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要去一趟市裡可能會晚點回來,方老師你再想想在這邊有沒有親人朋友?”
李辰照顧著方千怡吃過午飯、吃過藥,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
方千怡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沒事。”
叮咚!
正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李辰詫異了一下,旋即開門去了。
門一打開,李辰雙眼都不由睜大了幾分,一臉地驚訝:“柳月、白若雪,你們?”怎麽回事,這麽巧?
柳月和白若雪同樣目露驚訝:“李辰,你怎麽會在方老師家?”說完一臉怪異地看著李辰,方千怡是她們的老師可不是李辰的老師。
“你們是方老師的學生?”
李辰猜測道,貌似也只有這個可能吧。
“廢話,到是某隻色狼怎麽會出現在方老師家裡,說,你是不是心懷不軌。”
柳月翻了個白眼,旋即雙手叉腰怒聲喝道。
李辰聞言差點石化:“柳月,你說哪隻色狼啊,你居然敢誣蔑我,什麽心懷不軌,我看你才是心懷不軌。”
“我可沒說是哪隻,是你自己承認的,至於你的心思誰知道啊,哼,若水別管他,我們去看方老師。”
柳月扔下一句話,拉著白若水就進了方千怡的臥室。
“我勒個去……”
李辰感到莫名其妙,無奈搖了搖頭,離開了方千怡家打車前往公司。
柳月從方千怡房間出來卻不見李辰身影,頓時氣得跺腳:“方老師,你看被我說中了吧,這家夥心虛的溜了。”
“李辰是有事要去市裡,你想多了。”
方千怡笑著為李辰辯解道。
柳月一臉的不信,繼續給李辰抹黑:“真的假的?你不知道這家夥心思有多深呢,就像這次打退趙欣,其實早就算計好了,就是為博若水一笑呢……”
一旁的白若水聞言無語,她可真是躺著也中槍啊,這件事的緣由她恐怕是除了李辰最清楚的人了。
“你這沒憑沒據的就這麽往李辰身上抹黑,是不是不太好。”
方千怡笑道,對柳月的性格她還是很了解的,真正壞的人她才懶得多說。
“方老師,你怎麽幫他說話啊?我告訴你這些是為了防狼入室啊。”
柳月一臉驚奇,方千怡和李辰這才見過幾次,不相信自己的學生就算了,居然還為李辰說話。
方千怡聞言搖頭:“我看李辰沒你說的那麽壞,這一次……”
“哦,原來就是他救了方老師啊,”柳月恍然狀,“我明白了,英雄救美嗎,方老師可千萬不要因為這個就對他抱有好感啊,這家夥絕對是個得寸進尺的主,而且,這家夥色膽包天你要小心。”
方千怡和白若水聽得滿頭黑線,柳月這是和李辰有仇嗎,怎麽總是和他過不去。
…………
翠微路,李辰從車上下來,向著雲秀珠寶公司行去,來到門口他才發現比起兩側的珠寶商店,實在是冷清的可怕。
“辰少?”
阿豹昨天就知道李辰會來,早早地就等在公司門口了,一看見李辰出現,立馬跑了過去。
“阿豹阿,和我一起進去吧。”
李辰心中有些尷尬,昨晚他似乎忘了向周芸提阿豹的事了,不過,等會一並解決。
“是,辰少,周姐和胡老他們已經在會議等著了。”
阿豹在前方領路,阿虎這時候也看見了李辰,立馬迎了上來。
“辰少、”
“辰少、”
“……”
公司的員工見過李辰幾次面,他們當然不會忘記這個和周芸有過緋聞的少年。
“都忙自己的吧。”
李辰擺了擺手,徑直向著三樓的會議室而去。
“辰少已經很久沒來公司了,這次怎麽突然就來了……”
“肯定是為了這次假貨的事,公司現在名聲太壞了,再這樣下去就要關門了,辰少還能不來?”
“說的也是啊,只是他能怎麽處理呢……”
“……”
一眾員工看著李辰上了樓,頓時聚在一起小聲的嘀咕開了。
而此時,李辰已經來到了會議室門口,敲了敲門,得到允許這才推門而入。
“小、額,李顧問。”
胡老陡然看見李辰,本想叫一聲小辰的,發現場合不對立馬改口了。
公司的管理層同樣很驚訝,李辰怎麽突然來了公司。
“李顧問,坐吧。”
周芸原本緊皺的眉頭松開了,微微一笑道。
“胡老,諸位好久不見啊。”
李辰笑著坐到了周芸的對面,朝各位招呼道,目光在周芸身旁的女子身上頓了一下,新面孔。
“李顧問。”
“李顧問。”
“……”
朱小潔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眾員工一樣張嘴喊了一聲李顧問,沒人注意到此時她的臉上已升起了一抹紅暈。
“朱秘書把文件交給李顧問。”
周芸看向身側的朱小潔道。
朱小潔聞言起身取了一份文件遞到了李辰面前:“李顧問,這裡記錄了這一次事件的所有內容……”
“恩。”
李辰點了點頭接過文件直接翻閱了起來。
朱小潔怔了一秒,隨即撇了撇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這家夥居然沒有正眼看她,難道把她忘了?可惡。
李辰翻閱完文件後對這一次假貨事件已經有了一個清楚的了解。
第一次假貨只是一百萬塊的鐲子,被事主找上門大鬧,弄得翠微路周邊的珠寶店都知曉,第二次則是三百多萬的吊墜,事主直接把這事捅到新聞上,雲秀珠寶公司聲譽受損卻還在可承受范圍。
而第三次則是八百多萬,事主一紙訴狀竟直接告上了法院,這一次打擊徹底讓雲秀珠寶公司名聲大面積受損。
令李辰在意的事,三件事前後發生不超過半個月,這未免太過誇張了,公司經歷一次錯誤會一錯再錯嗎,顯然不可能。
“說說你們的看法。”
李辰將文件扔到桌上,看著眾人道。
眾人沉默不語,這一次究竟怎麽回事誰也不清楚。
“唉,也許是老朽老眼昏花吧。”
所有翡翠都要經過胡老的鑒定這才能上櫃,現在出現假貨,他的責任是逃避不了的。
“胡老,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先別急著下結論。”
李辰不相信胡老會看走眼,何況現在事情完全沒搞明白就把錯誤強加到別人身上未免有失偏頗。
“這三件假貨是後來進的,還是我從公盤上帶回來的?”
李辰想了想道。
“是從公盤上帶回來的。”
胡老很快作了回答。
“看來是我們的貨被人調包了。”李辰沉呤了一下道,“關於工序都調查過了嗎?”
“查過了,可每一家加工方都說沒有調包。”
“連運輸方也查過了,他們都說中途絕對沒有更換過。”
“……”
李辰皺了皺眉,都沒有問題嗎:“公司員工排查過了嗎?”
“能接觸翡翠的員工都排查過了,不存在調包的動機。”
“安保呢?”
“也查過了,沒有發現調包翡翠的跡象。”
“你們的意思是說,所有環節都沒有問題?然後,翡翠就變成假的了?”
李辰聞言臉色一沉,這翡翠還能自己變成假的不成?
“目前為止,是這麽回事。”
眾人默然,紛紛低下了頭。
李辰見此怒火騰了上來了,見鬼了,這絕對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可能是買主自己調包了也說不定。”
這時,朱小潔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會議室眾人聞言一怔旋即搖頭,公司每一塊翡翠出售前都會對其掃描記錄在案,調包來毀譽公司是不可能的。
周芸挑了挑眉,看來這朱小潔剛來幾天還不了解公司的情況:“總之現在的問題就是出在我們這一方,如果不盡快找出原因,也許我們還會有更大的問題出現。”
砰!
砰砰!
正在這時會議室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周芸皺眉道。
“周總,公司來客戶了。”
推門而入的是一位售貨員,這一次客戶在她的櫃台前看中了一件玉飾準備買下,可她現在經歷了公司三件假貨的事,根本不敢擅自作主賣出去了,否則追究起來終究會受到牽連。
“我明白了,”周芸心中一歎,現在連員工對公司都感到不信任了,長久下去關門不久矣,“麻煩胡老走一趟了。”
胡老點了點頭,起身朝會議室外行去:“不麻煩。”
“等等,我也去看看。”
李辰心中一動,起身和胡老出了會議室,他想看看公司內是不是還有假貨。