉移贓——”
轟!
眾人只聽見一聲巨響,緊接著為首的就飛出了公司,狠狠地摔落在地。
瞬間,在場眾人都不目瞪大了眼珠,機械地扭頭看了看李辰,大腦處於一片空白當中,而那些武J同樣呆若木雞地看著李辰,一腳踢飛七、七米?
“阿虎,阿豹我們公司的安保都是吃軟飯的嗎?”
李辰怒火中燒,尼瑪,老子養你們就是這個時候派上用場的。
“把人轟出去。”
虎豹兄弟可不是慫蛋,本身就是特種兵出伍的人,一聽李辰的話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大手一揮,所有安保人員頓時一擁而上,照著衝進來的就是拳腳相交,轉眼間就將他們全部給轟出了公司。
周芸等人怔在原地瞠目結舌,我靠,你自己襲警就算了,居然還慫恿別人襲警,作死啊。
“你、你竟敢襲、咳咳,襲警。”
被李辰一腳踢出公司的一臉的難以置信,指著李辰怒意濤天。
“沒有搜察證就想闖進來,你以為這裡是什麽地方,哼!”
一聲冷哼,李辰使出一傳音搜魂功,瞬間魔音灌耳直入腦海,隻覺腦內李辰的話語如雷鼓一般撼動他們心靈。
“從哪來都給我回哪去。”
李辰劍眉冷豎,陳氏珠寶,呵,這場局加入的人物還真是令人意外。
“你、你等著。”
眾心中不岔,這份恥辱若是不討回來在同行裡可就抬不起頭了。
“怎麽,你還想被打嗎?”
李辰寒芒一閃,沉聲道。
眾心中一抖,二話不說從地上爬了起來,掉頭就跑,開什麽玩笑,瑪的,以他們的身手完全就是被虐的份啊,沒看到武J都被乾趴下了嗎。
而此時,四周圍攏看好戲的人一個個全都突著眼珠子,特瑪的,這雲秀珠寶公司這麽牛叉居然公然襲警,而且一襲襲十幾個?
“李辰,你、你襲警了,這,這……”
周芸猛地抽了一口冷氣,李辰竟然襲警的一幕讓她感到無比震驚。
“這事我會處理。”
李辰擺了擺手,如果這麽一點事都處理不了,那要這國安的身份做什麽。
李辰和眾人回了公司,掃了眼眾人道:“鄭凱呢?”
眾人搖頭表示不知,誰也不知道鄭凱去了哪裡,又做些什麽。
“哼,既然不回來,那就不用回來了,以後他也不用來了。”
李辰冷笑一聲,正好趁機將鄭凱炒了。
“呵呵,真是好大的口氣,李辰,你不過是區區一個賭石顧問,哪來的權利把我炒了?”
正在這時,一道譏笑從公司門口傳了進來。
說話之人正是鄭凱,此時的鄭凱竟然穿著一身西服,梳著中分頭,一臉志得意滿地走了進來,他的後方跟著一名中年男子。
“唉,等一下清潔人員又要打掃狗印了。”
李辰搖頭歎道。
“瑪的,你找死。”
鄭凱聞言大怒,指著李辰目露寒芒。
“呵呵,你動手啊,我就想看看到底誰先躺下。”
李辰譏諷道,你若是動手絕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哼,姓李的,別以為是個顧問就不把我放在眼裡,在我眼中你也只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鄭凱冷笑著,甩手越過李辰走向周芸。
李辰身形一閃,攔在了鄭凱身前,兩指輕揉了一下道:“你問一下周總,我有沒有權限辭了你。”
“笑話,你以為周姐會聽你的?周姐讓你在公司做個顧問那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你真的很有能力,你以為周姐還真的會喜歡上你?”
鄭凱譏笑道,他早就不滿李辰了,每次一聽到李辰和周芸的緋聞他就恨不得把李辰給生撕了,現在又破壞了最終的計劃,逼得他不得不提選擇動手,臉已經翻開了,他就沒了絲毫顧忌。
“李辰說辭了你,那就是辭了你,我同意了。”
正在這時,周芸站了出來嚴肅道。
鄭凱登時一怔,臉上的譏笑猛地凝固在臉上,難以置信地看向周芸:“為什麽,這小白臉有什麽好?你竟然為了他把我這個小叔子辭了?”
啪!
李辰一巴掌直接將鄭凱摑到了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冷聲道:“我看你的舌頭是真不想要了。”
鄭凱心口一痛,看著俯視自己的李辰,滿目驚駭。
“放開他。”
突然,跟在鄭凱身後的中年男子衝著李辰喝道,雙拳緊握,隨時都有攻擊的意向。
“哦呵,看不出來, 鄭先生你竟然還帶著保鏢。”
李辰輕笑一聲,右手一揮,眾人甚至沒看清怎麽回事,就見中年男子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今天老子心情很不爽,勸你最好別自己跑出來欠扁。”
李辰看著倒地的中年男子一陣冷笑。
“你、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這一次我可是代表陳氏珠寶過來,小心我控告你們毆打證人。”
鄭凱臉色大變,李辰怎麽可能這麽厲害,竟然連保鏢都輕易擊敗。
“證人?什麽證人?哪個證人?”
李辰目光一閃,看著鄭凱詢問道。
“我就是證人,你們公司盜取本公司翡翠的事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鄭凱定了定神,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立馬色藶內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